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酒會上離開,唐陽焱坐進了車里,運起靈力散去了一身的酒氣,身為唐家對外的主事者,他不到三十歲的年紀不及將所有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條,自身的修為也沒有落下,如今已經是快要打破三境的家族核心弟子。
“只要再熬十年,我就可以面見老祖!”唐陽焱靠在椅背上,雙眸中滿是狂熱?!拔铱梢粤暤蒙裣傻姆ㄩT,掌握遠遠超越凡人的力量!”雖然修士已經算是凡人眼中的神仙,可對他來說完全不夠,他要成為真正的仙,多少的財富多少的權勢都不如成仙帶給他的誘惑力要大!
手機響起,唐陽焱掏出手機看了眼上面來電的號碼,神情一震,連忙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小心的接起了電話。
“父親?!?br/>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br/>
“好的,我立刻過來。”
恭敬的掛斷了電話,唐陽焱向司機吩咐了下去,而后閉上了眼睛開始調整自己的狀態(tài),他的父親,七境大修士,而且不日就將破境到八境!修士九境不包括最終的十境,只因為那第十境已經可以稱作半仙,因此這第八境可說是近人間巔峰!
總有一天,我會凌駕在他之上!
直到車子停下了片刻,唐陽焱才總算按下了自己的野心,讓自己能夠處于絕對的平靜狀態(tài),這才從車子走下,進了這間在益市寸土寸金之地占據上千平方的巨大別墅。
別墅里早有傭人候著,將唐陽焱領到門前便退下了,唐陽焱整了整衣領,推開門走了進去,這里他早已來過多次,頭都未抬,前行七步,然后自然的跪倒在地上。
在他的前方三步之處,有一張近似龍椅的高大王座,一名垂須中年人坐在其上,整個房間內沒有任何光線,唯有中年人頭頂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懸浮著散發(fā)出微光,光線落在男人的臉上,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家族在三秦省培養(yǎng)了一個王家為老祖搜羅天資好的弟子,一直由為父負責,慈姨的一個不成器的俗世弟子在那邊關照,不過前幾日那弟子被人殺了,慈姨就過去了一趟?!敝心耆苏f著停頓了片刻,隨后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然后慈姨也死了?!?。
“慈姨死了?”唐陽焱猛的一驚,差點抬起頭來,又連忙按捺下心中的震驚,恭聲問道:“是何人所殺?”。
中年人說道:“不知,慈姨不善正面打斗,可也是七境修士,修為略弱于為父,能在慈姨來不及求救的情況下殺了她,但卻在慈姨死后發(fā)現她身上的傳訊靈符,實力應該和慈姨伯仲之間,約莫是偷襲搶了先手,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人已經到了益市,他毀去了靈符傳訊卻不知道身上已經留下了我唐家的印記,老祖讓我全權處理此事,去和他接觸一下吧?!?。
說完之后,從中年男人的身后走出一人,單膝在中年人的身邊跪下。
“阿七,陪我兒子走一趟?!敝心耆耸种敢粍樱粭l若游龍的金絲從跪地的男人身上竄出回到了中年人的袖口之中。“本兵家修士,犯我唐家被老祖鎮(zhèn)壓百年,這次事情辦好了,我可以向老祖說情,還自由身。”
“遵命。”阿七站起身走到唐陽焱身邊,兩人不發(fā)一言的退出了房間。
坐回了車上,唐陽焱瞥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阿七,這個真名早已無人記起的兵家修士,走的是殺伐行正的道,當年因為唐家人在東山省某處殺了不少人,這家伙一路追殺唐家人回了蜀中,最終被老祖親自出手鎮(zhèn)壓,這一鎮(zhèn)就是百多年,兵家修士最善廝殺,同樣是七境修為,可正面廝殺,自己的父親也不一定能輕松勝之。
唐陽焱緊緊握著拳頭,在他的手中有一物是離開時父親用搬運法門悄然的放入他的手中,耳邊還響著父親傳音的話語。
