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紅來是自己開車到縣上,但在來的路上車一直出問題,不是一會熄火,就是不來油,讓苗紅十分惱火。于是苗紅把車開到一家修理鋪去修理,聽老板一時半會還修不好,苗紅今天就只能坐大班車回曙光鄉(xiāng)。
也許是由于讓我再看你一眼這首歌曲的感染作用,馮盛和苗紅的情緒波動都很大。苗紅不時地回頭看馮盛,臉上滿是淚滴。不知為什么,苗紅今天真的不想離開馮盛,好像離開了就再也見不到馮盛一樣。
車的人很多,天空依然灰蒙蒙的的一片。就在苗紅剛走上大班車,一回頭間她看到一個戴草帽的人,在馮盛身后不遠處。突然這個人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馮盛的背部。
“不要”苗紅好像瘋了似地往車下?lián)淙ァ?br/>
四周的乘客看到苗紅這個樣子,以為她有精神病,然而事實證明她不是。
時遲,那時快,只聽“砰”一聲槍響,馮盛的身體震了一下,感覺有個堅硬的東西鉆進了自己的身體。不大一會他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雙腿有些無力,眼前一黑就要倒在地上,但馮盛堅持住了沒有倒下。
馮盛在倒地前,他用力回身看了一眼那個拿槍的人。雖然馮盛中槍了,但還是有意識的。他在心里默默地道老媽,永別了苗紅永別了天嬌永別了
話虎子當時就跟在馮盛的身后,當它聽到一聲槍響的時候,他在地上跳了起來。它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個戴草帽的拿槍人,便不顧命地撲向那個開槍的人。見馮盛還沒有倒下,那個戴草帽的拿槍人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他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馮盛的后背。
這時候,他看到了撲向自己的一只白色藏獒。這個開槍的人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砰”一槍打向迎面撲來的白色藏獒??上в捎谒粫r緊張沒有打中虎子,虎子一下子就咬住了他的右手死活不放,虎子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這人手腕骨頭就斷裂了。手槍掉在了地上,虎子并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再次撲上去,把這個人從后背上撲倒,要活活把這個人咬死。
此刻車亂成一團,乘客們驚慌失措。就在馮盛快要倒地的時候,苗紅撲上去把她慢慢地放在了地上。
“馮盛,你不能死”苗紅撕心裂肺地哭喊道,這一聲哭喊,讓車所有的乘客和送行的人,無不為之驚顫。
“快,幫我報警救護車”苗紅語無倫次地再次哭喊道。這時在不遠處虎子正撕咬著那個開槍的,一聲聲被撕咬的慘叫聲,讓這個車亂成了一鍋粥。
接到報警,馮盛的戰(zhàn)友曹正杰第一個趕到了出事地點。
“馮書記,你醒一醒,我是曹正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馮盛,他悲痛地道。馮盛慢慢地睜開雙眼,第一句話就道“抓、馬青山,他可能、要外逃?!瘪T盛嘴角流著血,斷斷續(xù)續(xù)地道。
“馮書記,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馬青山?!蓖瓴苷芫挖s緊給公安局局長打電話,匯報這里的情況。
“苗紅,別讓虎子把兇手給咬死了,咬死了,我們就無法找到真正的兇手?!辈苷懿亮艘幌卵蹨I道。
