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旭倒真有幾分說書的天賦,把四大荒族以及其他很多大族的英雄人物戲說的十分詳細(xì),英雄故事蕩氣回腸,可歌可泣,令葉揚都產(chǎn)生神往之情。
東荒大族東皇氏部落,上官澤時代就出現(xiàn)過經(jīng)天緯地之人,東邪大帝,要不是上官澤太過奪目耀眼,掩蓋了東邪大帝的光芒,了不得他也能成就很多大業(yè)?,F(xiàn)任的族長的東皇太二,還有早早故去的其父東皇太一都是被譽為同輩之中的實力第一,也就是說東皇太二的戰(zhàn)斗力可能比獨孤無敵還要強(qiáng)上幾分。東皇氏的強(qiáng)者每一輩都會涌現(xiàn)出無數(shù),至于年輕的,倒也是因為獨孤氏的十公主太過出名,其他各大族的同輩子弟并沒可以比肩的。
東部還有兩個大型部落,東方氏和東郭氏,東方洪中和東郭老先生也都是強(qiáng)勢人物。
南荒大族南宮氏,葉揚倒是略有所聞,畢竟孤高域最接近四大荒域的南荒地區(qū)了。
南宮氏南宮震天,實力修為雖當(dāng)不得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卻是足智多謀,擅于經(jīng)營之輩,這不得不提南部另一大族南郭氏了。南荒第一大族雖是南宮氏,但數(shù)十年前在南部,突然崛起個可以與之分庭抗禮的大型部落南郭氏。過程不足為外人道也,結(jié)果大家卻是都知道,南宮震天不知用什么計謀拉攏分化了南郭氏,東郭老先生所統(tǒng)領(lǐng)的東郭部落其實就是從南郭氏分裂出去的。剩下投靠南宮氏的南郭部落實力落差了一大截,勉勉強(qiáng)強(qiáng)才在南部立足,不得不歸附南宮氏,這說不好全是南宮震天的手段。
南部還有一大族姑蘇域的慕容氏,南郭氏數(shù)十年前能與南宮氏分庭抗禮,少不了慕容氏的支持和推波助瀾,南郭氏分裂后,慕容氏卻是沉靜了下來,但誰都不會小覷這個背后操控慫恿南郭氏和南宮氏對立的大族,而且慕容氏的先祖是追隨過上官澤的,上官澤舊部的子孫后代們,相互之間的關(guān)系,匪淺。不知是否是這個原因,還是南宮氏無力再對付慕容氏,總之近數(shù)十年,雙方倒是相安無事,不過暗地里依舊是爭鋒相對的。
南部算是四大荒部落里最不團(tuán)結(jié),最不安定的一片區(qū)域了,主要還是因為南部是資源最為豐富的地方了,山川江河,富麗妖嬈,玉石礦物,應(yīng)有盡有,各部落都想著占有,發(fā)展,掠奪,爭斗倒是不足為奇了。
西荒大族在四大荒族中是最為地調(diào)和神秘的,四大荒族就數(shù)西荒的巫術(shù),蠱術(shù),毒術(shù)發(fā)揚的最為龐大和興盛。大族西蒙氏更是首屈一指,聞名遐邇,而且據(jù)說馴服兇獸西蒙氏也正在探索,并有所獲,這就更令其他大族忌憚了。此外,歐陽氏,申屠氏,都是西部的大型部落,勉強(qiáng)也能擠入大族行列。
剩下的北荒大族,更是豪杰林立了。如果說南部是因為資源豐富而部落之間不團(tuán)結(jié),那么北荒正好因此相反,資源一般,可各個大型部落之間卻是互通有無,彼此之間鼎力相助的。因而,就算有單個部落實力強(qiáng)過北部的,卻不敢欺負(fù)打壓,怕的就是北部其他各部族支援,聯(lián)合反彈。北荒第一大族北冥氏,次之,端木氏,再次之,北唐氏,北山氏,北宮氏,具是一等或二等的大型部落。
整四個大荒區(qū)域占了大陸五分之三的面積,剩下五分之二則都算巨海大陸中元位置了。大域,大型部落更是多如牛毛,實力一等的大型部落卻是沒有面積比列的那么多。
