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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a(chǎn)v微博 他們把氣息隱藏起來了我們分頭

    “他們把氣息隱藏起來了,我們分頭搜尋,絕不能讓他們逃走……”渾身慘狀的瘦削魔修惡狠狠的說道,旋即兩人化為兩道黑光,朝兩個方向極速追去。

    魚碧薇不敢動用元氣,只能一步步的扶著姜恒,在山林間穿梭前行,半個時辰過后,她終于來到姜恒所指的地點,前方一座光禿禿的錐形高山上冒著滾滾黑煙,迎面撲來令人窒息的灼熱空氣。

    “真的有一座火山,姜恒,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魚碧薇心頭一喜。

    “這應(yīng)該是血月子擺放大陣的一處陣眼,血陣的氣息和巖漿能夠幫我們掩蓋身形,趁他們還沒追來,我們立刻進火山口!”姜恒聲音疲憊的說道。

    魚碧薇望著那泛著火光的火山入口,輕抿紅唇,閃爍的目光堅定下來,她選擇無條件相信姜恒,哪怕對方讓她送死也無所謂。兩人身形迅速攀躍,可剛到火山口邊緣,滾燙的氣流就讓他們難以呼吸,身上的衣服透散出一股焦糊味。

    姜恒五指在周圍一凝,一道藍光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周圍燥熱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fēng),姜恒急忙說道:“我們快點進去,剛才動用了五行密法,那兩個魔頭肯定已經(jīng)察覺!”

    兩人的身形沒入火山口,在姜恒的指揮下,魚碧薇朝著一條熔巖灰鋪成的小道盤旋直下,朝著下方翻涌欲噴熔巖河走去。

    轉(zhuǎn)瞬間,火山口又出現(xiàn)兩道黑影,驚疑不定的四下張望探察,恐怖的氣息翻涌四溢,連熱浪無法靠近兩人。

    “剛才明明有元氣波動,而且就在這附近某處,肯定是他們兩個小畜生!”持錘魔修獨眼中透出一道血紅,神念不斷掃查四周。

    “沒錯,這么短的時間他們逃不遠的!”瘦削魔修忽然轉(zhuǎn)過身來,盯著紅彤彤的火山洞口:“沒準他們就藏在里面也說不定,沒記錯的話,這火山洞之中有血月子前輩布下的一處陣眼,可以掩蓋我們神念的探察!”

    “那我們不如進去看看!”持錘魔修獨眼一亮。

    “不著急!”瘦削魔修陰測測一笑:“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布下什么陷阱,這兩個小畜生絕不是一般的弟子,不能用常理揣測,反正里面有火山的炙烤和血陣的侵襲,一般修士根本不可能承受的住,我們何不守株待兔,順便調(diào)理傷勢,只要他們敢走出這洞口,我們就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以報奪目毀手之仇?!?br/>
    兩人在離火山口不遠的一座山峰休整下來,處理受傷的身體。此時,火山洞內(nèi)的一條熔巖道路盡頭,赫然出現(xiàn)一座直徑七八丈長的猙獰血池,鮮血沸騰翻滾,發(fā)出妖異的紅光,刺鼻的腥味讓魚碧薇險些吐出來。

    姜恒示意魚碧薇松開自己,他從須彌戒拿出一套陣法材料,開始認真的在周圍布置,魚碧薇眼睛一亮,看著姜恒專注的神態(tài),眼中透出一股癡迷之色。

    不一會,魚碧薇就感到灼熱的氣息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清涼,眼前一道藍色屏蔽將兩人籠蓋住,擋住了巖漿灼烤和血池腥臭,姜恒沒有停下來,而是不斷在陣中篆刻靈紋,為法陣增加威力。

    又過了半個時辰,姜恒才終于吐了口氣,疲憊的站直了身體,腦袋不免有些眩暈,不由得晃了晃,卻被一只柔軟玉手扶住,魚碧薇輕輕將他拉近懷里,白皙水潤的臉頰上生出一抹美艷無雙的紅霞,嬌羞地看著姜恒,說道:“你先躺一會吧,不過你不準胡思亂想,只允許你現(xiàn)在躺一會,若是我們真的能夠活著出去,這件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呃……”姜恒有些發(fā)懵,不過感受到身后一團溫潤的豐滿,不知怎的,心中沒有絲毫邪念,竟然緩緩平靜下來,最后鼻息鼾聲漸起,臉龐完全依靠在魚碧薇的胸口。

