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徐瑤力大無窮,三兩下就打的他們倒在地上哀嚎聲一片,甚至還有求饒的。
那個畜生不如的男人剛剛還囂張跋扈,此刻正跪在地上求饒,一個勁的磕頭:“女俠饒命?。∈切〉挠醒鄄蛔R泰山,小的上有老下有小,還望女俠手下留情啊!”
現(xiàn)在倒是想起自己有個女兒了,剛剛鞭打自己孩子時不是挺理直氣壯的嗎?看著他這副豬狗不如的行為徐瑤就火冒三丈。
真想現(xiàn)在就把他弄死!
徐瑤指著被這個男人打的已經(jīng)昏厥的小女郎,說:“這是你什么人?”
“小人的女兒?!彼麘?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眼神也是漂浮不定。
“你女兒啊,哼…這世上哪個親生父親會這樣毒打自己孩子,還一臉享受的,啊!你是人嗎?是不是投錯了胎?你本來應該是畜牲吧!”此刻的徐瑤就像上帝一樣,站著讓他仰視著自己,而自己審判著他,關鍵他還敢怒不敢言。
“是是是…女俠教訓的是,是小的畜牲不如,喪盡天良…女俠要打要罵盡管來,只是給小的留下這條賤命,小的全家都會感激不盡的!”這畜牲還挺會說啊,不過此等敗類真想一刀了結了。
“你這條命自會有人取走,但那個人不會是我,殺你也只會弄臟了我的手!”
此話一出,那畜牲握緊拳頭,青筋爆出,但臉上還是笑容滿面的,足矣可見此人是真的能忍??!
他咬緊牙關說道,“是是是…女俠說的對,小的就是賤命一條,不足掛齒。”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隨即煙銷云散。
“不過留你性命也可以,但是你的女兒我要了!”徐瑤不屑的看著他剛剛眼神變化,她現(xiàn)在越發(fā)討厭這樣一個表里不一的人了。
“可以,女俠喜歡直接拿去吧,反正也只是那個***所生?!?br/>
這話都說的出口,簡直不配為人父。而且他連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了,也不怕徐瑤是壞人,將他女兒賣到青樓之類的地方,或者將其食之。
“哼…你真是她的父親嗎?”徐瑤靈魂一問,這問題確實也挺困擾她的。
按理來說親生父親不會這樣對自己親生女兒的,而且徐瑤以前生活的環(huán)境身邊朋友都是獨生子女,也都是在父母的寵愛之下長大的。
這樣的父親徐瑤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所以她有質(zhì)疑也是正常的。
“當然,如假包換!再者那***也不敢背叛我?!币豢谝粋€***,他這樣一個長的又丑又矮心地還狠毒的畜牲能娶上老婆就應該燒高香了。
他居然還日日家暴對方,直到人家都離開人世了,還要惡語相向。
不懲治一下他,徐瑤內(nèi)心過意不去。
徐瑤:“系統(tǒng)大大可否讓他一閉眼就仿佛身處地獄一般。周圍的鬼怪全部都在啃食他的肉體,讓他身臨其境,但是他現(xiàn)實生活里沒有影響,不過痛感是原有的十倍!”
系統(tǒng):“當然可以,這次就不收你積分了,畢竟你都倒欠了,十倍太過便宜他了,怎么著也得一百倍吧!”
系統(tǒng)以前也是活生生的人類,比較感性也是正常。而且他一直以來都特別討厭這樣的人,畢竟他自己以前也有一個這樣的父親。
徐瑤直接一副“你就是我的神”的模樣,崇拜的看著他:“嘻嘻~系統(tǒng)大大你就是活菩薩?。 ?br/>
系統(tǒng):“少拍馬屁,完成任務才是正事!”
徐瑤撇了撇嘴,沒再繼續(xù)說話,系統(tǒng)也隨之消失。
系統(tǒng)離開后,徐瑤看了看那個此刻正對著她滿臉堆笑的畜牲。輕蔑一眼,然后徑直往小女孩身旁走去。
“受苦了,姐姐這帶你回家了…”看著她滿背的傷痕,有新的有舊的,頓時紅了眼眶,這畜牲真的該死!
徐瑤輕輕松松就將她抱起,轉(zhuǎn)身離開,頭也不回。
那畜牲從剛剛的卑躬屈膝,到徐瑤。(下一頁更精彩!)
離開后望著她的背影嘴里嘟囔著:“***!下一次不要讓我抓到,否則定會食汝之肉,飲汝之血,啖汝之骨!”剛說完,氣的眨了下眼睛,結果就看到一群沒有下半身的看似是人實則是鬼。jj?y.??br>
它們在正在啃食他的肉,甚至還有一些沒有五官的怪物正在吸食他的血。
這痛感特別真實,他嚇的直接跪坐在地上。
一群小弟見狀趕忙上前扶起他,然后他一睜眼,剛剛的場景全部消失,就仿佛一切都是假象。他頓時松了一口氣,他也知道自己作惡太多,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來懲治他了。
不過他壓根不會重視這些,他只要還能活著,一切都不是事。
徐瑤將小女孩帶回徐府以后,她仍然昏迷不醒,而且更糟糕的是她還發(fā)起了高燒,徐瑤立馬讓巧兒去請來宮里的太醫(yī)。
高燒不退的她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說起夢話:“我錯了…阿父求求你不要在打了,”“阿母你去極樂世界為什么不帶上絮兒,讓絮兒一個人在這世間受苦…嗚…”“阿母…嗚嗚…”此時已經(jīng)哭的淚流滿面,還在不停的抽泣。
半個時辰過去,巧兒急匆匆的趕來,身后跟著已經(jīng)跑的氣喘吁吁的太醫(yī)。
徐瑤滿臉緊張的看著太醫(yī),話語中也滿是擔心:“太醫(yī),快…快看看她還能不能活!”