“虎子,過來”苗紅想喊,但她的嗓子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樣,眼淚已經(jīng)如泉水般涌出?;⒆舆€在繼續(xù)撕咬著那個開槍的人,慘叫聲越來越弱。
馮盛再次睜開雙眼,吼了一句“虎子”聽到馮盛的聲音后,虎子終于停止了撕咬,它快速跑向馮盛。曹正杰乘機把這個兇手看管了起來。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縣委書記徐天嬌的車第二個趕到了現(xiàn)場,當徐天嬌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馮盛時,她的腦袋好像被人擊了一悶棍,頭腦內(nèi)瞬間就一個震顫,好像突然打開了一扇窗,以前和馮盛的事情一股腦地全記了起來。
徐天嬌已經(jīng)顧忌不到什么了,她跑過去蹲在馮盛的身邊急切地問道“馮盛,你感覺怎么樣我馬上送你到醫(yī)院。”
馮盛沒有回答徐天嬌的話,他怔怔地看著徐天嬌,突然頭一歪便閉上了眼睛。
徐天嬌用手一探馮盛的呼吸,發(fā)現(xiàn)馮盛已經(jīng)沒有氣息,徐天嬌的頭猛地好像要炸開似的,她哭喊道“馮盛馮盛你不要死呀”
苗紅一直把馮盛的頭抱在懷里,這時候看徐天嬌哭成這個樣子,她也用手一探,發(fā)現(xiàn)馮盛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苗紅突然好像打嗝似地嗝了下,瞬間臉色煞白一聲狂笑“馮盛死了馮盛死了”完緊緊的保住了馮盛的頭,不讓任何人碰。
此時的徐天嬌也快瘋了,她怒吼道“該死的救護車怎么還不來?!焙鹜晷焯鞁墒紫瓤蘖似饋恚纯h委書記哭了,車哭聲一片。
不知何時,天上開始飄起了雪花。人們以為這是在冬天,過了好久有人自言自語地“現(xiàn)在是六月三十日,怎么天上下起了雪”
這時曹正杰跑到徐天嬌的身邊“徐書記,馮盛清醒的時候,馬青山有可能外逃,程剛已經(jīng)和涼州市警方取得了聯(lián)系,封鎖各大車以及飛機場?!?br/>
徐天嬌悲痛地點了點頭,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過了半個時,救護車才姍姍來遲,看到這樣的救命速度,徐天嬌怒不可遏。她走上前去,一巴掌搧在了負責人的臉上罵道“你們的救護車就是這樣的速度嗎比牛車還慢。等你們來救命,人都沒有氣了?!?br/>
主治大夫跑來到馮盛的跟前,用手一探馮盛的呼吸,驚喜地喊道“徐書記,馮書記還活著。他剛才可能是間斷性休克。”
徐天嬌這才反應(yīng)過來,來到馮盛的跟前,蹲下身體用手一探,馮盛確實呼吸平穩(wěn),但流許多血,把苗紅的衣服都染紅了。
醫(yī)生當場給馮盛做了簡單的檢查,然后對徐天嬌“徐書記,馮書記雖然沒有傷到要害部位,但流血太多,急需輸血。”
“趕快把馮書記送到醫(yī)院進行抽血化驗,看他是什么血型。馬上動員全縣人民給馮書記輸血。”見馮盛還有救,徐天嬌立即就來了精神,大聲命令道。
當醫(yī)生要把馮盛抬到救護車上的時候,苗紅眼神怪異地盯著醫(yī)生吼道“不許你碰他,他睡著了?!蓖昝缂t就傻傻地笑。
主治大夫偷偷地對徐天嬌“徐書記,這個女人好像瘋了。”
聽了這話,徐天嬌感覺一切都亂套了。如今馮盛中槍,生死未卜,苗紅又瘋了,想到這,徐天嬌用頭撞墻的心思都有了。
不到一個時,曙光鄉(xiāng)的鄉(xiāng)民和縣紀委的,所有人員都先后趕到了車,一下子把這個車圍得滿滿當當。徐天嬌用目光掃視了一下人群,那些得到過馮盛恩惠的人都在。還有那些至今還愛著馮盛的女人,臉上都掛著淚珠,眼睛哭得紅腫。這里已經(jīng)不是久留之地,徐天嬌命令人強行把苗紅拉開,從她的懷中把馮盛挪上了救護車。