“老祖說阿七來歷古怪,修煉的功法有些近似上古某位大人物,等到阿七和那個異鄉(xiāng)人動手的時候,引爆他體內的符篆,讓他們同歸于盡吧,兩人都留不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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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永聲的身上試遍了自己所能玩出的所有法術,周宇有些無趣了,唐家人來的速度太慢,他清楚唐家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印記,不過這個釋放這個印記的人實力太高,以他目前只能發(fā)揮出五境的修為竟然沒法抹除,所以干脆等著唐家的人找上門來,沒想到的是,在酒店等了兩天,唐家人依舊沒有上門,這讓周宇很不開心。
“出門逛逛吧?!敝苡罾狭怂孛?,這兩天的時間他也沒閑著,好好的調教了一番素媚,當然是正常的調教,完善了素媚的功法,呂岳的法門他也清楚,以免自己手下走錯道,他也算是費心了,順便祭煉了一番素媚的儲物戒指,將那個被素媚當成寶貝,實則只有一立方存儲空間的儲物戒指煉化了一番,材料有限實力有限的情況下擴展到了一百個立方米,不過目前這個戒指還很空。
自從上次在霧原找到了河圖的碎片后,素媚就一直對這方面有著充足的興趣,這一趟出門,有意無意的都在將周宇向著古玩街上引著,周宇也不以為意,反正去哪不是逛,更何況周宇也想看看能不能再遇到點什么,或許尋到舊物就能找到一些故人的下落。
益市帶給周宇的熟悉感比起其他地方要濃重的多,這里還保存著許多古色古香的建筑,街上的行人中有不少女子還穿著傳統(tǒng)的服飾,雖然歲月變遷,這些衣服并不屬于周宇所醒著的朝代,可依然保持著不少的影子,一切的一切無疑能讓周宇的腳步輕松許多。
“日后有機會倒是可以在這里定居一段時間?!敝苡瞽h(huán)顧四周,面帶笑容。
戚佳佳拉著素媚的手連連點頭,小臉蛋明媚如花,“那我以后也帶媽媽來這里,就住大哥哥隔壁,大哥哥和素姐姐就可以來我們家吃飯了!我媽媽做的飯可好吃了!”。
“好!”素媚欣喜的摸著戚佳佳的小腦袋,這小家伙把她的心里話都說出來了,一想到日后可以和主上同住,她便面色潮紅,心跳不止。
周宇回頭望了一眼兩人,無奈一笑,他堂堂仙尊,在這個小姑娘面前怎么一點架子都沒有。
正當周宇回頭的時候,肩膀被人狠狠一撞,他不悅的抬頭看去,是一頭黃發(fā)的青年正拉著一名女子從他身邊走過。
青年撞上周宇,自己反而一個踉蹌摔倒,不悅的上前一步推向周宇胸口,口中罵罵咧咧道:“媽的,走路不長眼睛???我C...”青年這一推,竟發(fā)現自己推不動這個家伙,更是不悅,抬腳就是一踹。
周宇側身躲過這一腳,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青年的臉上,黃毛青年本就腳下不穩(wěn),這一耳光直接將他扇飛了出去,躺在地上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哀嚎。
“他M的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我讓走不出這條街?”黃毛青年捂著滲血的嘴角,惡狠狠的盯著周宇,恨不得從他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周宇看也不看黃毛,徑直向前走去,那本被黃毛拉著的女子滿臉淚痕,看了眼黃毛,又看了眼周宇,連忙跟上了周宇的腳步,在周宇的身邊哭道:“求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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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幫?”周宇冷冷的瞥了一眼這女人,腳步不停,女子一愣,一邊追趕一邊說道:“他們要騙我簽了高利貸,要抓我去拍裸照,幫幫我吧?!薄?br/>
素媚一手攔下女子,冷聲道:“那是自己的事情,可以去報警,但我們沒有義務來幫,現在,別再來煩我們。”。
女子木然的看著三人離去,一咬牙,撥下了一個號碼。
“黃毛哥,我?guī)透鴦倓偞虻娜?,看我的欠款可以不可?..”
“行,跟好他們!老子再寬限三個月!媽的,敢打老子,整個益市誰不知道我大哥是敖天哥!”
女子掛斷了電話,眼神惡毒的盯著周宇離去的身影,這樣也算是幫我了,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