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漓的位置正好是頭靠著鐘離辰溪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里一下一下的跳動著。由開始的劇烈變成后來的緩慢的節(jié)拍,葉漓知道鐘離辰溪定下了心。
葉漓聽著心臟的節(jié)拍,就快要睡著的時候,鐘離辰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這些事放下了,你應(yīng)該試著原諒他。”
胸腔由說話引起的震動一下一下的敲擊進(jìn)葉漓的心臟,她不想說話,不想打破這原有的寧靜??墒晴婋x辰溪卻逼著她去面對。
“我知道,我只是說服不了我自己?!比~漓頭埋在鐘離辰溪胸前,語氣悶悶的。
鐘離辰溪嘆了口氣,將葉漓從胸前撈了起來,讓她的眼睛和自己眼睛對直:“越是這樣,你就越不能逃避,今天你也看到了他的那個女兒,那么驕縱。從別人的觀點來看你就比她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葉子秋本來就是你的父親,她憑什么在你面前作威作福?”
葉漓不知道該說什么,今天看到葉珊珊的時候,卻是是有一種自卑感,她耀眼的就像個公主,而她永遠(yuǎn)只是個灰姑娘。
鐘離辰溪繼續(xù)說下去:“她今天會這樣,不過是在害怕,害怕她媽媽不在身邊了,她所有的東西都會被你搶走,雖然你并不屑于那些??墒撬褪悄敲聪氲?。如果現(xiàn)在你不再想見到葉子秋,那贏得就會是她,下一次見到她,她依舊會說難聽的話,所以,你不需要葉子秋的什么財產(chǎn),你只要有那個身份便好?!?br/>
“我已經(jīng)說下了狠話,估計不僅傷了他的心,媽媽也被我傷到了?!比~漓似乎有些動搖了。
鐘離辰溪輕笑:“傻瓜,他們終究是你的父母,不論做了什么,都會原諒你的,更何況,根本不是你的錯?!?br/>
略帶薄繭的指腹輕輕拂過葉漓的臉頰:“他那么愛你媽媽,絕對還會再找你的,只是到時候,你的態(tài)度不要傷害了對方,又傷害了你自己?!?br/>
葉漓看著鐘離辰溪的眼睛,除了憐惜,不摻其他:“好,只要他還來找我,我會再給機(jī)會?!?br/>
鐘離辰溪定定的看著葉漓的眼睛,想從她眼睛里看出一絲勉強(qiáng),可是葉漓的眼睛里只有堅定。
鐘離辰溪想也許她是真正的想開了,但愿如此。
葉漓卻握住了他得手:“你也不要再去想和你不相關(guān)的人和事了,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好。在我心里,你永遠(yuǎn)是最優(yōu)秀的?!?br/>
鐘離辰溪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當(dāng)初不過是好奇,到現(xiàn)在她一步一步的走進(jìn)自己的內(nèi)心。剛才的那些話,他沒有對別人說過,一直只是在午夜一個人的時候拿出來反舔舐?,F(xiàn)在和她說出來有一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最終還是點點頭:“有你在我身邊就好?!?br/>
時光靜好。
葉漓入睡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這句話。
雖然那天晚上之后兩個人都很默契沒有提,但是總是可以看出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近了一步。
最先發(fā)覺的,就是何詩。
這天中午難得何詩沒有和羅洪建一起吃飯,之前一直是在同一個飯桌上。他們兩的關(guān)系只是局限于工作,可是在旁人看來,曖昧無限。
何詩丟下了羅洪建把葉漓拉到一張比較偏角落的桌子旁:“你最近和總裁似乎很甜膩?!?br/>
葉漓愕然,她沒有想到何詩會用“甜膩”這個詞來形容她和鐘離辰溪的關(guān)系,臉上有些微紅。
何詩看著葉漓突然變紅的臉,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快說快說,你們進(jìn)行到哪一壘了?”
葉漓有些迷糊:“什么?”
何詩有些驚訝:“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一壘二壘三壘的意思?”
葉漓睜著無辜的眼睛,迷茫的搖搖頭。
何詩扶額,雖然都是職場上的人了,但是下班之后多多少少都會在網(wǎng)上溜達(dá)溜達(dá),這些名詞自然是會懂得。
“一壘就是親親抱抱,二壘就是摸摸了,至于三壘嘛~你懂得?!焙卧娦Φ牟粦押靡?。
葉漓面上紅的徹底,她沒想到何詩會問她這么曖昧的問題,因為她們的交集只有工作。雖然私下可以說是有交心,但是還沒有親密到談?wù)撨@個的地步。
何詩見葉漓越來越紅的臉,心中略微有些明白,拍拍葉漓的肩膀,似乎了然于心:“我懂了?!?br/>
葉漓有些不好意思想拂開她的手,何詩卻突然起身:“總經(jīng)理好?!?br/>
葉漓一嚇,轉(zhuǎn)過頭一看,鐘離辰澈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身后,他的旁邊一如既往的站著孫璟。
急忙站起來:“總經(jīng)理好。”
鐘離辰澈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看了看葉漓:“叫我辰澈就好,今天的午飯好吃么?”
葉漓不知道鐘離辰澈站在這邊有多久,剛才和何詩說的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鐘離企業(yè)從來沒有在吃得上面虧待過我們,放心吧?!焙卧娺m時來打圓場。
鐘離辰澈點點頭:“那你們吃吧,我就不打擾了?!?br/>
等他們兩走遠(yuǎn),何詩突然湊了過來:“我怎么感覺那個孫璟似乎有些怪怪的。”
葉漓點點頭,剛才她們說話期間,孫璟一直沒有抬頭,也就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好像有一種很不安心的感覺。其實鐘離辰澈聽到什么她不會急,只是被孫璟知道了,如果她背后說人壞話的習(xí)慣還沒有改掉,那明天的公司會傳成什么樣子?這才是葉漓擔(dān)心的。
吃完飯葉漓依舊是帶著鐘離辰溪的那一份上去,最近他很忙。雖然上次說把“北容”的事情交給了茉莉,但是那只是私底下的事情,他還需要為收購“北容”做些準(zhǔn)備。
是的,收購“北容”才是他最終的目的。如果這一次成功的話,在那些老資格的董事長面前,他也有足夠的控制權(quán)。
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鐘離辰溪正撐著頭閉目養(yǎng)神,臉上是滿滿的疲憊。葉漓是真正的心疼他,這個位置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但是他的工作量也是最大的。鐘離辰溪不是神,他想的是把鐘離企業(yè)交個鐘離辰澈的時候,沒有一點隱患。所以他現(xiàn)在得多費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