中元各大型部落,部落實力能擠入一二等的有軒轅氏,喬氏,皇甫氏,夏侯氏,趙氏,李氏,聞人氏,太史氏,呼延氏,呂氏,錢氏……
葉揚所在的孤高域就夾雜在南荒和中元之間,鳥不拉屎之地,魔獸出入的都不多,所謂的陳氏部落,勉強(qiáng)算是三等大型部落,而且是三等中下的。可見中型部落,或者大型部落之間的差距。沼澤域的中型部落可能拉一個出來,也不會比陳氏部落差太多,故而,陳氏剛進(jìn)青原域的時候,就被誤看成一個中型部落了。
吳旭則是來自青原域和沼澤域之間的落坡域,是吳氏中型部落的族長之孫,吳氏中型部落可比葉氏強(qiáng)大的多,不過吳旭的地位卻沒有葉揚那么高,吳氏族人鼎盛,吳旭祖父,父親開枝散葉,子女不知幾何,吳旭是仗著實力修為不錯,才被選入來參加比賽的,倒不是因為族長之孫的緣故。
看他不驕不躁的性子,葉揚喜歡得緊,算是外面行走認(rèn)識的第一個朋友,不算獨孤鸞鳳,十公主在葉揚心中卻是有幾分抗拒的,不知為什么,但絕不是單單因為身份地位的差距,葉揚將來的成就,倒不會因自己出生小族而認(rèn)為低人一等。巨海星上全是土著,誰能瞧不上誰?
葉揚,吳旭相談甚歡,吳旭知道的如此之多的見聞都說與葉揚聽,葉揚怎么著也得表示一下,正值中午,葉揚于某一小酒樓宴請吳旭,倒不是葉揚小氣,實則爭霸之城物價太高,大酒樓請的肉痛,并且只有他們二人,雖半日,關(guān)系倒像多年古交,是以,沒必要矯情。
二人酒足飯飽,攜游共賞,下午并未擺攤,一路上,吳旭請教葉揚很多武學(xué),功法,戰(zhàn)技的問題,葉揚一一詳細(xì)作答,令吳旭佩服至極。
葉揚行事干脆利落,殺伐果斷,年紀(jì)輕卻修為高深莫測,待人接物也光明磊落,吳旭更是推心置腹。葉揚把打探各大荒族的事說與吳旭聽,并不隱瞞,對于朋友,事無不可言。吳旭很是感動,這種小事葉揚實則沒必要解釋的,葉揚真心把他當(dāng)朋友,才會吐露真言。
兩人到了爭霸賽廣場平臺一觀,那擂臺巨大結(jié)實,頗為大氣,能有機(jī)會站上去都是一種榮耀,吳旭看得更是羨慕不已,葉揚這時也知道百強(qiáng)才有機(jī)會上去,吳氏部落的話真不好說,就是葉氏,沒有葉揚自己,別說百強(qiáng),壓根就是墊底的份,估計陳氏也是吊在懸崖邊上——命懸一線。
一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離去的時候……
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
獨孤鸞鳳!
不只葉揚驚呆了,十公主卻也被震驚到了。沒錯,就是震驚!
她如何也料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葉揚,眼前的少年,兩年不見,變化不少,人高了點,黑了點,壯實了點,棱角分明,是個男子漢了。氣息也內(nèi)斂了許多,樸實無華,如利劍藏鞘,鋒芒盡掩,出則驚天地泣鬼神。
六級,鸞鳳不由笑了笑,這家伙還是這么喜歡藏頭露尾的,里面的寶甲倒是不凡,刀——還是那把怪異的武器。
十公主跟吳旭描述的那樣并不大相徑庭,真是相差無幾,不過更加的亭亭玉立。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輕云蔽月,飄搖若兮,流風(fēng)回雪。
獨孤鸞鳳和葉揚四目相對,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