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國太子最終還是順利登基了。這其中自然少不了東陵國和西楚國的襄助。不同之處是,南疆國送了一位公主到東陵,不是和親,就是像尋常的送個女人一般,可那是貨真價實的南疆國公主?。?br/>
而西楚國,則是送了一位公主給南疆國新帝,西楚國沒有要求南疆皇后之位,送過去的公主,只是個妃子而已。
如此一來,南疆國和東陵國與西楚國,就建立了友好的盟友關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向安居一隅的北漠國,也沉不住氣了。北漠國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其它三國友好相處,而自己置身事外啊?
于是乎,北漠國便向實力最為強大的東陵國下了拜帖。說是不日會派使者到東陵國,以貫徹兩國的友好往來。
北漠國此舉,即便不是向東陵國俯首稱臣,也是默認了東陵國乃四國最強的國家,東陵國臉面增光,東陵國皇帝龍心大悅,準備欽點一位大臣為特使,全權接管接待北漠國使者的事宜。
而七王爺毛遂自薦,皇帝應允。七王爺便成為了接待北漠國的特使。
東陵國皇宮內外,都忙碌了起來?;蕦m外面所忙碌的,是接待北漠國使者的事宜?;蕦m里面所忙碌的,是安頓南疆國公主的事宜。
這位南疆國的公主,身份可就尷尬了。南疆國為了討好東陵國,干巴巴的送過來一個公主。不是和親,也沒有說是送給皇上做妃子的。
皇上沒有發(fā)話,這可難為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又不知皇上到底是何心意,究竟是要收入后宮呢?還是另外做打算,將其賜給有功之臣。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安排才好。
只在皇宮里隨手指派了一座空閑的宮殿,讓南疆國公主住了進去。
而在南疆國,西楚國送過來的公主就不一樣了。西楚國說了,因為事急從權,雖然沒有和親的那些繁瑣禮數,但是西楚國的公主,就是為了與南疆國和親而來的。
而且西楚國雖然不要求南疆國一國之后的位置,可西楚國的公主,只能夠在皇后一人之下。
南疆國也沒有拂了西楚國的意思,直接將西楚國公主封為貴妃,在后宮里僅次于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南疆國的太子,是強勢登基稱帝的。因此對南疆國帝位有野心的王爺,心中皆有不甘。故意散布謠言,說南疆國太子為了一己私心,賣國求榮。不惜對東陵國與西楚國俯首稱臣,以得到這兩國的襄助,登基稱帝。
南疆國流言四起,對此現象,東陵國和西楚國自然是袖手旁觀的。
楚姝瑤為姜澤浦捏了一把冷汗,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可就棘手了。
要想干凈利索,就得快刀斬亂麻。
可姜澤浦剛登基,皇位還沒有坐穩(wěn),根本就沒有快刀,也沒有那個能力去斬亂麻。
即便他真的可以做到快刀斬亂麻。這一登基,就手刃同胞兄弟的名聲傳出去,可是一輩子的污點。
即便他貴為皇帝,也難堵天下悠悠眾口。
而讓楚姝瑤出乎意料的是,姜澤浦居然以雷霆之勢,快速的平定了這個紛亂的局面。
那些對皇位有野心的王爺,該殺的殺,該軟禁的軟禁,無一漏網之魚。
楚姝瑤在驚嘆與欽佩之余,又感到擔憂。這姜澤浦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姜澤浦了,手段狠厲,不像以前一樣,心存善念,仁慈的有些優(yōu)柔寡斷。
否則自己當初也不會在南疆國活著回來。
姜澤浦是變了,可他變得更適合做一個帝王了,這是好現象。
帝王之道,無情便是最好的武器。是對自己最大的保護。
楚姝瑤感慨之余,卻不知道,姜澤浦的轉變,正是因為她。
南疆國新帝,殺伐果斷的評價就這樣傳了出去。也正因為新帝的手段果決,很快就穩(wěn)定了政局,安定了朝綱。
在貶斥了一些叛王逆賊,處死了一些貪污受賄的腐敗官員之后,南疆國的朝堂,一派清明之相。
南疆國的百姓,在貪腐官員倒臺之后,也享受到了自己應得的福利。
如此一來,南疆國的臣民,雖然都說新帝手段果決狠厲,但都說這是一位好皇帝,無有不服者。
當楚姝瑤聽到這些消息之后,欣慰的笑了。姜澤浦還是老樣子,并沒有變。
他只是學會偽裝了,將自己偽裝的殘酷無情,實則內心里,還是為了南疆國百姓著想。他還是一位仁德的好皇帝。
若是手段不狠厲,如何坐穩(wěn)皇位,如何為百姓造福?
