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br/>
只見蒼穹之上劃過一抹閃電,夜幕下的天州市陡然清晰起來,隨即又歸于黑暗,驚雷又猛的在耳邊炸響,震耳欲聾。
城北地鐵八號線,沙縣站。
一處相對偏僻的街道上,此時有著幾十輛汽車,數(shù)百人冒著大雨齊聚,場面不可謂說得上壯觀。
“嘩嘩”地雨聲清晰可聞,場面一度寂靜,就連耳邊炸響的驚雷聲,都狀若未聞,無一人感到驚覺,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直到雷鳴聲落下許久,才有人后知后覺。
“老大!”
“老大!”
“老大!”
......
“竟然......把帝安干倒了......”
車上看著驟然混亂起來的一眾帝煞幫,柳建鮮不經(jīng)瞪大了眼睛,喃喃出聲。
好似在此刻,那常年巍峨聳立在天州市的四座大山,轟然倒塌了一座,也不是他想的那般不可撼動。
“滾!”
地上的人猛的暴起,將過來愈要扶他的小弟,隨手一拳打飛,繼而緩緩起身,面具背后的目光陰沉的可怕。
隨手將身上披著已經(jīng)殘破的雨衣撕下,繼而便是一身勁裝,顯露出他那健壯的體魄。
也不知道他那一身衣服是什么材質(zhì)的,之前安若兩次都未能破開,此時沒了雨衣的遮擋,卻是完好無損。
嘴角溢出少許鮮血,承受了兩人狂風(fēng)暴雨的攻擊,雖并不致命,但力量宣泄下,依舊不免讓他體內(nèi)一陣翻江倒海,氣血難平,同時胸口一陣刺痛余留。
先前交手,意料層出不窮。
誰能想到,屈謹(jǐn)言會手握刀刃,在擋下通天棍一半威勢的時候,竟是選擇徒手承受了這一擊。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安若并沒有選擇用手中的匕首,而是用緊握匕首的右手,重重的給了他一拳。
無疑是有效的,匕首再怎么用力,都不過是在給他饒癢癢,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傷勢,而如果是絕對的力量沖擊,防彈衣就顯得有些多余了,將毫無用處。
“不可否認(rèn),你們兩個是很強(qiáng),王天說的沒錯,確實棘手?!?br/>
“那,還用繼續(xù)嗎?”
彼此相對峙,雨幕下針鋒相對的聲音接連響起。
“哈哈哈......”
聞言,那道身影突兀的仰天狂嘯,些許癲狂。
“可笑!我帝安何曾怕過人,憑這就想讓我束手就擒,不覺得為時過早嗎?”
“況且,你們真的以為我不能把你們怎么樣不成?”
安若雙眼微瞇,俏臉含霜,“那你大可以試試!”
“老大,既然不好辦,就一槍嘣了他們。”
見的情勢,一名地位似乎不低的帝煞幫成員,當(dāng)即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來,提議道。
“咻!”
不等帝安說什么,那名剛掏出槍來的帝煞幫成員,下一刻腦袋直接開花,爆出一團(tuán)血霧,無力的栽倒在這冷冷的夜里。
見狀,眾人一驚,頓時慌亂起來,東張西望,宛如受驚的小鳥。
“槍,不只有你們有。我看下一個,該輪到誰!”
帝安面容凝重了許多,風(fēng)雨聲雖大,但在剛才他還是捕捉到了一絲異響。
目光向著夜幕下漆黑的周遭看去,在這無邊的黑暗中,此時應(yīng)該正有一把***面向這邊,只需輕輕摳動扳機(jī),便可無聲的索人性命。
帝安抬手,一眾帝煞幫成員瞬間安靜,表情肅穆:“你動用了炎魂的力量?”
