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干嘛,我只會告訴你,你輸定了!”黃蓮輕輕吸啜了一口飲料,望著窗外不遠處的白云飛,輕聲說道。
莫小雅愣了愣,接著笑出聲來,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黃蓮,眼里盡是挑釁的味道。
“是嗎?那看誰能笑到最后吧!”
白云飛滿臉笑容的走了進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見什么高興的事情了。
“兩位美女,等等吃完飯我們不如去唱歌怎么樣?”白云飛笑嘻嘻的坐了下來,一手握著黃蓮的手,一手又拉起莫小雅。
“好啊,我單獨給你唱?!秉S蓮打了個冷戰(zhàn),反手握住白云飛的手,嫵媚的笑道。
反倒是莫小雅嚇得收回了手,皺著眉頭回答說:“好?!?br/>
要的就是這種反應(yīng)!張恒心里嘿嘿一笑,此刻他在白云飛身體里掌控著,要的就是莫小雅討厭白云飛。
張恒看著一桌子菜,不由的食指大動,也不管不顧,東一筷子西一筷子,飛快的消滅起來。
莫小雅和黃蓮的吃相很淑女,僅僅也都是夾了幾筷子后就不再動嘴了,略帶茫然的看著正在風卷殘云的白云飛。
這不會是幾年沒吃飯了吧?莫小雅心里怪怪的想著,她看著白云飛滿嘴的油膩,發(fā)現(xiàn)這個白云飛竟然有些可愛。
正吃得香的時候,張恒余光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竟然就站在莫小雅身后不遠處,正是一臉饞相的小蘿莉彤彤。
這下可把張恒嚇了一大跳,要是莫小雅發(fā)現(xiàn)彤彤在這,止不準會懷疑起張恒也在這兒,更加容易懷疑起自己眼前的“白云飛”。
“哎呀,瞧我都吃完了,實在不好意思?!睆埡氵B忙用紙巾擦嘴,一邊用眼神暗示小蘿莉別過來搗亂。
“你在看什么啊云飛?”黃蓮發(fā)現(xiàn)白云飛的眼珠子在那里亂動,以為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由于白云飛坐在莫小雅對面,黃蓮以為白云飛在看莫小雅,語氣里都是嗔怪。
莫小雅愣了愣,心里腹誹起來,又沒看我!你吃的哪門子醋,說完就要扭頭。
“??!”
張恒眼疾手快,由于隔著一張不寬的桌子,連忙站起身來雙手抱住莫小雅的頭,防止她扭頭看見小蘿莉彤彤。
莫小雅一臉震驚,呆呆的看著白云飛。
“云飛你這是?”黃蓮也是一臉懵逼,不知道白云飛這是要干嘛,當然也對白云飛的動作有些吃味。
張恒張了張嘴,過了半響才憋出來一句話。
“我覺得……莫小雅的脖子有點僵硬,所以我想給她按摩一下?”
“???”
說著說著,張恒一邊用眼珠子給后面小蘿莉使眼色,一邊雙手抱著莫小雅的頭揉來揉去。
“不是說按摩脖子嗎?”莫小雅臉紅撲撲的,雖然動作很親昵這讓她心里莫名高興,可是白云飛揉的是腦袋,不是脖子?。?br/>
“呃……是嗎?”
張恒結(jié)巴了一下,突然正色道:“這是我專門學的按摩手法,一般要從頭部開始按起!”
“我脖子也不舒服,云飛你也幫我按一下好不好嘛?”黃蓮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莫小雅占這種便宜,嗲聲嗲氣的扯著張恒的一只手臂。
“???”張恒苦笑,現(xiàn)在可算是知道白云飛這種帥哥的苦惱了。他當然樂意給黃蓮按摩了,可是現(xiàn)在重點是不能讓莫小雅發(fā)現(xiàn)彤彤……啊喲,你別扯我手啊,莫小雅就要扭頭了!
“等等,莫小雅的比較嚴重,我給她……我給她多按一會兒!”張恒覺得眼睛都開始酸澀了,無奈小蘿莉置若罔聞,竟然絲毫不曾搭理張恒。
“還....沒好嗎?”莫小雅覺得頭都被白云飛揉痛了,不由得委屈起來。
雖說我喜歡你,可也不能接受這種按摩啊,而且還按摩的這么久這么用力,頭都要僵硬了。
張恒覺得莫小雅應(yīng)該不會回頭了,緩緩的松開手,長出一口氣。
“云飛,快給我揉揉!”黃蓮趕緊拉著白云飛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大哥,我是揉脖子揉腦袋,可不是揉胸啊!張恒心中大叫一聲,不過也不拒絕,到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再說了,這又不是張恒猥瑣,是白云飛猥瑣。
莫小雅覺得脖子都僵了,連忙甩了甩,作勢就要來回扭扭。
這可把張恒的神經(jīng)又一次繃緊了,雙手掙脫開黃蓮的手,一把又抱住了莫小雅的頭。
“還揉?”
“揉揉……更健康嘛!”
一場飯局幾乎就是張恒一直不讓莫小雅扭頭做結(jié)束,這可把莫小雅弄得夠嗆,不僅要忍受黃蓮的明嘲暗諷,還要忍受白云飛對自己脖子的摧殘。
趁著空擋,張恒起身去洗手間,順便擋住了莫小雅回頭的視線,威逼利誘的讓小蘿莉和自己一起進了男廁所。
“我說姑奶奶,你怎么來了?”張恒頭大無比,蹲下身子看著小蘿莉。
小蘿莉彤彤沒給他好臉色,嘴里嘟囔著:“你還好意思說,一個人來這里吃這么多好吃的,不帶上我?”
“吃?我是來吃好吃的的嗎?”張恒據(jù)理力爭,仿佛那個在桌上風卷殘云的不是張恒,而是白云飛。
不對!本來就是白云飛,那些飯菜又不是進了我肚子里面!
“我不是說了到時候回家給你帶好吃的嗎?”張恒苦口婆心的勸著小魔頭,讓她趕緊回家呆著去,別在這里影響他的計劃。
“不行!我剛剛聽到了你們要去唱歌,我也要去!我唱歌可好聽了!”小蘿莉一說起唱歌,眼神就尖了,無論如何都要跟著去唱歌。
張恒苦惱的摸摸頭,一臉懊惱。
正巧衛(wèi)生間走出一個男人,他看著張恒蹲在小便器旁邊自言自語,頓時一哆嗦趕緊跑了出去。
“天啊,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
張恒吐了口唾沫,回了一句,“沒看見我口渴了嗎?”
完蛋了,小蘿莉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她雖然也是鬼,但是要附身的話難度很大,因為她的魂魄力量不夠,只能在人體內(nèi)待個幾分鐘。
于是張恒只好出賣了黃蓮,讓小蘿莉等等唱歌的時候去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