這么些日子,東陵國皇宮也接二連三的傳出了喜訊,麗妃和定嬪,都相繼有了身孕。
如此也就罷了,就連自從生育了大公主,就多年未有身孕的皇后娘娘,都有身孕了。這下皇后娘娘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自動放權,將管理后宮的事宜,交給了一向與世無爭的良妃。
從前皇后無嫡子倒也無妨,因為皇上登基不過三年,皇后還年輕,其它妃嬪也沒有身孕,而唯一有身孕的賢妃,是西楚國的公主,即便是生下皇子,也無緣帝位。
可自從麗妃和定嬪相繼有身孕之后,皇后就著急了。
如今皇后總算是得償所愿,她自然是分的清輕重緩急的。將宮權先放一放,為皇上生下嫡子,才是正理。
本來皇上是打算秋圍狩獵的,可因為北漠國有使者要來,就將秋圍狩獵的打算擱置了。秋獵免了,來年的春獵,自然是要去的。
所以宮里的妃嬪,都悄悄的練起了騎射之術。即便宮里不能夠騎馬,弄個靶子射幾支箭還是可以的。
北漠國使者抵達東陵國皇城,七王爺親自在皇宮門口等候,只派人前去城門口迎接。這也是東陵國的一個態(tài)度。
對于北漠國的示好,東陵國接受,可也不需要恭恭敬敬。畢竟東陵國實力強大,根本就不用北漠國交好。如今北漠國的交好,不過是有求于東陵國罷了。
北漠國使者直奔皇宮而去,由七王爺接見。七王爺說,使者舟車勞頓,可以先去驛站休整一夜,明日再去覲見皇上也不遲。
北漠國使者對此表示贊同,于是一行人往驛站而去。
這一個隊伍,除了服裝乃是異族之外,還有十幾個大箱子,里面應該是進貢的禮物了。
而最為特殊的是,這北漠國使者的隊伍里,還有一輛巧妙玲瓏,精美絕倫的馬車,里面是什么人,旁人自然能夠猜出一二。除了美人,也沒有人能夠坐這樣的馬車了。
這使者的隊伍進了驛站,七王爺就笑嘻嘻的進宮向皇上稟報去了。
“皇兄,你可真是好福氣??!這南疆國送過來的公主,還沒有安排妥當,后腳北漠國又送了一個美人過來。更別提皇兄的后宮里,還有西楚國的公主了。”
七王爺笑嘻嘻的說著,頗有幸災樂禍之色。
皇上也不氣惱,反而故意打趣,“這樣的好福氣,我賞賜給你好不好?正好,你府里只有一個王妃,這兩位美人,就賜給你做側妃吧!”
“皇兄,這可使不得,我家王妃善妒,這要是弄兩個美人回去,非得把我生吞活剝了不成?!逼咄鯛斦f的義正言辭。
“哦?我倒是不信,你還怕女人不成?”皇上自然也是不信的。
“哎呀,皇兄,我看你就將南疆國和北漠國送過來的人,都收入后宮就是了。如此一來,其它三國都有女人在東陵國的后宮里,這不僅昭示著東陵國的強大,還能夠制衡三國,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再說了,從古至今,不論哪個帝王梟雄。戰(zhàn)勝一方之后,不都是將戰(zhàn)敗一方的女人據為己有嗎?“
“而且還會善待那些女人,以表現帝王的大氣?!?br/>
七王爺說了這么多,還是最后一番話打動皇上了。
帝王梟雄,他不僅僅要做帝王,也不僅僅要做梟雄。他要做帝王里面的梟雄。
一統(tǒng)天下,就是他終身的志向。
對于七王爺的建議,皇上雖然沒有表達態(tài)度,可是心里已經有了成算。
而七王爺在出宮之后,就明白了皇上的心思。
因為皇上下旨,封南疆國送過來的公主為南妃了。不出意外的話,明日宴請北漠國使者的時候,也會將北漠國使者送過來的美人,封為妃嬪的。
七王爺沉默于書房,對前來稟報消息的人吩咐道,“回去吧,讓人繼續(xù)盯著?!?br/>
那人恭恭敬敬的,“是,奴才辦事,主子請放心?!?br/>
那人都要離開了,七王爺復又問了一句,“太后如今身體如何?咳疾可是有所緩解?”
前來回話的人為難的皺起了眉頭,“太后娘娘的咳疾,已經是**病了,每到天氣轉冷,就要復發(fā)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要咳嗽一整個冬天,到來年開春才能夠陸陸續(xù)續(xù)的好轉?!?br/>
那人不敢去看七王爺了,生怕七王爺怪罪。
七王爺果然緊緊皺起了眉頭,可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只吩咐那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七王妃?奴才參加七王妃。”那人從書房出去,看到七王妃居然很是震驚,然后趕緊恢復了常態(tài),恭恭敬敬的向七王妃行禮。
“我怎么從未見過你?”七王妃過問道。
“奴才,奴才是從宮里來的,特意來向七王爺回稟太后娘娘的身體狀況?!蹦侨擞行┻t疑的回話。
“七王爺三天兩頭的進宮,還需要你回稟太后娘娘的身體狀況?”
七王妃繼續(xù)發(fā)問。
那人還未回答,七王爺就從書房走出來了。皺著眉頭問,“你怎么過來了?”
七王妃立馬轉變了笑臉,溫柔的說道,“妾身為王爺準備了烏雞鹿茸湯,給王爺補補身體?!?br/>
而那人也趁著七王妃與七王爺說話的功夫,趕緊離開了。
對于烏雞鹿茸湯,七王爺顯然是沒有興趣的。只語氣淡薄的說了一句,“以后不要隨意到書房這邊走動?!?br/>
七王妃臉色立馬就變了,委屈郁悶的應著,“是,妾身聽王爺的?!?br/>
許是覺得自己說話不妥,七王爺緩和了語氣對七王妃說道,“走吧,去你那里嘗嘗這湯。“
七王妃立馬受寵若驚,眉開眼笑了起來。
“好,這湯可在文火上,足足煨了一天了,王爺肯定不會失望的?!?br/>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