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著,不過我覺得你是不是該先換身衣服呀?”
陶夭上下打量了一番陶艷霞,看著她精致的妝容因驚嚇過度而花容失色,還有那一片被咬掉的衣角,殘留的部分像戰(zhàn)敗的敵人拋出的白旗一樣,顯得好不狼狽,一個沒忍住,嘴角微微上揚。
“陶夭,你!”
陶艷霞跺了跺腳,氣憤的指著陶夭:“哼!早晚我會收拾你的!”
說完,她狼狽的跑回屋子里去換衣服了。
陶夭嘆了口氣,走到門口,對站在外面關(guān)注著院子里狀況的鄉(xiāng)親們笑著說道:“各位叔叔嬸嬸,沒事兒了,大家散了吧!”
“夭夭,剛剛里面那個真是你姐姐?怎么看你們倆一點也不像???”一個大嬸問道。
“咳咳,”陶夭頭頂劃過三條黑線,“那真是我姐姐,不過我們倆從小就不對付,在家吵架也吵習慣了,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br/>
“那行,夭夭,要是再有什么事你就招呼我們,大家一個村子里住了快兩年了,我們可不能看著你被欺負!”
“是啊,夭夭,你那姐姐一看就比你心眼兒多,你這傻孩子,可別讓人裝套里去!”
聽大家這么說,陶夭心里暖暖的,差點兒就忍不住鼻子一酸了。
平時沒什么事兒的時候還真顯不出來,現(xiàn)在遇上事兒了,大家竟然在沒有了解狀況的情況下就都站在了她這邊,這讓她的心暖得沒邊兒。
“嗯,嗯嗯,我知道了,謝謝叔叔嬸嬸!”
人群散了,陶夭滿腔感動的回到了屋子里,就連看到陶艷霞的時候都覺得沒那么討厭了。
“陶夭,咱倆談?wù)劙桑 ?br/>
陶艷霞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對面,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卻并沒有打算喝的意思。
“嗯,你想說什么就說吧?!?br/>
陶夭也倒了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胸腔里的怒氣頓時消了一半。
這是她前兩天剛炮制出的新茶,把果茶和綠茶炮制在了一起,喝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陶夭,我把蘇淮還給你怎么樣?”陶艷霞冷笑的說道。
“什么?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我跟蘇淮早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你們倆愛怎么樣是你們的事,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又哪兒來的還不還給我這一說?”
陶夭郁悶的挑了挑眉,從蘇淮和陶艷霞滾上床開始,她就決定再也不會理那個男人了,可不管是蘇淮自己,還是別人,都覺得自己和他還是一對兒,這是不是有點太搞笑了?
“呵呵!是嗎?我可是聽說蘇淮打算把你接回去呢,而且他好像還和爸爸媽媽提了你們倆結(jié)婚的事兒,怎么?他沒跟你說嗎?
陶夭,如果我是你就見好就收,最起碼能回去,不用再待在這種地方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活像個邋遢的村姑,哪里還有陶家二小姐的樣子?”
呵!陶夭肺都要氣炸了!
還有那個蘇淮,他是怎么回事?她什么時候同意跟他結(jié)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