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說著,我就砸了幾張符咒將惡鬼再次驅(qū)趕了出來。
“你殺不死我的,我還會回來的,會回來的,到時看你能拿我怎么樣!”惡鬼在消散之際大聲的叫囂著。
接下來,孫紫萍休息了兩個小時就恢復(fù)了過來。
孫紫萍醒了之后,胡家人試著問了許多問題,而她都全部的回答了出來,這下胡家人總算放心了下來。
事情順利的解決了,我也就回家了,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一天,胡炫輝又找來了。
胡炫輝這次更加的難過,他一進門就哭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非常的驚訝,而胡炫輝哭著說,他的母親瘋了,癥狀和媳婦前兩日一模一樣。
不用說,這又是惡鬼在作怪,憤怒之下,我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
惡鬼這次更加的囂張,一見到我就破口大罵。
要論嘴皮子我怎么會輸給一個連身子都沒有的惡鬼,但是我硬忍著沒有說一句話。
惡鬼又復(fù)生了,這件事情太蹊蹺,這是我所從來沒有遇到過得,我要好好的想一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任憑他在那里罵的熱火朝天,我端了一把椅子靜靜地坐了下來,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他非常的張狂,而且一直在向我挑釁,那語氣,那狀態(tài)簡直沒拿我當(dāng)一盤菜。
聽著差把房頂掀翻過去的罵聲,我最后實在無奈之下,直接給他腦門上貼了一張鎮(zhèn)鬼符。
要是別的鬼魂的話,一張鎮(zhèn)鬼符就可以打的他身受重傷,但是這個惡鬼我一張符咒只讓他閉上了嘴巴。
惡鬼不在叫囂,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下來,而我考慮了許久撥通了槐三的電話。
這次我遇上了從未有過的難題,即使陰陽玉冊里面也沒有任何的記載,最后不得不尋求援助。
“喂,有什么事啊,小子!”電話里槐三中氣十足的說道。
“大爺,我遇到了一個難題想向你請教。”我謙虛的說道。
“什么事情說吧,那么客氣干嗎!”槐三笑了兩聲說道。
“是這樣的大爺,還是上次的惡鬼,我本來已經(jīng)用符咒將他打的魂飛魄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接二連三的復(fù)活了,這鬧得我很郁悶,難道真有打不死的鬼怪嗎?”我懷著忐忑的心情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電話里半天沒有回應(yīng),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槐三沉聲說道:“你要想除掉鬼,就得先知道什么是鬼,鬼是人死后的靈魂,他們本來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有的身上怨氣太重才淪為了惡鬼,怨氣越重,鬼魂越惡。鬼魂越惡,他逗留在世間的時間就越長,那個惡鬼之所以那么厲害,肯定是生前遭遇了非常殘忍的事情,至于復(fù)生之說,要知道魂一般打散之后就真正的消亡了,是不可能復(fù)活的。要是真的復(fù)活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你并沒有真正將他打散!”
“沒有打散,怎么可能,難道是我的符咒出了問題,可是即便符咒出了問題,第一次消滅那惡鬼的時候,可是在烈日下,什么鬼能躲過烈日的陽罡之氣呢?”我疑惑的問道。
槐三沉思了一下說道:“我不是說過了,不是他躲過了,是你沒把他真正打散。為什么這么說呢,你要知道人有三魂,他們分別是天魂,地魂,人魂,人之所以有思想,能活動,那是三魂齊聚。人死之后,天魂歸天路,人魂住墓府,而地魂則轉(zhuǎn)世投胎,而我們平日所說的鬼只是人的地魂。還有,人的身體只不過是魂魄的一個容器,三魂七魄指揮著這件容器的一舉一動。而當(dāng)人死后三魂就會離散,自然就沒有人那么強橫!”
“大爺,你的意思是人死之后因為魂魄散向各處,所以更加的容易對付嗎,可是這和復(fù)生有啥關(guān)系?”我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聽我說完,我說了,人死后,魂魄離散,所以鬼一般是很怕人的,只不過這也是一般的鬼魂,怨氣嚴(yán)重的惡鬼就不怕人,只是你說那個惡鬼為什么死而復(fù)生呢,為什么那么厲害呢?那是因為他找到了新的容器,這個容器適合鬼魂居住,而且可以滋養(yǎng)魂魄,治療魂魄,他三魂齊聚,自然比一般的鬼強大,而最重要的你看似打散了他,只不過是打散了他三魂中的一魂!”槐三耐心的說道。
“三魂中的一魂,怎么會這樣,只是即使是三魂中的一魂,也不可能復(fù)生??!”我納悶的說道。
槐三笑了一下說道:“按照正常道理是不可能復(fù)生的,他如果真的復(fù)生的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容留他魂魄的這件容器非常強大,甚至有滋養(yǎng)靈魂的功效,所以他才能接二連三的復(fù)活?!?br/>
“容器,容器,那這件容器是什么呢?”我著急的問道。
“這我這么知道呢,這個就需要你細心的去找了?!被比Z重心長的說道。
“那這么說找到這件容器才能徹底消滅這個鬼魂了!”我皺眉說道。
“理論是這么回事,他跟人不同,人丟了一魂就會變成傻子,但是他是鬼,你的符咒打掉一魂之后,他可以借助那件容器再生魂魄,這也就是他復(fù)活的原因,知道了這些,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好了,希望你一切順利吧!”槐三說完就掛了電話,只剩下一個傻呆呆的在原地站著。
槐三的意思說的很明白,就是要我找到惡鬼的三魂,將三魂全部消滅掉,但是這個惡鬼的魂魄現(xiàn)在有一個棲身之所,我要到那里去找這件東西呢?
