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判官道:“不知蕭兄弟是否能夠阻擋得了鑄劍山莊父子連番攻擊”,金小亮道:“沒想到王莊主現(xiàn)在變成如此模樣,根本不分青紅皂白”,鐵面判官道:“那你還為鑄劍山莊效力”,金小亮道:“金家祖訓(xùn),祖上傳下來的規(guī)矩,況且我父親太過愚忠,我不不想成為金家的罪人,不然就算死后到地府,見到金家的列祖列宗,我如何面對”。
鐵面判官道:“金家祖訓(xùn),世世代代保護(hù)鑄劍山莊”,金小亮道:“嗯,世世代代保護(hù)鑄劍山莊,如有逾越雷池,將會遭到詛咒”,鐵面判官道:“鑄劍山莊也不過短短百年,你們金家為何要誓死保護(hù)鑄劍山莊”,金小亮道:“這只是我父親說的,我從未知道這些祖訓(xùn)”。
蕭格是一掌難敵四拳,王皓軒一拳擊中蕭格的胸膛,蕭格往后退了幾步,蕭格捂住自己的胸口,掌心向上推動幾下,順順氣,錢德志看到蕭格已經(jīng)受傷了,哈哈大笑,鐵面判官,迅速起身輕功飛快飛到錢德志的身邊沒等錢德志反應(yīng)過來,一手抓住錢德志的手臂,一掌打中錢德志的胸膛,錢德志不停向后退,鐵面判官拉著文靜后自己后面藏,王宇航見狀,也飛身抓文靜,蕭格緊隨而來,阻止在王宇航的面前,接了王宇航一掌,兩掌相碰,光芒四射,王宇航被蕭格的突然一掌震飛開,蕭格對著文靜道:“你沒事吧”,文靜道:“蕭大哥,我終于又見到你了,好開心”,隨即徐輝,香姨,鐘天霸都來到文靜的身邊,錢德志從地上站了前來道:“鐵面判官,你做事也不公平吧”,鐵面判官道:“你挾持別人,作為籌碼,這也算公平嗎”。
錢德志哼了哼,鐘天霸歪著頭腦,道:“卑鄙小人,看我怎么砍斷你的頭”,鐘天霸拿著月牙刀向錢德志砍去,錢德志拿起寶劍,迎頭痛擊,刀光劍影,擦出刀劍的火花,陳志按耐不住,飛身前來相救,鐘天霸道:“原來又來了一個不要命的,好,今日集送你們倆上西天”,鐘天霸手中的月牙刀由身前到身后,自身跟著旋轉(zhuǎn),錢德志見狀,臉色變黑,迎頭擋住鐘天霸一刀,陳志趁機偷襲鐘天霸的胸口,‘隔山探云手’果然名不虛傳,速度快,鐘天霸是皮粗肉厚,只是向后退了幾步,鐘天霸拍了拍胸口道:“幸虧我身體結(jié)實,不然被你這個老匹夫打中還真受不了趁機暗算,看我不砍斷你的頭”,鐘天霸操起月牙刀繼續(xù)砍向兩人,陳志是不停閃躲,錢德志手中還有兵器,一時半緩還能夠阻擋得了鐘天霸的大刀,鐘天霸停下之后,其竄吁吁,道:“多長時間沒練了,沒想到真的不行了,好累啊”,徐輝見狀飛身上前幫助鐘天霸,鐘天霸道:“醉鬼,別搶我的人頭,那廝的人頭是我的,我要砍掉他”,說吧!鐘天霸忘記累了,繼續(xù)和錢德志廝打在一起,王宇航想要助錢德志一臂之力,沒想到蕭格攔住了前去的道路,蕭格喝道:“沒想到鑄劍山莊也是靠人多才得以取勝,如若單打獨斗,想必我蕭格不會在你們之下”,王皓軒臉色一變,怒喝道:“狂妄,我鑄劍山莊豈容你如此糟踐,看拳”,文海山見狀,出掌,替蕭格擋了王皓軒一拳,文海山退后三步,王皓軒停止后退的腳步。
蕭格作揖道:“多謝莊主仗義相救”,王皓軒拍了拍衣袖,衣袖手中拽,一陣身影在天空中劃過,速度驚人,輕功了的,身輕如燕,直逼代土和吳安康身邊,代土和吳安康見狀奮身相抵抗,可惜兩人都經(jīng)不住黑色身影一人的功力,黑色身影一招就將兩人打倒,來到玉佛面前,拿起玉佛仔細(xì)觀看,此人一身淡藍(lán)色衣袍,身材高大,霸氣的外表,正是雄飛,代土和吳安康緩緩站立起來,卻不敢向前搶奪玉佛,趙德林見狀,喝道:“你是何人,竟然壞了武林的規(guī)矩,私自搶奪玉佛”,雄飛道:“趙大人,你身為朝堂之人,更不是江湖中人,為何來此搶奪玉佛”,趙德林道:“你,你到底是何人”,雄飛仰天長嘯,道:“老夫就是天門的雄飛,請多多指教”,此言一出,震驚四座,下面英雄都議論紛紛,合興鎮(zhèn)魚水幫一天之內(nèi),慘遭毒手,一個活口都沒有,天門中人個個武藝非凡,雄飛善使‘寒冰破’,代土道:“天門的雄飛,似乎我紫荊山莊未曾邀請過閣下,為何閣下要私闖我紫荊山莊,意欲何為”,雄飛道:“私闖,沒有我雄飛到不了的地方,你小小的紫荊山莊豈能阻擋我雄飛的身手,我來此目的只為了玉佛”,雄飛指著手中的玉佛言道。
