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雄看著貼著浴室墻壁的瓷磚上的安可欣,知道藥效起作用了。
他走了進來,走近安可欣,雙手撫摸著安可欣的身體。
一種另類的冰涼滲入安可欣的體內(nèi),讓她覺得舒服。
“可欣,如果你一開始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讓你臣服于我?!卑舱劭粗凵衩噪x的安可欣,緊緊的貼了上去……
浴室里開始上演著一幕少兒不宜的畫面。
從浴室到房間的床上,安正雄在安可欣的身上賣力的耕耘著。
安可欣清醒過來的時候,安正雄還在她的身上賣力的耕耘著,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想要掙扎著推開身上的男人,卻被安正雄按住了。
當欲望從體內(nèi)被宣泄掉之后,安正雄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安可欣的身體,倒在旁邊睡覺。
安可欣無聲的哭泣。
“別哭了,我會對你好的。”安正雄翻身將安可欣摟進懷里。
“你說過,我不愿意你不會強迫我?!卑部尚赖吐暢槠?。
“我等不了了?!卑舱壅f,“你也看到瑾瑜的情況,指望他繼承安家是不太可能了,現(xiàn)在我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如果不趁這幾年再要個孩子,過幾年想要也沒那精力了?!?br/>
“你為什么不跟你的夫人生?”安可欣知道安瑾瑜出事的時候,是十幾年前,那時候他們就算想再要一個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何必等到現(xiàn)在?
“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我夫人曾經(jīng)出過一次車禍,再也不能生了?!?br/>
“世界上女人多的是,為什么是我?”安可欣說,“我一直當你是我父親?!?br/>
“可欣,我不是你的父親,你以后要當我是你的男人,是你孩子的父親?!卑舱奂m正道。
“那我是誰的女兒?”安可欣問。
“只要你給我生個兒子,我就告訴你的身世?!卑舱蹖部尚罁нM壞里,“其實,這些你知道也沒什么意義,除了名分我不能給你,其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你就安心的在這里做我安正雄的女人就是。”
“嫚兒是誰?”安可欣又問,每次安正雄要她的時候,都會叫著這個名字。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卑舱鄣拿奸g閃過一絲陰郁,“該知道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只要安心的做我安正雄的女人就是,不要企圖探聽那些不該知道的東西,這樣對你只有好處?!?br/>
安正雄的話嚴厲了一些,立刻又緩和下來,好聲說:“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人都已經(jīng)死了,提了只會平添傷感而已,以后就不要再提這些了。”
安可欣仿佛也是認命了,逃不脫,也只有認命。
安正雄一心指望著安可欣能給他生個兒子,讓他們安家后繼有人。
安夫人要是在的話,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所以,安正雄讓人將他們都送到國外去,讓他們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國外,別回來壞了他的好事。
然而,事事不盡如人意,傭人突然急匆匆的跑過來敲門,說:“老爺,不好了,少爺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