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快!”墨夜塵還未進百草堂,聲音便已傳入云景耳里。
“怎么回事?”當(dāng)云景看到墨夜塵抱著渾身是血的顏晨汐進來時,腳步差點沒站穩(wěn),立馬將他領(lǐng)進房內(nèi),開始檢查傷口,處理傷口!
墨夜塵在外,雖心里焦急,但面上卻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來!
顏晨汐,本王只是剛剛離開你不久,你便給本王出事,你讓我以后如何再放心你一人?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墨夜塵確認(rèn)自己對顏晨汐的感情
冬天的雪花十分鋪張的從天際灑下,墨夜塵微微瞇起雙目,一剎那間竟然有恍若隔世的錯覺,好似這只是一場夢,被風(fēng)一吹,便如同煙云流散了無痕跡
看來,他要采取某些行動了
此時,里面,云景看著顏晨汐,顫抖的為她解開傷口處的衣服,為她止血上藥包扎,云景手微微撫過顏晨汐的臉頰,溫柔的看著她,心里無不痛惜!
到底經(jīng)歷了怎樣的災(zāi)難倒至自己受傷如此之嚴(yán)重,又是誰如此狠心的痛下殺手。
那個從剛見到自己時便想打自己主意的她、那個與自己一起研制護膚品的她、那個與自己一起開店面的她,如今卻傷痕累累出現(xiàn)在他面前,心里微微刺痛,云景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什么東西失落在了顏晨汐身上!
將一切包扎完畢后,云景也不知自己呆站了多久,才緩緩的回過神來,慢慢的往回走,心里不由得微微苦笑!
門突然開了,墨夜塵看著云景走了出來,便道“她怎么樣了?”
云景看著此刻的墨夜塵,雖面上與平常無樣,但隱藏在眼底的那抹焦急卻無論如何也隱藏不住,云景溫文爾雅的甩了甩衣袖,微微道“已無礙!只需靜養(yǎng)半月便已無事!”
墨夜塵點了點頭,心頭卻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便朝里屋走去!
墨夜塵在房中間定定地凝視了許久,才緩緩地靠近床邊,坐在床沿邊上,用手撫著顏晨汐的臉,微低著頭,將顏晨汐看得仔細(xì),看著她蒼白的容顏,想著劍如果稍刺偏了一點,顏晨汐便會這樣的離去,一想到再也看不到這個人,聽不到她的聲音心如刀割,自己竟被她影響的如此嚴(yán)重。
會注意到她地想法,會情不自禁的想念著她,心情也會因為她而波動
因為面前躺著的人兒,他變得像另一個人了。
不知這樣坐了多久,不知這樣看了她多久!
顏晨汐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雙眼的便是一張放大了好幾倍的臉,嚇得她微微一抖,忙下意識的往后挪了挪,卻扯動了傷口,不由得輕呼出聲“?。 ?br/>
“怎么那么不小心?”墨夜塵雖然口里滿是責(zé)備,但是眼里卻寫得濃濃的擔(dān)心!
“擔(dān)心我?”顏晨汐輕笑出聲,雙目閃著亮光,眼里充滿了調(diào)戲的味道!
墨夜塵卻不理會她,徑直道“本王還以為至少要等上半日呢!”
“什么?”顏晨汐一臉疑惑,隨即細(xì)細(xì)一想,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這么小瞧她,“本小姐怕自己要是再不醒來,某人該坐不住了!”
“還能貧嘴,看來已是無礙!”墨夜塵瞥了她一眼,突然邪魅的丹鳳眼帶著一絲蠱惑的笑,避開她的傷口,緩緩靠近顏晨汐,當(dāng)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一尺時,墨夜塵定住,薄唇微啟“本王辛辛苦苦的將顏小姐抱回來,顏小姐不該獎勵一下本王么?”
顏晨汐只覺得墨夜塵的臉在自己眼前又放大了一倍,帶著男子剛氣的氣息迎面撲向顏晨汐的臉上,只覺得自己的頭腦暈呼呼的,想轉(zhuǎn)過頭不再看墨夜塵這張妖異的臉,但是大腦卻不聽使喚,只怔怔的望著近在眼前的容顏,一時間緩不過神來!
直到,
直到
嘴唇上似乎被什么東西給貼上。
那是
柔軟地、細(xì)膩的、帶著微微的涼意和濕潤這是人的嘴唇!
顏晨汐腦海中一片空白,幾乎整個人都傻眼了!
當(dāng)顏晨汐回過神來,想咬他時,那柔軟細(xì)膩的東西卻早已及時的卻又慢條斯理的離開了她的唇瓣!
顏晨汐愣愣的盯著墨夜塵看了良久,只覺得自己的頭腦好像要沸騰起來,她什么都思考不了
她竟然還很留戀這個吻,竟然不反感,竟然不討厭,竟然沒有去推開
垂下眼簾,顏晨汐壓住心中異樣的情緒,一想到自己還留戀這個吻,無名火登時從心頭躥到了腦門頂上,沖散了滿身的不自在。
墨夜塵靜靜的凝視著,她的目光明亮稅利,臉上千變?nèi)f化,想到她沒有推開自己,墨夜塵便在一旁偷著樂。
“顏小姐這樣看著本王,是不是還不夠?。俊睉蛑o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顏晨汐那亂七八糟的腦袋!
“墨夜塵,你無恥!”顏晨汐心想,自己現(xiàn)在要是能動,一定會兩巴掌呼上去,呼得他跪在地上向她求饒!
墨夜塵心中苦笑一下,后退一步。
顏晨汐盯著他,眼角帶著淺淺的怒意,她的臉依舊乏著微紅,好像尚未褪去的纏綿余韻,襯著蒼白的臉色,顯出一種別樣的冰冷艷麗。
顏晨汐抬起未受傷肩膀的手臂,仔細(xì)地擦拭嘴唇,隨即盯著墨夜塵,這個妖魔般的男子!
顏晨汐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墨王不應(yīng)該不近女色的嗎?這又作何解釋?”
顏晨汐一個字一個字從口里吐出來表現(xiàn)出她此時的怒氣!
墨夜塵笑了笑,抬手輕拂去落在她臉上的發(fā)絲,瞥著嘴一副受傷的模樣道:“本王可曾未承認(rèn)過,是你們一直這么說!本王還未告你們誹謗,現(xiàn)在到是來怪本王了,唉!本王真是百口莫辯呢!”
“這么說,你不是不近女色之人,啊你不會是”顏晨汐將目光移至墨夜塵的跨下,一副發(fā)現(xiàn)新大陸的表情道“你不會是不行吧!”
“天?。⊥鯛?,難怪,難怪”顏晨汐不敢相信的看著墨夜塵,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唉,長得這么好看的一個人,得了這種怪病可怎么辦啊,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jì),還是可以治療的,但是這里,不一定能行?。?br/>
墨夜塵的笑容仿佛靜默了片刻,原本漆黑的眼眸仿佛又深了些許,眼神迷離的看著顏晨汐開口道:“難怪什么???顏小姐,說來聽聽!”這死女人,腦袋里想什么呢?不行?本王不行?哼,以后別讓本王歹著你,不然有得你好受。
顏晨汐笑吟吟地道:“外面都傳,王爺府上無妾氏、無通房丫頭,這說明什么呢?只能說明王爺不行,難怪至今未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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