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桌后,依舊還冒著熱氣的餃子,自然是美味佳肴??墒浅燥埖臅r候誰都沒有動筷子,田欣看著幾個人,默默無聲,把問號都擺在臉上了。
顧若抿著嘴看著她:“以前我們每次過年的時候都是糊弄糊弄就過去了,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過得這么正式?!?br/>
“那又怎么了?從今天開始有了我的加入,保證你們以后每個年都過得比今天還要好?!睘榱瞬涣粝逻@種傷感的情緒,田欣便主動笑著把餃子夾到了顧若碗里。
一家人這才開始吃飯,看著他們吃得香甜,她忍不住笑了。他們覺得好吃就是對自己最大的肯定,這段時間的相處,兩個人也熟悉不少。
雖然城城偶爾也會給自己下那種“無法完成的”任務,但是最后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你怎么一直看著我們吃,自己不吃?難不成看著我們吃飯你就能飽了不行?”顧寒淡漠的聲音出現(xiàn)在耳邊,語氣里面滿滿都是關(guān)心。
聽見他說話之后,田欣覺得自己心里暖洋洋的。畢竟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可都是她努力的結(jié)果,要不然顧寒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從一個大冰塊兒變成一個熱情似火的男人呢?
想到這兒她的笑意更濃了,便是從碗里夾出一個餃子來放到了他碗里:“你快吃吧,我吃的又沒有你吃的多,你就不用管我了?!?br/>
可是這次顧寒破天荒的沒有聽她說話,反而把方才她夾過來的那個餃子又如數(shù)夾了回去,還遞到了她嘴邊:“這個就給你吃吧,你要是不吃可就是對我看不起?!?br/>
如今要是吃了就順了他的心意,要是不吃的話又說自己是看不起他。真是左右為難,怎么也不是。
但最后她還是吃下去了,難得他有這么溫柔的時候,要是不吃恐怕下次就很難見到了。
“今年你們有沒有什么新年愿望???”吃完飯后,她對兩個孩子笑著說道。
顧若許是看煙花入迷了,瞇著眼睛笑了起來:“我沒什么愿望,其實年年都是一樣的,但又有什么時候能實現(xiàn)呢?”
“今年說給我吧,說不定就能實現(xiàn)了。更何況,我可是一個神奇的人,萬一讓你愿望成真了怎么辦?”要是真能實現(xiàn)的話,她肯定會幫忙。至于,那些許愿要天上的星星就算了吧。
可誰知道她的愿望居然是:“我就是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夠過上那種普普通通的生活,不必太貧困也不必太美滿?!?br/>
“這……”這個愿望雖然算不上難,但是對于他們現(xiàn)在來說,大概已經(jīng)算是實現(xiàn)了吧。
難得一見的是今天晚上居然有流星雨,這個最先是顧遠發(fā)現(xiàn)的,他指著外面的星星,一顆一顆墜落,便百思不得其解:“那是什么?”
“那是流星雨,天上的星星落到人間以后,會化成一個一個的小精靈。每當這個時候許的愿望總是最容易實現(xiàn)的,所以如果現(xiàn)在有什么愿望,一定要及時許出來?!碧镄烂欉h的頭笑了。
他他聽完這番話之后立馬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說著心中小小的愿望。
許完愿之后便是漫漫的長夜了,他們四人本想等著一會兒守夜到凌晨的,可是還沒熬到那個時候,顧若就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而田欣角早就已經(jīng)困得不行,便看著旁邊的兩個男人笑了:“要不然我們兩個先去睡,你們要是還想守著的話就守著吧,哈~”
一邊說著眼角溢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要是熬到這么晚,恐怕明天連皮膚都會暗淡。
“是困了就趕緊去睡吧,晚安?!鳖櫤酒鹕韥磉^去,把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身上。
這種溫馨的氣氛恐怕是一點就破,想到這她微微勾起了唇角:“那你也早點睡,我實在熬不到零點的話,那就回去吧,我等你?!逼鋵嵶焐险f等他,也不過回去就倒在床上睡著了。這倒好的夜色要是不睡覺的話,可實在是浪費了。
晚上做夢的時候,因為是新年的緣故,居然還夢到了烤雞翅。從前他可是最喜歡吃烤雞翅的,還有雞爪,雞塊,雞腿。一邊做夢一邊流下了口水,自己都不知道。
而在她睡夢中,一個男人默默走到床邊,看到她這睡相一臉溫柔的笑了:“雖然沒什么樣子,但……我喜歡。”
就是這句話能夠順著耳朵飄進她的夢境里,說不定她都會笑醒。
畢竟現(xiàn)在攻略顧寒是她唯一的任務,能夠從男人嘴里面說出喜歡這兩個字,可真是八百年都難得一次。
次日清晨,她是伴隨著爆竹聲一起起來的。都說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早上的時候他特地起了個大早,把新衣服給兩個弟妹送過去了。他們還沒有醒,便整理好放在門口等著他們早上出來穿了。
因為他們也要放炮竹的原因,所以顧寒便同她一起把爆竹拿出來點燃了。
“一會兒你稍微躲遠一點,要是傷著你我可不負責任。”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完這話之后,便把田欣推到旁邊去了。
待到炮竹聲響起來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門已經(jīng)被人推開了,而從門外進來了幾個女人,他們捂住耳朵,卻步步緊逼。
“喲,這是放鞭炮呢?哈哈哈,我們顧小哥可比以往健談了許多。”那人一笑三顫的朝兩個人走過來。
這是?
因為沒有見過她,所以也壓根不知道來的人是誰。
可是顧寒就像是認識她一樣,扭過頭去不看她:“你們走吧?!?br/>
“可別啊,小哥。我大老遠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請我進去喝口茶就算了,居然就要趕我走了?”和她身材不成比例,她居然幾步跑到顧寒身邊拉住他的衣袖。
而顧寒則是一個側(cè)身,捏緊了女人的手腕,眼色陰森。
“誒呦誒呦,疼死老娘了!”女人哀嚎一聲。
她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