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看著急切的蘇雨柔,突然笑了笑說道:“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dāng)然是真話!”蘇雨柔毫不猶豫的說道。
“真話那就是你都是我的女人了,送一點股份給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對嗎?”劉青不以為然的說道。
“誰是你的女人了呀,你不要亂說!”蘇雨柔聽到這話,臉色憋得通紅。
“都睡了,還不是嗎?果然,現(xiàn)在的女人,睡了都不一定是你的!”劉青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蘇雨柔羞的不行,連忙是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人這才是松了口氣。
“那假話呢?”蘇雨柔接著好奇的問道。
“假話自然就是其實我喜歡你好久了,當(dāng)初招你進公司的時候,我就是看上了你,雖然你對我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還是不介意的喜歡你,想最后臨走的時候為你弄點好處!”劉青一臉不正經(jīng)的說道。
蘇雨柔白了劉青一眼怒道:“胡說八道,一看就是騙人的!”
“是呀,所以是假話!”劉青故意是裝作無奈的嘆息說道。
“你真的不怪我嗎?”蘇雨柔再一次的忍不住問道。
“我要是怪你還會給你股份嗎,有了這個股份,你母親的病多半也沒問題了,趁現(xiàn)在公司的價值還比較高,趕緊把這股份賣了吧,離開公司,孟大福不是什么好人!”劉青勸說道。
蘇雨柔此時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再次流了下來,這一下劉青又慌了:“你干嘛呀?別哭呀,我求你了不行嗎,你別哭呀!”
“你就不能罵我打我嗎,哪怕是說我兩句呀?”蘇雨柔忍不住的蹲下哭泣起來。
周圍不少路過的人都是異樣的看著他們,劉青是異常的尷尬,連忙蹲下勸說道:“姑奶奶,我求你了,你能別哭了嗎,我給你跪下了!”
“劉青,謝謝你!”蘇雨柔慢慢的擦干淚水站起來。
“行了,以后不要在隨便出賣自己的身體了,而且你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姓劉了,不管你同不同意,都不許再找其他的男人!”劉青冷哼的說道。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霸道!”蘇雨柔不服氣的說道。
“我就是這么霸道,有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我的電話你是知道的,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看看你母親的!”劉青說完便直接的走了。
劉青一直都是一個大男子主義,既然蘇雨柔已經(jīng)跟他睡了,那他也絕不允許蘇雨柔再和其他男人有關(guān)系。
孟子涵這幾天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因為好幾天都是沒見到劉青了,而且孟大福這幾天也異常的奇怪,整天早出晚歸的。
就在這天,孟子涵正準(zhǔn)備出去,忽然看到孟大福興高采烈的回來,看到孟大福,孟子涵冷不丁的嘲諷道:“你還知道回來?你有把這里當(dāng)成家嗎?”
“你個小丫頭片子,怎么和你爹說話呢?”孟大福神情不悅。
“你還知道你是我爹嗎?我都以為你要在外面再生一個孩子了呢!”孟子涵冷哼的說道。
孟大福惱怒,直接一巴掌摔在孟子涵的臉上:“你給我閉嘴!”
孟子涵捂著臉,眼中不斷流出淚水,看著孟大福氣的罵道:“你打吧?你打死我算了?”
孟大福對于剛才的巴掌心里也是非常的后悔,不過已經(jīng)打出去了,斷然是不可能再收回來,于是是冷哼的對著孟子涵怒道:“你給我回屋里反省去!”
“我不!”孟子涵說完,就是轉(zhuǎn)身要走。
“你干什么去?是不是又去找那個什么劉青?”孟大福看到孟子涵要走,連忙是一把拉住她。
“管你什么事?”孟子涵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給我不許去,劉青那個家伙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孟大福此刻則是特別的不希望孟子涵和劉青扯上什么關(guān)系,他好不容易才把劉青所有的股份都給要回來了。
“你這人怎么這么奇怪,以前是你說的讓我跟劉青多相處,現(xiàn)在不想讓我去找他的也是你,你這變化的也太快了!”
“以前我是不了解他,現(xiàn)在我知道了,他就是一個色狼,之前對我們公司的一個同事下手了,要不是我在公司里幫他把這個事情掩過去,他早就進去了!”
“你說什么?你說的是陳靈嗎,陳靈我知道,他跟陳靈就是一般朋友,什么都沒有,怎么就卑鄙無恥了,你怎么胡亂冤枉人?”孟子涵現(xiàn)在越發(fā)的是對孟大福不滿,不但在外面勾三搭四,甚至還污蔑劉青。
“我有必要騙你嗎?我是你父親,我當(dāng)然是為了你好,就在昨天,劉青那家伙直接是把我們公司的蘇雨柔給帶到酒店給睡了,今天早晨蘇雨柔跟我哭的跟什么是的,現(xiàn)在都辭職了?這事情我是瞞著公司所有人沒有說,不然公司里早就人心惶惶了!”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劉青不會這么做的,我相信他!”孟子涵一臉的不相信。
“我騙你干什么,你要是不信你自己去問劉青,他要是個男人他就得承認(rèn)!”孟大福冷哼的說道。
聽到這里,孟子涵像瘋了一樣跑出去。
劉青此時剛到家,因為一夜沒歸,手機都是被家里的人給打爆了,好在現(xiàn)在家里沒人,不然肯定少不了一頓數(shù)落。
剛到家的劉青,剛喝一口水,就看到孟子涵急沖沖的過來,眼眶還紅紅的,明顯好像是哭過了一樣。
劉青趕緊是對著孟子涵關(guān)切的問道:“子涵,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劉青,孟大福說你昨天晚上對你們公司的一個女的做了那種事情,但是我不相信,你現(xiàn)在告訴我,孟大福說的是假的?”孟子涵說的話幾乎都快哭出來了,神情及其的傷心。
劉青沒想到孟大福竟然這么不講武德,前腳剛走,后腳竟然就把事情跟孟子涵說了,他這典型的是不想讓劉青跟孟子涵好了。
劉青也不像騙孟子涵,無奈只能是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你爸說的是真的!”
聽到劉青承認(rèn),孟子涵一臉的難以置信,淚水不斷的涌出,看著劉青瘋狂的喊道:“為什么?為什么你這么做?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
“對不起,這個事情我不能說!”劉青只能是忍著難過,劉青不想讓孟子涵知道她有那么一個不擇手段的爹,至少現(xiàn)在還不能讓她知道,怕她受不了。
“為什么?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真的是看錯你了!”孟子涵悲痛的轉(zhuǎn)過頭,淚水不斷的從她的臉上落下,她盡力的不讓自己哭出來,不讓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看輕。
“子涵,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情真的是個意外!”劉青看到此刻的孟子涵,也心疼的不行,連忙的解釋。
“意外?你做都做了?還能有什么意外?什么意外?你倒是說呀!”孟子涵哭著吼道。
“總之這件事情不是我故意的,我真的是不得已的,你相信我!”劉青一臉的為難。
“不得已?意外?相信你?呵呵,果然,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劉青,從今天開始,我要是再信你,我就是豬,我就是個大傻畢!”孟子涵忍不住的吼道。
看到瘋狂跑出去的孟子涵,劉青是格外的無奈,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是等開學(xué)的時候好好的看看能不能在挽回下了。
不過劉青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何文星的事情,現(xiàn)在他有了五百萬的資金,幫助何文星做安保公司就簡單多了,何況吳銘一直都是惦記著他家的玉佩,有了這個安保之后正好他家也可以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