幾人同時點了點頭,都能感覺得到,此時的空氣有點些悶熱,這也許就是下雨的前的前奏吧。
徐然當先背起背包,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地圖,便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往右邊拐,然后走了一段路之后,終于看到前面有一條小河。
不過很不巧的是,就在這時,天邊劃過了一道閃雷,緊接著雷聲伴隨而來,天地開始劇烈的搖晃。
卻是快下雨了。
徐然他們只能找個地方先躲雨。
看情況一時半刻,這場雨是不會停了。
不過還好,幾人避雨避得及時,倒是沒多少雨水灑落在身上。
雨下起來了,豆大的雨點像天上散落的珍珠不斷落下,雨越下越大,天空也越來越變得陰沉。
忽然衛(wèi)言微微探頭,想看一下外面的情況,不料一道驚雷落下,卻把他嚇了一跳。
在高處的叢林地帶,特別容易引導(dǎo)天上的雷電,稍有不慎就會被雷電劈到。
所以一道雷光乍現(xiàn),幾人都不敢再去看外面的情況。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洞穴,里面不是很寬敞,但剛好夠四個人擠在一起。
閑得無聊,徐然便掏出手機,翻看著附近的地圖,不得不說,自從有了智能手機之后,日常生活也更加方便了。
徐然看了一會手機上的地圖,忽然對身后的李叔說:“李叔是不是穿過這條小河不遠便是魔鬼山的山腳了?!?br/>
李叔歪著頭想了想,不是很確定說:“我當兵的時候來個一次這里,距離魔鬼上應(yīng)該還有七八個公里吧?!?br/>
徐然點點頭,心想天黑之前應(yīng)該能趕到那里吧,然后他看了看洞外,忽然又否決了。
現(xiàn)在外面,還是下著大雨,看情況最少也得下一個小時。
就這時候,坐在徐然旁邊的黃娜,忽然打了個噴嚏,聲音雖然被外面的雷聲覆蓋了,但是徐然的聽力非常好,一聽就知道她像似感冒了。
自從離開灰狼的群棲之地,黃娜就一直沉默不語,雖然她以前也是那樣,不過這一次她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剛開始徐然以為她只不過是疲憊過度而已,但現(xiàn)在看來,她是有事瞞著大家。
是受傷了嗎?
徐然忽然看向了她的臉。
她的嘴唇有點發(fā)白,臉上的神態(tài)顯得有些萎靡。
看來是徐然猜中了,黃娜跟群狼搏斗的時候一定受了傷。
難怪之前看到她動作有些怪異,原來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里。
徐然突然伸手探了探黃娜的額頭,觸手很燙,應(yīng)該在三十七到三十九度之間。
“你受傷了?”徐然看著黃娜那張神秘而又美麗的臉。
黃娜搖了搖頭,然后推開徐然的手,說:“我沒事?!?br/>
她的聲音有些氣量不足,很明顯是受傷造成的。
“你以前也是這樣虐待自己的嗎!”徐然嚴肅的看著她,想問過明白。
不過黃娜卻不搭理他,說了句我沒事之后便把頭一扭,看向別處。
她現(xiàn)在的摸樣有點像賭氣的小女孩。
徐然也不知道怎么口開,忽然他眼睛一瞥,看見黃娜的腰部有一道劃痕,正在背包邊角附近。
徐然很想伸手去查看一下傷勢如何,但他又不好意思,畢竟徐然跟她非親非故的,這樣摸人家女孩子的身體,有點過意不去。
就在這時,徐然身后的衛(wèi)言,忽然說道:“喂!我說老徐,你們?nèi)龉芳Z也應(yīng)該注意一下場合,你沒看見我跟李叔還單著嗎,沒你這樣欺負人的啊?!?br/>
說完,衛(wèi)言旁邊的李叔卻笑了起來。
“那是別人兩口子恩愛,你以后也一定會明白這些的。”李叔笑著對衛(wèi)言說。
這兩個人說起話來沒點正經(jīng)的,徐然也不想搭理他們,卻是在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瓶消毒水,然后也不顧黃娜的反應(yīng),把消毒水沾著棉花簽上,涂在她的傷口。
感覺身體突然傳來冰涼,黃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后,當看見徐然的動作時,她微微一愣,然后憤怒的看向徐然。
“你以前也是這樣對待黃靜的?”
徐然啞口無言,一聽她提起黃靜,心里不來由的懺愧。
他以前是這樣對黃靜嗎,那當然不是。
不過徐然倒想明白了,黃靜是黃靜,她是她,兩人有什么關(guān)系,好像關(guān)系也不大。
于是他不去理會那雙因為憤怒而看向自己的眼睛,卻用消毒水擦拭了傷口之后,便找些白布把傷口封住,這才跟個沒事人一樣,拿出幾片退燒藥提給黃娜。
“以前黃靜生病的時候,卻是很乖的服下我給她買的藥?!?br/>
黃娜冷哼一聲,旋即拿過藥片,放在嘴里直接咽了下去,連礦泉水也不喝一口。
而此刻,徐然身后的衛(wèi)言,正在捂住嘴巴在一旁偷笑。
他剛才看見徐然吃了個憋。
經(jīng)過一段小插曲之后,黃娜的精神似乎也好了許多,而外面的雨也已經(jīng)停了。
徐然站起身子,把自己的背包背在背后,這才跟幾人說。
“現(xiàn)在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我們趕緊上路吧,要不然天黑也到不了魔鬼山的山腳?!?br/>
衛(wèi)言跟李叔倒是沒多大的問題,他們已經(jīng)休息夠了。倒是黃娜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一直盯著徐然,是為了剛才徐然對她無禮的事,還是因為其它的,不過她現(xiàn)在的眼神就像深淵里的黑洞,深邃又帶著幾分神秘。
“怎么啦?”徐然看向黃娜,不知道她這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是什么意思。
只見她幽幽的對徐然說:“你背我,我累了走不動!”
什么!
徐然心中有些駭然。
她到底又想干什么,剛才還一副吃人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突然又改變注意了呢。
后面的衛(wèi)言,干咳一聲。
“喂,老徐!你趕快做決定,不要耽誤了人家的時間。”
徐然轉(zhuǎn)過面,瞪了后面的衛(wèi)言一眼,罵道:“多嘴!”
然后見衛(wèi)言訕訕一笑,蹲下身體佯裝系鞋帶。
幾人又重新上路了,徐然背著一個柔軟的身體,雖然不算很吃力,但長期下來身體卻是有點吃不消。
衛(wèi)言跟在他身后,一直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徐然,讓徐然未免有點尷尬,不過這樣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那就是黃娜確實是走不動了,因為她的傷口似乎感染了。
中途,他趁著休息的時間,衛(wèi)言跟李叔外出找食物的時候,又幫黃娜檢查了一遍傷口。
確實跟他料想的一樣,黃娜的傷口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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