苗紅披頭散發(fā)地跟在救護車的后面,一邊跑一邊喊“還我男人還我男人,你們要把他拉哪里去”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苗紅栽倒了。等她爬起來的時候,救護車已經(jīng)跑遠了?;⒆佑米煲ё∶缂t的衣服,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然后虎子沒有停下追趕的腳步,絕塵而去。
徐天嬌看救護車走遠,就對這些圍在車的老百姓道“大家都回去吧,我會全力以赴搶救馮書記的生命,請相信我?!蓖晷焯鞁删蜕宪囃t(yī)院趕去。
到了醫(yī)院之后,徐天嬌就趕緊到化驗室。當馮盛的血型一出來后,所有醫(yī)生都驚呆了。馮盛的血型是一種稀有血型,正陽縣根沒有這樣的血量庫存,十萬人中才能有一個這樣的稀有血型。
徐天嬌心急如焚,看著院長問道“還有什么辦法快?!?br/>
院長看徐天嬌著急上火的樣子就“馮盛必須趕緊轉(zhuǎn)院,留在我們縣醫(yī)院,十分危險。馮盛十時之內(nèi)必須要找到血源,否則就有生命危險。要不徐書記可以給你們以前的軍區(qū)醫(yī)院打電話,也許有希望。”
聽了這話,徐天嬌火速又往自己的辦公室里趕,到辦公室后,徐天嬌找到部隊總機的電話馬上聯(lián)系“總機,請給我接101團衛(wèi)生院的電話?!?br/>
想到自己的原部隊,徐天嬌就想到了賴格格,她是某野戰(zhàn)軍區(qū)司令員賴天雄的女兒,曾經(jīng)深愛馮盛。就因為給馮盛的水杯里下藥,還被馮盛狠狠搧了一巴掌,最后導致割腕自殺未遂。
生活真是跟馮盛和徐天嬌開了個大玩笑。如今徐天嬌為了救馮盛便想到了賴格格,只有這個號稱“無敵魔女”的她,才有辦法救馮盛。
不一會電話打通了,徐天嬌馬上“101團衛(wèi)生院嗎請給我找一下賴格格?!?br/>
對方是一個女的,立即道“我就是賴格格,請問你是哪位”
一聽是賴格格的聲音,徐天嬌的眼淚就嘩嘩地往下流“賴格格,我是去年轉(zhuǎn)業(yè)的徐天嬌。你快救救馮盛吧,他快要死了?!?br/>
這話讓賴格格一下子慌了,她大聲問道“你什么馮盛快要死了他怎么啦你快,急死我了。哭有什么用呀”賴格格脾氣火爆,而且雷厲風行。
“馮盛是正陽縣的紀委書記,因為抓了縣長的兒子,被別人從他的后背打了一槍,現(xiàn)在他失血過多,需要輸血?!毙焯鞁裳院喴赓W地道。
賴格格怒聲“你還不趕緊組織人給馮書記獻血,你給我打電話瞎耽誤功夫干什么”
“馮盛是稀有血型,rh陽性?!毙焯鞁善怀陕暤氐?。
徐天嬌就這一句,讓賴格格突然就不吭氣了,她也聽過這個稀有血難找。
“那怎么辦呀”賴格格快要急瘋了,馬上問道。
徐天嬌毫不猶豫地“去找賴司令,他會有辦法的。馮盛是死是活,就完全靠你了?!?br/>
s「各位兄弟姐妹們,紅色權(quán)力這個書名被和諧之后,我的心情很郁悶。而且官場作品還在嚴打之內(nèi),你這算怎么回事我上午的心情一直很亂,在糾結(jié)還要不要再堅持寫下去。想到有你們這些忠實的粉絲一直在支持我鼓勵我,我突然不寫了,感覺對不起大家。下午我和編輯溝通了一下,他給我最后十天時間,讓我沖刺一下,如果這書能取得好成績。也就是訂閱、鮮花、打賞,有了很大的改觀,這書就會被作為重點書,加以保護和推薦。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編輯,從明天開始,五月最后這十天,我每天更新三章早上點左右一章;下午6左右一章;晚上12點前一章。要想讓這書留存下來,我的努力是一方面,更需要兄弟姐妹們的大力支持。你們才是我更新的動力?!姑琅?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