不僅帝安訝異,屈謹(jǐn)言同樣有些狐疑,憑剛才那一槍,他腦海里第一時間浮現(xiàn)出了一個身影來,那便是炎魂成員,槍械造詣頗高的猴子。
面對提問,安若冷眼相對,模棱兩可,“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哼,少狐假虎威,即便你是前任炎魂總隊長,那也是過去式。炎魂做為國之利器,可不是兒戲到會聽一個外人調(diào)遣,我看也不過是上次那只小猴子罷了?!?br/>
“對付你足以?!?br/>
“真是好大的口氣,難不成你們天真的認(rèn)為我只有這點準(zhǔn)備嗎?”
繼而森冷,“不管你們聽命穆家也好,還是只是著手這件事也罷,今天不論付出什么代價,你們都得給我留下!”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依仗!”
猩紅雙眼閃爍,卻是自進(jìn)入戰(zhàn)斗以來,一直沉默的屈謹(jǐn)言接過話,聲音冰冷如墜冰窖,在這個雨夜里,更添了幾分凜冽。
一時間,場面的氣氛再次激烈,似狼似虎,劍拔弩張!
......
塞納河法式餐廳門口。
“打不通?”
見得身前怔怔出神,有些不知所措的赫云溪,劉牙似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驚疑不定。
回過神來,赫云溪趕忙轉(zhuǎn)身,面上掛著一絲焦急,“你知道他的下落嗎?”
“應(yīng)該是在城北,”見著拔腿就跑的赫云溪,劉牙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唉,你干嘛,該不會像上次那樣跑去湊熱鬧吧?”
劉牙表情凝重,“這次可是三大勢力齊聚,史無前例,不是鬧著玩的,要是像上次那樣被發(fā)現(xiàn),幾條命都不夠死的?!?br/>
“放手,我又沒叫你去。”
回頭,赫云溪便是狠狠的瞪他一眼。
“不行,這可不是開玩......”
“啊!你......”話還沒說完,劉牙頓感腳掌一疼,不經(jīng)呲牙咧嘴,疼的直吸氣。
掙脫手臂上的束縛,赫云溪撒腿就跑,也不管大雨傾盆,不一會就鉆進(jìn)了自己的瑪莎拉蒂里,在劉牙的目光下絕塵而去。
“這個瘋婆子,不要命也該有個限度吧?!?br/>
他金雞獨立,一臉痛色的提著自己被踩的腳,不斷彈跳保持著平衡。
“早知道就不該多嘴告訴她,這屁事整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我的鍋?”
待痛色減緩,他轉(zhuǎn)念一想,面色不經(jīng)些許遲疑起來。
“去他媽的,看看就看看,三大勢力是個球,一個女人都敢,老子還有什么不敢的?”
城西,福星高照。
“老大,帝安來消息?!?br/>
“說?!?br/>
“魚兒上鉤了?!?br/>
“走!”
一行人并不多,只約莫二十人左右,但卻是精銳齊出,其中就有與安若打過兩次交道的毒牙毒刺兩兄弟。
然而,當(dāng)聚義幫一眾人出了福星高照,迎面便是碰見了一伙人,其中以一道鐵塔般的身影為首,沉穩(wěn)如泰山,隱隱給人壓迫。
王天目光一凝,幾乎是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
“穆重!”
與此同時,城南。
幾乎都是女子,個個身姿妖嬈,其中以一名艷紅旗袍,頭戴翠綠發(fā)簪,蒙著面紗的女子為首,自酒店款款而出。
她媚眼如絲,宛如一潭春水,勾魂奪魄,媚態(tài)渾然天成,無時無刻都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動作優(yōu)雅,步步生蓮,只是當(dāng)她察覺到什么時,旗袍下的一對美腿,不由得一滯,駐足在原地。
抬眼看去,在那夜幕下,酒店的正對面馬路上,赫然有著一道身影站立。
“轟??!”
天邊陡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那道黑影。
全身被黑袍籠罩,顯得有些臃腫,而讓她媚態(tài)為之一變的是,黑袍身影的面上,竟是一張森羅可怖的鬼面。
“羅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