想要找到其他的兩魂必須要知道這個惡鬼是誰,是干嗎的,還必須知道他從哪來的。
頭疼啊頭疼,我從哪知道這么多呢,望著天花板生了半天的悶氣,我將那張鎮(zhèn)鬼符取了下來。
符咒取下來后,惡鬼又是一陣大罵,氣的我恨不得抽他兩巴掌。
心里那么想,我可不能真抽,畢竟惡鬼現(xiàn)在占著蘇嬸的身體,我要抽的話豈不是打了蘇嬸。
一想到蘇嬸,我就冷靜了下來,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對惡鬼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你,我隨時可以打的你魂飛魄散?!?br/>
惡鬼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可是我還是會回來的,你永遠消滅不了我。”
“胡說八道,那是你的看法,我的手段多著呢,很多還沒有用出來呢,用出來滅你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簡單,只是我的手下不死無名之鬼,有膽量你就報上名來,即使死了也讓我知道知道自己殺的鬼叫什么?!蔽已b作生氣的模樣說道。
“滅我,就你能滅的了我,你聽好了,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叫海強,有本事你滅了我啊,你滅了我?。 睈汗砜┛┬χf道。
他在那里有恃無恐,卻不知道我才不會上當(dāng)再繼續(xù)出手,我還要繼續(xù)套他話呢。
“海,海強,你不要囂張,你家住哪里,家中還有什么人,將他們的姓名住址一一道來?!蔽沂种钢鴲汗碚f道。
“小子,你聽好了,我家住。。。。。。?!睈汗韯傉f了兩句,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笑,不敢說啊,有本事你就全部說出來,看我敢不敢收拾你!”我冷聲說道。
“就你那點小伎倆,還跟我耍心眼,我才不上當(dāng)呢,告訴了你,我才是傻子!”惡鬼撇了我一眼,閉上嘴巴再不說話。
“你不是挺能說啊,不是挺厲害嗎,你說啊,咋不說了呢,是不是怕了我呢,不說的話我就當(dāng)你怕了我了!”我故意說道。
我本想再問出一些什么,可是惡鬼這次卻是不肯多說半句。
海強!半天就問出一個名字,全天下叫這個名字的多了去了,這可叫我怎么查找。
我很氣憤,索性將他剛才將罵我的話變本加厲的全部還了過去,我本指望惡鬼惱火之下說出一些線索,可是這家伙不是一般的狡猾,我累的都快口吐白沫了,這家伙就是緊咬牙關(guān)死不開口。
罵了一陣之后,我很是煩悶,于是坐在凳子上狠狠地瞪著惡鬼想著辦法,而這時候?qū)O紫萍搖著柳腰走了進來。
“海強,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來折騰我的家人,你為什么那么的殘忍!”孫紫萍惱火的對著惡鬼說道。
額,她倆認識,剛才的話都被她聽見了,可是這是怎么一回事?我震驚的抬起了頭來。
半天沒有說話的惡鬼,聽到孫紫萍的話之后說道:“為什么,為什么,你說為什么,我那么的喜歡你,你卻跟了姓胡的那個小子,你對的起我嗎?”
“我有什么對不起,我不喜歡你,我想和誰在一起還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嗎,我和誰在一起干你何事?”孫紫萍叉著柳腰怒道。
“是不干我的事,可是我死了,我死了你還活著,你不但活著還過得那樣好,我很生氣,看見你過得那樣好我就生氣!”惡鬼叫囂道。
“這就是你折騰我兒子的理由,就是上我身的理由,就是欺負我婆婆的理由?”孫紫萍咬牙說道。
“是又怎么樣,這還不夠嗎,我既然死了你也不要想著好過,我死的那樣慘,我不允許你好過,我要你比我還慘!”惡鬼大聲說道。
“你,你怎么能這樣,你死了為什么要來害人,要來害我一家,你的死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孫紫萍歇斯底里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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