    魚碧薇緊抿紅唇,看著如嬰兒般熟睡的姜恒,雙頰的嬌羞越發(fā)艷麗,心中生起一個羞澀的念頭:“若是能夠永遠這樣該多好啊?!?br/>
    姜恒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這才恢復(fù)了些精力,然后又用一天的時間運功療傷,體內(nèi)傷勢勉強平穩(wěn)下來,他不由暗嘆一聲,如果魔體那種強大的恢復(fù)力還在的話,這些傷最多一天,就能恢復(fù)個七七八八。

    在他們藏起來的時間里,有兩道強大的神念不斷在火山洞內(nèi)來回探察,不過有姜恒布下的法陣遮掩,老魔每次都是無功而返,但兩人又不肯離開,不得已,姜恒只能每過幾日更換靈石,與對方干耗了起來。

    只要等外面兩名老魔失去耐心,他們便能安全撤離,而且血月子搞出這么大的陣勢,八大門派和大名府絕不會坐視不理,總會有正道之士趕來的,姜恒他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只是好好修養(yǎng)。

    五日過后,姜恒體內(nèi)的傷勢基本平復(fù),只是體內(nèi)的元氣耗損大半,這讓他頗為心疼。十日后,閉目修行的姜恒眼眉一挑,須彌戒中,魔童雕像發(fā)出異樣波動,一縷紅芒散出儲物空間,消散在空氣中,看到這一幕,姜恒心頭掀起一陣狂風(fēng)鑄浪。

    “是沈玉?。俊苯阊酃饧鞭D(zhuǎn),瞬間將魔童雕像取出,拍打上數(shù)張封印符:“不對,那波動不是之前魔童雕像相互吸引的變化,更像是一種呼喚……”

    “如果不是沈玉,莫非……不好,是魔門!”姜恒臉色巨變。

    此時百里之外,漫天血河包裹的大陣之中,一名長發(fā)披肩,紅衣黑靴,眼睛斥候的男子,手中擎著一柄鬼頭黑刀,恭身立于三名金丹老魔身前。

    在他另一只手上,一朵鮮紅如血的曼陀羅花,此刻正綻放出妖異的紅芒,與虛空某處交相輝映,照的他一臉血色,猙獰無比,而隨著曼陀羅花的光芒暗淡下去,他臉上的疲憊立刻變成狂喜之色。

    “師傅,那人沒有逃遠,還在附近徘徊……”男子的身后,原本是正道陣營結(jié)扎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只有一小堆閃爍烏光的東西,仔細看去赫然是數(shù)不清的須彌戒和須彌袋等儲物器件,不少器件上都沾著琳琳鮮血。

    “可惡啊,盜走魔寶之人果然在這正道走狗中,差點又讓他逃走,看我出去不把他抽筋拔骨……”

    方煞雙眼綠光浮現(xiàn),氣惱不已的嘶吼著,他們已經(jīng)搜查了數(shù)千名筑基期修士,可還是沒找到那件丟失的魔寶,無奈之下才讓血瞳男子祭出了寶貝感應(yīng)。

    “現(xiàn)在‘血煉鎖天化魔大陣’外被八大門派高手環(huán)視,你一出去恐怕就是瞬間殞命的下場……”

    一旁的苗人魔搖頭,故意望了一眼身邊的中年人,哼道:“真是可惜,若是司徒老鬼你一早讓你徒弟祭出這寶貝,我們就不用大費周章,白白死了這么多魔門精英,結(jié)果現(xiàn)在還讓對方逃出大陣……”

    “苗人魔,休要說風(fēng)涼話,邪魄他是我血魔殿親傳弟子,融合血魔大人當(dāng)年留下的一枚血滴子,如今只有他能夠激活血魔之花,但每一次都要耗費大量壽元,這百年間為了湊集魔寶,不知付出了多少,而他的天賦,若非是被我們魔族大業(yè)所累,恐怕早就到達融元中期,莫非我這個當(dāng)師傅的,還能眼睜睜看著他沒進金丹,就先一步壽元耗盡而死不成?”

    司徒海冷哼一聲,將一枚血紅丹藥遞給那名叫邪魄的持刀男子,一手按在他后背,頓時,一股黑氣自他手掌匯入邪魄體內(nèi),幫他緩解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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