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烈愣了一下,才苦笑一聲。梁少恒說的也沒錯,這個姓王的沒法斷定孩子是不是他自己的,孩子的父親,要么是他,要么是莊天宇,因為他自己的身世都不確定,鑒定的結(jié)果又只是個血緣相近,那就更加模糊了,估計現(xiàn)在都是一筆糊涂賬……
很可能,莊天宇還有一個兒子,在這個姓王的手里,恐怕這也是莊天宇過了這么多年來,一直在隱忍的原因之一吧。想到此,馮烈點點頭,道:你繼續(xù)說!
梁少恒苦笑道:馮叔叔,他說的也就只是這些,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莊天宇和王叔之間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王叔一直想要完全把控莊天宇,讓他越發(fā)和梁家關(guān)系混亂,而莊天宇雖然表面上沒有反抗,卻一直陽奉陰違,這些年來,也只是梁老的兩個女兒跟他的關(guān)系不清不楚,沒有牽扯到其他的女人……
馮烈突然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疑惑的道:等等,為什么這個姓王的要報復(fù)莊天宇,卻讓讓他去亂梁家的女人?這是怎么回事?他跟梁家人有什么過節(jié)嗎?
梁少恒小心翼翼的道:其實當(dāng)初莊老酒后侵犯了王叔母親的事情,梁老也有份的,就是梁老給莊老把的門,而且事后還用梁家的人脈關(guān)系把事情壓了下去,那個時候,其實莊老的權(quán)勢已經(jīng)不如從前了……
原來如此!馮烈真是哭笑不得,難怪莊老會跟梁老那段時間關(guān)系那么好,最后莊老好背棄了諾言,讓莊天宇娶了梁老的女兒,原來曾經(jīng)有過這么一段往事。一個是強暴婦女,一個是知情不報,拴在了一起,誰也別想獨善其身,馮烈又明白了許多。
梁少恒緊張的道:馮叔叔,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么多了!我這個朋友那晚上也就說了這些,之后就睡著了,早上清醒后很后悔告訴我,讓我不要說出去,就離開了。
馮烈雖然有些遺憾,不過能夠知道這么多過去的往事,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的收獲了,至少他已經(jīng)完全可以肯定,那個背后操控莊天宇的人,就是梁少恒嘴里所說的王叔,而且身份還很高。至于為什么莊天宇會娶了梁雨之后又放棄她重新娶梁嘉,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莊天宇暗中反抗,誘騙占有了姓王的家伙的未婚妻,所以姓王的威脅報復(fù),逼得莊天宇把梁嘉送出去半個月而不敢聲張,這就是因果循環(huán)!
馮烈心里苦笑不已,原來這一切事情的背后,都是這個姓王的家伙在設(shè)計操控,之所以丑聞都與女人有關(guān),也是因為姓王的家伙母親被強暴、未婚妻又被誘騙有關(guān)。馮烈不得不感嘆,有的時候,女人就是這個世上一切禍亂的根源,特別是漂亮的女人!
片刻之后,馮烈才道:接著說啊,說說你是怎么跟這個姓王的搭上的?
梁少恒苦笑道:也算是我倒霉,如果我不是偶然認(rèn)識了這個朋友,還跟他喝了酒交了朋友,完全就不會被控制。不過,我也要感激王叔的控制,才讓我有了實力,漸漸興起了報仇雪恥弄死梁少華的念頭……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早上之后,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那個朋友了,他臨走的時候說過,不小心告訴我這么多事情,而且還偷偷看了父親的日子,很擔(dān)心他父親會發(fā)現(xiàn)懲治他。從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看到他了,去了那個相識的酒吧問了,酒吧的人說一個月前天天在喝酒,就是那天之后就沒有再來過了,我懷疑,他可能已經(jīng)被王叔給軟禁或者是……
馮烈一愣,道:虎毒不食子,姓王的家伙無法斷定那小子是不是他的親兒子,絕不會做太過殘忍的事情,恐怕還是軟禁了居多吧。你繼續(xù)說!
梁少恒苦笑道:我當(dāng)時也是這么猜想的,覺得事情不對,說不定這個朋友不得已會把我給供出來,還是趁早走為妙。誰知道我才有了這個想法,我的一幫子兄弟就全部被捕了,而我也在一家私人賓館被警察給抓了個現(xiàn)行,把我以往的罪行都翻了出來,我還以為我完蛋了,要在牢獄里蹲大半輩子,沒想到來了幾個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出示了什么證件,我沒看起,接著我就被他們給帶走了。
那就是我第一次跟王叔通話,是用座機電話聯(lián)系的,我被關(guān)在一個和這樣差不多的黑房子里,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部電話,電話響了,我接通,他就自稱是姓王,我可以叫他王叔。
馮烈心里一直在猜測著,這個姓王的,身份神秘,又說是地位很高,能夠從警察局里直接把人犯提出來,肯定是通過安全局的人才能夠辦得到,而這樣的黑房子,通常來說,都是軍人慣用的手段,那么這個姓王的,至少是有官方和軍方兩方面的關(guān)系!
梁少恒繼續(xù)道:當(dāng)時他問我想不要要活命,想不想要離開那里。我當(dāng)然是想要,他說想要的話,以后就要聽他的話,絕對不能夠違抗他的任何意思,他的人會隨時監(jiān)視著我,只要我完全聽他的,就可以保證我的安全,而且還能夠把我被抓的那幫兄弟都放出來,不會被警方抓捕。我當(dāng)時已經(jīng)沒得選擇了,求生心切,也就答應(yīng)了下來。王叔的第一個要求,就是要我把那晚上和他兒子的通話憋在心思到死為止……
說到這里,梁少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馮烈安慰道:你放心,我說過會保護你,就絕對沒有問題。別的地方不好說,只要你還在江門市一天,我就完全有能力保護你的安全,而事成之后,也可以護送你上飛機出國,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梁少恒點點頭,嘆道:我不是害怕死亡,只是害怕生不如死,更怕報不了仇就死……馮叔叔,王叔給我的任務(wù),就只有兩個,其他的一切都不干涉我。第一個任務(wù),就是要我來江門市,幫他暗中監(jiān)視莊天宇,最好能夠直接盯上他,看他有什么舉動,王叔說他從一開始就不信任莊天宇,莊天宇并不是一個甘于被人控制的人,當(dāng)初王叔疏忽了一次,妻子就難產(chǎn)死了,這一次,他不想再大意,想要弄明白莊天宇這二十多年來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馮烈心頭狠狠一顫,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吳凡和孫程程,會不會這也是莊天宇暗中算計好的,制造梁家的仇恨,借助梁長生和梁少華父子的手,來制造這個丑聞?如果吳凡是這個人的兒子的話,那么莊天宇的名聲就不會受到太多影響,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對孫程程……
莊天宇絕對是瘋狂的人!瘋狂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了!這是馮烈腦海里閃過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