王皓軒大喝道:“玉佛豈能落入爾等奸徒之手,禍害武林安?!?,雄飛陰笑一笑,言道:“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鑄劍山莊難道底細(xì)就干凈,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雄飛的野心路人皆知,你王皓軒難道甘心將武林寶座的位置拱手相讓嗎?你是君子”,雄飛接著大笑,雄飛的四大護(hù)法站在雄飛的后面,鐘天霸,徐輝,錢德志,陳志四人相約停止打斗,看著這個來路不明的雄飛,雄飛飛身來到眾人的面前,后面四大護(hù)法也隨后來到,雄飛道:“這玉佛現(xiàn)在是我雄飛的,任何人都奪不去,我雄飛統(tǒng)一江湖是眾望所歸”,趙德林道:“傳聞合興鎮(zhèn)三英戰(zhàn)雄飛,都不是雄飛的對手,天下第一莊的上官木,風(fēng)雨城的慕容信,還有白衣子,都未曾打敗閣下,想必閣下武藝真的很出眾了,莫非江湖真的無人能敵”。
趙德林?jǐn)[出一副很囂張的樣子,雄飛仔細(xì)打量了一下趙德林,言道:“大內(nèi)密探,只怕是徒有其名,什么一人單挑三門四幫,在我看來只不過是徒有其名,未曾見識過真實的本領(lǐng)”,趙德林忍住憤怒的心情,賠臉道:“讓閣下見笑了,不知我今日和鑄劍山莊莊主王皓軒聯(lián)手,是否能夠和閣下有一比”,雄風(fēng)道:“你們兩個,就算當(dāng)年江南四俠都湊齊,我雄飛都不會放在眼里”,王皓軒道:“真是口出狂言,看劍”,王皓軒從鑄劍山莊隨從手中拔出一把寶劍,雄飛嘆息道:“好一把七星龍淵,七種不同的內(nèi)力,劍氣,匯聚天靈蓋,果然非同尋常,可惜,可惜,可惜啊...”,王皓軒道:“可惜什么”,雄飛道:“劍雖好,可惜你不愛劍,拔劍速度太慢,還是凡夫俗子,根本不配說自己的劍術(shù)高手”。
王皓軒道:“沒有試過怎么能知道這七星龍淵的威力”,王皓軒一招‘云鶴中飛’氣勢雄偉,劍氣逼人,雄飛的頭發(fā)都被劍氣逼站立起來,雄飛的內(nèi)力雄厚,雙掌朝下,鎮(zhèn)住劍氣,下面的各路英雄有些頂擋不住其劍氣的威力,紛紛倒旗,頭發(fā)凌亂,雄飛雙掌朝下掌心轉(zhuǎn)一圈,內(nèi)力集中到掌心,白光寒氣四射,代土道:“難道這就是當(dāng)年劍宗的神功,寒冰破”,吳安康道:“劍宗,這是什么門派”,代土道:“百年以前曾經(jīng)橫跨中原和江南地區(qū),縱橫江湖一時的門派,劍宗的宗主劍神,絕世高手,擁有絕世寶劍,內(nèi)修寒冰掌,一度曾經(jīng)江湖無人是其對手”,吳安康道:“你怎么知道劍宗這個門派”,代土道:“曾經(jīng)我們代家祖上也曾經(jīng)是江湖英雄豪杰,雖不如劍宗那么影響之大,但在江湖上行的端,坐的正,可惜后來的代家人一代不如一代,到我這一代都養(yǎng)花養(yǎng)草”,吳安康道:“沒想到表親家竟然有如此輝煌的時候,怎么到你這一代就如此不堪一擊”,代土擺手道:“哪有誰能夠永不言敗,秦始皇也曾經(jīng)說過要千世萬世都為君,可是后來到了秦二世就結(jié)束了大秦王朝”,雄飛飛身一掌,寒冰破如針尖般刺骨,七星龍淵七股內(nèi)力全部被雄飛的寒冰破鎮(zhèn)住,趙德林見勢道:“王莊主,我們先同心協(xié)力把強敵打走”,王皓軒道:“好”,趙德林跳到王皓軒的身邊,用內(nèi)力鎮(zhèn)住雄飛的寒冰破,兩股內(nèi)力相并,雄飛明顯感覺招架不住,雄飛往側(cè)面撤退一步,二人的內(nèi)力在地上相聚,發(fā)生劇烈的響聲,雄飛站在一旁繼續(xù)聚集內(nèi)力,大聲喝道:“化冰寒掌”,雄飛的雙眼發(fā)紅色,殺氣太重,文靜在一旁嚇得躲進(jìn)蕭格的胸膛,緊緊抱住蕭格,雄飛的殺氣太大,王皓軒和趙德林在一旁震驚,趙德林道:“我們要將內(nèi)力聚在一起,才能將其擊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