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兒一看是傅梓玉來了,忙從床上下來:“梓玉哥,你要替我做主,我的臉毀了,毀了……是顧七夕做的,梓玉哥,你要替我做主?!?br/>
傅梓玉并沒有立即開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你上次和宋羽寧聯(lián)手設(shè)計他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今天?”傅梓玉的態(tài)度極端的冷漠。
其實從上次的事后,傅梓玉就沒有見過任飛兒。
雖然她之前和顧七夕住在一家醫(yī)院,她又替他擋了子彈,但他從未看過她。
“梓玉哥,難不成你還要為上次的事殺了我不成?”任飛兒的聲音有些尖銳。
“你該慶幸她上次沒事,所以你今天才能活著站在這里和我說話?!备佃饔竦膽B(tài)度疏淡而冷漠,淡淡的開腔。
“用你臉上一條疤抵我們孩子一條命,飛兒,這已經(jīng)是你最好的結(jié)局。”男人的眉眼沒有掀起絲毫的波瀾。任飛兒狠狠一震,像是被什么東西擊中了一般,遮著紗布的臉更加的猙獰,她幾步?jīng)_上前,狠狠的拽著傅梓玉,嗓音有些歇斯底里:“你怎么能這樣偏袒她,你怎么能這樣,我替你擋了子彈,我救了你,你
怎么能這樣對我?!?br/>
“你救了我,這是我和你的事,可你欠了七夕一條命,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br/>
“代價?可我的代價也未免太沉重了,我的臉毀了,毀了,我以后怎么辦,你讓我頂著這張臉做什么?”任飛兒吼道。
她是混娛樂圈的,靠的就是這張臉,如今臉沒了,前途斷了。
“你如果想不通這個理兒,我只能替你決定了?!备佃饔裾f完朝著外面道:“進(jìn)來吧?!?br/>
病房里進(jìn)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傅梓玉這才看向任飛兒:“這些人會送你去安全的地方。”
任飛兒的目光變得驚恐:“你干什么?傅梓玉,你到底干什么,你不能這樣對我,干媽她不會讓你這樣對我的?!?br/>
“她老人家老了,到了該享福的年齡,你若是念著她老人家的養(yǎng)育之恩,就別再打擾她,送她走吧。”傅梓玉說完那些個保鏢便帶著任飛兒離開了醫(yī)院。
專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飛機(jī)上有醫(yī)護(hù)人員,到了那邊有人接應(yīng),她這一輩子都會衣食無憂。
從小一起長大,如今落到這種局面,他并不想看到。
七夕有句話說,所有事情都該有個了解。
她說,只要任飛兒不來找她麻煩,這事兒在她這里就算了結(jié)了。
飛兒的離開老太太總會難過一陣,可她還活著,老太太想她的時候還能去看她。
依著任飛兒的脾氣,一時半會兒,甚至三年五年都未必想的通。
把她留在國內(nèi),無疑是個定時炸彈,他早該下了這狠心。
傅梓玉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七夕已經(jīng)睡著了。
她最近瘦的厲害,下巴越發(fā)尖了,她一個多月要離開的時候說了那些話,他覺得她還是愛他的,只是心里難過,時間久了,總會過去。
可當(dāng)他知道任飛兒出事的時候,他才知道,她對他失望至極。在她心里,他是一個保護(hù)不了妻子和孩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