太醫(yī)給小女娃把了個脈,然后神情嚴肅,眉頭緊皺。徐瑤還以為是小女娃活不長了,剛準備來一個痛哭流涕。
結果太醫(yī)眉頭緊皺的說道:“無大礙,只需好好抹藥膏,稍后我會開點口服跟外用的藥膏,堅持服用跟涂抹一個月左右就可以痊愈?!?br/>
“……”她竟無言以對,“既然沒有問題,那你剛剛為啥要皺眉???”瘋了吧他,逗人玩嗎?
太醫(yī)埋頭寫著藥單,三兩下就寫完了,都是那字徐瑤是一點都看不懂,這也太過簡易化了吧,怕不是亂寫的哦。
寫完藥單遞給巧兒后,一抬頭他的抬頭紋就特別重,說:“雖然她外傷無大礙,但她已經(jīng)有抑郁的前兆了,你作為她的姐姐應當多陪陪她,這樣才能對她的心病會有幫助?!?br/>
“這樣啊…那太感謝你了,一會巧兒帶你去領看診費和賞錢,辛苦你了?!比缓蠼o巧兒使眼色,她只一眼就懂了徐瑤的意思。
“柳太醫(yī)這邊請——”
“好的,告辭?!?br/>
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徐瑤又繼續(xù)查看小女娃的狀況,好似沒有剛剛那般燒的神志不清了,燒也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減退。
子時,徐瑤已經(jīng)昏昏欲睡了,但是她不能睡著。
充滿困意的她眼皮就像鉛球一樣重,閉上又猛的一下抬起,一直這樣重復著,簡直就是折磨。
突然徐瑤感受到小女娃的手指動了動,瞬間清醒眼皮抬起。
只見那個苦命的小女娃睜開漂亮的大眼睛,這小女娃小小年紀就長的如此漂亮,長大還得了啊,天生的美人胚子。
“你是?”小女娃一臉警惕的往里面挪了挪,頓時縮成一團,奈何她一動背上的傷就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的她差點又一次昏厥。
“你別怕,是姐姐把你從你那惡魔父親身邊救走的,以后你都不用怕了,姐姐會保護你的!”此刻的她仿佛全身都散發(fā)著母性的光芒,絮兒一時看呆了,揉了揉眼睛,原來真的是錯覺啊。
絮兒瞬間淚眼朦朧,語氣很是委屈:“姐姐你真的可以保護我嗎?”
眼神中帶著半信半疑,一邊又希望徐瑤可以拯救自己,一邊又害怕她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畢竟看這閨房的擺設裝修都知道徐瑤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有些人天生就在金字塔的頂端,而她卻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這世道太不公平了!
只要你注意觀察就那察覺到她異樣的眼神,不過此刻的徐瑤只覺得她太可憐了,眼中都是。(下一頁更精彩!)
憐愛,并沒有察覺到。
徐瑤露出宛如天使般的笑容說:“真的,你放心吧!姐姐怎么會害你呢?”徐瑤的笑容真的可以感染她人,這就是可以治愈的笑容吧!
絮兒忍著傷口撕裂的疼痛撲進徐瑤的懷抱中,好溫暖…她貪婪的感受著這份善意。 無\./錯\./更\./新`.w`.a`.p`.`.c`.o`.m這個擁抱真的跟媽媽的擁抱一樣溫暖,許久不曾感受到了。
徐瑤溫聲細語的輕輕拍她的背,安慰道:“乖乖~沒事了沒事了~”
終于她緩解好情緒脫離徐瑤的懷抱,然后又開始一臉警惕的看著她:“你是不是想把我賣去青樓,或者其他更惡毒的想法!”她的背后藏在一把匕首,她將其緩緩拿出。
“唉~姐姐沒有任何傷害你的想法,你放心吧?!?br/>
徐瑤看著眼前這個也就七、八歲的小女娃,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遇到那樣的父親,然后還要自己藏匕首來保護自己,不免又開始心疼她了。
“乖乖把匕首收起來,不要誤傷到自己。姐姐對天發(fā)誓不會傷害你,否則就天打五雷轟,”此刻的徐瑤是個溫文爾雅的姐姐,是絮兒眼里的光,“乖乖叫什么名字???姐姐以后也好喊你?!?br/>
她思考一會,然后脫口而出:“羅憐絮?!边@個姓氏是跟著那個畜牲父親姓的,所以她特別隔應,憐是母親的字,她很喜歡。
“羅?跟你那個畜牲父親一個姓啊,那你跟我姓吧,就叫徐憐絮,還是這個姓氏聽著舒服。”
徐瑤聽到“羅”這個字就聯(lián)想到她那個畜牲父親的嘴臉,頓時胃里一陣惡心,差點就要吐了。
“徐念絮…好聽,我喜歡…姐姐你永遠不會拋棄我對不對?”徐念絮一臉天真無邪的眼神看著徐瑤,徐瑤頓感壓力好大,徐瑤明明準備給她找一個好人家收養(yǎng)的。
如今她這一問,倒是給徐瑤整懵逼了。
答應吧,徐瑤又沒有養(yǎng)過孩子,也不知道怎么辦;不答應吧,這小女娃肯定覺得自己不是真心喜歡她,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