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空雖說是靈魂狀態(tài),但是現(xiàn)在他體內(nèi)的功法已經(jīng)接近虛弱,自己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莫雨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使用守護神獸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和功法能量,如果剛才沒有成功將釋空逼到如此地步,在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不管是哪一種功法的守護,召喚守護和釋放守護技能都需要使用宿主自身的功法能量,守護只會對自身的屬性加成和技能的提供,而釋放出來的技能又多大的殺傷力和威力就要看宿主注入了這個技能多少功法能量。
莫雨晴深呼吸后看向了地藏王雕像旁邊的釋空,看起來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了,而莫雨晴也沒有想完全消滅他的意思。
“釋空,希望不要在攔著我了!”
看著莫雨晴轉(zhuǎn)身走向地牢的走道,他大聲的喊道:“站住……”
莫雨晴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釋空,道:“怎么,以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已經(jīng)無法在阻止我了,強行的在催動功法有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了而魂飛魄散!”
“你……”釋空扶著身邊地藏王菩薩底座,他所說是靈魂狀態(tài),但已經(jīng)身心力竭。
莫雨晴沒有多看釋空一眼,她走向了地牢的走到,來到右手邊牢房外。
“弒殺?”
此時的弒殺身上的鎖鏈已經(jīng)全部消失,他運行著功法召喚出守護妖獸將牢房的鐵門擊碎走了出來。
“弒殺,你還好嗎?”
“我還好,為了魔神我能承受的住!”
“走吧……”莫雨晴將弒殺帶出牢房走向地牢的大廳。
釋空看著莫雨晴和弒殺走了出來,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低下頭苦苦的笑了笑,然后說道:“老了……我真的老了!”
“釋空前輩,多有得罪!”莫雨晴深深的像釋空鞠了個躬,她自修煉功法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單獨對戰(zhàn)過如此強大的敵人,今天這一場戰(zhàn)斗,釋空不光飾演了她的敵人,更是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的確,釋空的守護真身和技能是無敵的存在,但是他偏偏遇到了莫雨晴,莫雨晴的不管是雙修功法,而且是多屬性體質(zhì),還有正片大陸現(xiàn)在唯一的守護神獸。
“你們走吧……”釋空低下了頭,他從來有沒收到如此屈辱,在他們那個年代,自己的功法和守護已經(jīng)足夠踏平整片大陸,但卻被眼前這個女孩克制的無懈可擊。
莫雨晴沒有過多的言語,她經(jīng)過這一場戰(zhàn)斗功法雖說已經(jīng)接近虛脫,但是卻強忍著沒有表現(xiàn)在人前。
高貴而鎮(zhèn)定的朝著地牢出口走了過去,弒殺緊隨在后,進過釋空的時候兇狠狠的看了兩眼。
“你怎么了?”弒殺快步向前扶住了莫雨晴。
“沒什么,功法消耗太多,頭點頭暈!”在走出梵音寺之前,莫雨晴要強忍著虛脫的身體。
弒殺雖說一直都不喜歡莫雨晴,對她特別多的偏見,但是這一次弒殺打心底的佩服眼前這個女人。
梵音寺的地牢在這上萬年里,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曾經(jīng)來挑戰(zhàn)過,但無一幸免,所有挑戰(zhàn)過的人,他們的靈魂都被永久的打入了阿鼻地獄。
就算是三修功法的冥月,也不一定能從‘十殿判鬼’這個技能中全身而退。
但是莫雨晴,憑借著自己的特殊屬性技能和守護神獸,在曾經(jīng)大陸上叱咤風(fēng)云的釋空手中救出了弒殺,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了。
的確,許離殤也知道,有著釋空守護的地牢,就算是冥月也不可能救出弒殺,但卻忽視了屬性和守護相克的莫雨晴。
離開梵音寺,弒殺一直跟在莫雨晴身后。
弒殺以往對莫雨晴的偏見和厭惡此時早已淡忘,他突然跪在了莫雨晴面前。
“你這是干什么?”莫雨晴想扶起弒殺,卻被拒絕。
“對不起……”
“你不用說什么,我只是幫助冥月,也是為了魔魂教!”莫雨晴轉(zhuǎn)過身說到。
“可是……”弒殺話沒說話,只見莫雨晴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要說莫雨晴也很好強,她遮遮掩掩的擦掉了嘴角的血跡,揮了揮手說道:“走吧,冥月還在等著你呢!”
梵音寺里,莫雨晴走之前解除了所有的封印,地牢外那些被封印的弟子紛紛被解放出來,他們坐地喘著粗氣,有兩個體力和功法不錯的趕忙起來跑向了許離殤的房間。
“你說什么?”許離殤不敢相信弟子所說的,他從床上起來,簡簡單單的披了件斗篷便跑出了房間,弟子們跟在身后不敢多言。
來到后山,許離殤看著地牢外這一片狼藉一時無話可說,匆匆忙忙就跑向了地牢。
“你們都出去吧!”
釋空的存在,只有梵音寺歷代掌門知道,而召喚釋空的方法也是代代相傳,釋空掌握著梵音寺的命脈,而梵音寺最后的防線,也就是這里。
許離殤使用了梵音寺的秘術(shù)召喚出釋空,而釋空出現(xiàn)的時候便與以往就不一樣,他若隱若現(xiàn),看起來就像馬上要消失一樣。
許離殤看見釋空出現(xiàn)在面前,他雙手向前深深的向釋空鞠了個躬。
“師祖……”
釋空看著許離殤,他視乎有些自責(zé),道:“許掌門,我……”
許離殤看著眼前這一切,四處凌亂的擺設(shè),還有釋空拿虛弱的靈魂,他能想到剛才在這里肯定發(fā)生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戰(zhàn)斗。
能把師祖逼到如此地步的少之又少,就算釋空在活著的時候,也少有人能與之一戰(zhàn),而現(xiàn)在,若隱若現(xiàn)的靈魂徹底看啥了許離殤。
“師祖,此人是?”
釋空依然扶著身邊的地藏王菩薩底座,喘著粗氣說道:“莫雨晴……”
許離殤聽見莫雨晴的名字,他握緊了拳頭打在了身邊的墻上,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無能。許離殤走進地牢,看見第一間牢房里空空蕩蕩,鎖鏈攤?cè)鲈诘厣?,而弒殺卻不見蹤影。
“魔魂教……這個仇,遲早我要找你了解!”許離殤轉(zhuǎn)身看向跟在身后的釋空,他有些不敢相信,從楚慕羽口空說出的莫雨晴雖說強大,但也不至于能將師祖逼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