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有些遲疑,“可那是……”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夙流云就沒了影。
“流,流云大人……”獨孤攔之不急,只有跟過去。
“果然!”夙流云又是咬牙,又是松了一口氣。
本來看到這貓安然無恙,倒是件好事。
可一想到他辛苦在碧波嶺找了一夜,這只貓倒好,在這睡大覺,他就心理不平衡!
“這只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他氣惱地低聲發(fā)問。
獨孤低聲答道,“昨夜。”
一見夙流云臉色不善,獨孤慌忙道,“你可千萬不要……”
話沒說完,夙流云就一把將夜鳶拎起來,“睡!你還睡!”
獨孤臉色有點慘烈,不忍看。
夜鳶煩躁地睜開眼,迷迷糊糊中又看到一張熟悉又討厭的臉在眼前放大。
這尼瑪是做夢吧!靠,夢誰不好,偏夢到他!
“老子找了你一晚上知不知道!”夙流云氣惱地大嚷,“你丫鬟還以為你掛了差點來陪葬!”
丫鬟?
靈裳?
這一下子她就清醒過來,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一臉緊張。
夙流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聽到她丫鬟那句話她才有清醒的跡象。他找了一晚上這件事就完全被忽略了嗎!
夜鳶凌空被拎著,喵了個咪的,在沒有靈裳的情況下,居然被這家伙找到了!
喵嗚!
太可惡了,又要被吃豆腐了!
最可惡的是,這么被拎著,不論她的身體怎么扭,爪子怎么動,居然連他一根毫毛都夠不到!
“現(xiàn)在知道急了?我看你剛才不是睡得挺舒服嗎?還管什么別人的生死!”
“我說你一天不睡覺是能死么!再瞪我!再瞪我也沒用!”
獨孤看了一眼夙流云背后,皺起眉頭,刻意咳嗽兩聲。
誰料夙流云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手上那只貓身上。
“動什么動!想用爪子抓我嗎?哼哼,你等著!小野貓,現(xiàn)在你落到我手上,沒有你的丫鬟,以為你還能囂張嗎?老子讓你往東,你以為你還能往西?”夙流云將憋的那口氣,得瑟的發(fā)泄出來,張狂地邪笑。
尼瑪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夜鳶斜眼一瞟,看到湖面上一個人身著墨色長袍,腳踏在荷葉上,緩緩飄動過來。
這不是某尊么?
看他雙手背在身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這邊,整張臉像冰塊一樣!
“你這是什么意思?居然不正眼看我!”夙流云一見她斜眼就來氣。
看你干嘛,你很好看嗎!
眼看夙幽皇已經(jīng)到了湖邊,獨孤低著頭,又重重咳嗽一聲。
夙流云這回是聽到了,回應(yīng)一句,“貓找到了,就不麻煩你幫我。獨孤你若是不舒服就趕緊去看巫醫(yī)吧?!?br/>
“你……”獨孤半晌才狠狠嘆一口氣!
“小野貓,爺奉勸你別垂死掙扎了。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九死一生的事碰上了。當(dāng)然了,最后卻還不是落到爺手里。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爽再咬我啊!”
夜鳶不屑撇頭。
他喵的,還偏不咬了!
她忍辱負(fù)重是來找某尊的,可不是來找流氓云磨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