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還知道出來!”
喬雅歌最先反應(yīng)過來,紅著眼睛跑了過去,擠走驚魂未定的瞿寄柔后,一把撲進江寧懷里,還用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我還以為你要被燒死在里面,出不來了呢!嗚嗚嗚,嚇得我提心吊膽的,你對得起我嗎?混蛋!”
江寧皺了下眉頭,爺出不出來,關(guān)你什么事?
“我,我沒死?”瞿寄柔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看了眼,被燒得黢黑的五樓,張大嘴巴,“這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我竟然沒死?!”
“嘩!”
與此同時,媒體記者們,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窩蜂擁上前。
“你好,請問你是會傳說中的輕功嗎?居然能帶著三個人,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毫發(fā)無損。”一個記者都快把話筒,杵到江寧嘴里了。
“輕功?”江寧皺了下眉頭,“哪有那種東西存在?都什么年代了,要相信科學!”
“可如果不是輕功,您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記者不死心地追問。
江寧一本正經(jīng)道:“這樣那樣,然后就可以了!聽清楚了嗎?”
眾記者:“……”
好像解釋了,又好像沒完全解釋。
“年輕人,上面還有沒被搶救出來的人嗎?”就在這時,一個藍朋友快步上前問道。
江寧搖頭,“沒了?!?br/>
“兄弟,好樣的!”藍朋友頓時松了口氣,激動地拍了下江寧的肩膀。
在得知火勢極大,且有幾十個人被困在上面的時候,他一陣暈眩,感覺天都要塌了,這別說是死幾個人,就算是燒傷幾個人,后果也是不堪設(shè)想啊!
“兄弟,萬幸有你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公眾交代了?!彼{朋友紅著眼睛,“魯良翰,交個朋友?”
江寧淡淡道:“江寧!”
“兄弟,那面還有點收尾工作要做,待會我再跟你好好嘮嘮。”魯良翰歉意道。
江寧有點傻眼,不是,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自來熟了?爺說過要跟你嘮嘮了嗎?
原來他叫江寧。
瞿寄柔心里一動,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小帥哥,看到這條街上的房子了沒有?”付姐摁著顫抖的腿,豪氣干云地一揮手,“你隨便挑,付姐送你了!”
瞿寄柔臉色一變,可惡的女人,這就展開攻勢了。
包租婆啊這是!
記者們新聞嗅覺也十分敏銳,緊忙打開攝像機,拍攝起來。
江寧搖頭,“不必了?!?br/>
“讓你挑你就挑,付姐我不是那差錢的人。”付姐一拍胸口,嘚瑟道,“我可不能讓人覺得,別人救了我的命,我還一點表示都沒有。你也別擔心,一套房子而已,還不至于讓我傷筋動骨,回頭我漲漲房租,這錢就回來了。”
眾人:“……”
這話租戶們聽到,恐怕要直接罵娘了。
拿我們的錢送人情,你好會啊。
江寧皺了下眉頭,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面無表情道:“這里面有三百萬?”
眾人都是一愣。
“什,什么意思?”付姐問道。
江寧淡淡道:“沒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證明我不缺錢。”
那是老娘的錢!
喬雅歌翻了個白眼,居然拿我給你的錢裝逼!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苯瓕幉惶氤鲞@個風頭,拉著喬雅歌的手,扭頭就走。
“等,等一下?!宾募娜岐q豫了一下,鼓足勇氣道,“能給我留一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喬雅歌忍不了了,老娘這么大個人沒看見?沒好氣地說道:“注意一下,這是我男人,姐妹,你可別恩將仇報?!?br/>
江寧只是看了她一眼,卻也沒開口反駁。
瞿寄柔到底是臉皮薄,一聽這話,羞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
“這位先生,請您再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庇浾邆円膊幌胱尳瓕幘瓦@么走了。
江寧無奈,只得抱起喬雅歌,一個箭步?jīng)_了出去,踩著來往車輛的車頂,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轉(zhuǎn)瞬消失。
“尼瑪,他抱著個人都快飛起來了,還說他不會輕功?!”
片刻后,一個記者反應(yīng)過來,激動地問道:“剛才那一幕,有沒有拍下來?”
幾人搖頭,剛才那一幕或許震撼,他們甚至連呼吸都忘了,哪還想得起來拍照片?
“一群廢物!”
這次火災鬧得很大,雖然事后調(diào)查清楚,是因為線路老化引起的,但相關(guān)部門的人,還是大發(fā)雷霆。
甚至,某位重量級的大佬,還親自到場。
“有沒有人知道,那位無名英雄,叫什么名字?”大佬聲色俱厲地發(fā)了一通火后,面色柔和了一下問道。
下方眾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
“那小兄弟叫江寧!”最后還是魯良翰走出人群,一字一句道。
大佬意外地看了眼魯良翰,似乎是在疑惑,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很快恢復如常,拍板決定,“為感謝這位無名英雄,也為了讓在座的諸位,心中警鐘長鳴,我決定向上級申請,把商業(yè)步行街,更名為江寧街。”
大佬一邊往外走,一邊指著眾人,“都給我長點記性!”
“好家伙,有些人做好事,沒留下姓名,卻留下了一條街道的名字?”直到大佬走后,才有哭笑不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