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蓉打著傘狼狽的出現(xiàn)在皇宮門口,用鳳印進(jìn)入皇宮,走到冷淵閣,不敢置信的道:“皇后,不可能的,皇上不可能封風(fēng)王為攝政王,誰知道你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
風(fēng)王瞳眸微瞇,是他低估了皇后,看樣子皇后也想掌權(quán),更何況他并不確定皇后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還是皇上的。
想到此,他順著季靈蓉的話道:“皇后,季妃娘娘所言極是,如果你腹中的孩子是女孩怎么辦?”
賢妃站了出來:“皇后,臣妾也不相信,皇上一直讓雨王代為管理政事,怎么可能讓風(fēng)王當(dāng)攝政王?要當(dāng)也是雨王當(dāng)。”
風(fēng)王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就知道賢妃有異心,沒想到是站在雨王那邊。
雨王眼睛都哭腫了,怒吼出聲:“皇兄剛剛駕崩,你們吵什么吵!皇兄看了得多傷心!”
他擦了擦流出來的鼻涕,氣勢因為悲傷弱了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和祈求:“就不能給皇兄留一片安寧嗎?”
皇后見狀,假裝哭了一會兒道:“哀家沒用,連皇上口諭都沒人信了!
此時大臣們也已經(jīng)到齊,聽著皇后的話,開始爭吵。
有站賢妃支持雨王的,有站皇后讓風(fēng)王當(dāng)攝政王的,也有站風(fēng)王直接登基的。
又有幾個人是真心為皇上哭泣?
而其中,最顯眼的就是季靈蓉,因為是在場唯一打掃的人,她不僅沒哭,反而笑了出來。
皇后怒瞪季靈蓉:“季妃,你不敬皇上,哀家不得不處置你!”
“皇后,朕還沒死,你就開始自稱哀家了?”冷墨澤似笑非笑地從冷淵閣走了出來,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皇后嚇得后退:“鬼!鬼!”
她明明探了鼻息,皇上的確沒氣了!
宮妃和大臣們也嚇了一跳,哭了一半喪,人沒死?
風(fēng)王面色蒼白,知道自己的暗中勢力這次暴露了一大半。
雨王激動地站了起來,給了冷墨澤一個熊抱,隨即哭出聲:“皇兄,你活了!太好了!”
冷墨澤:“……”無奈地揉了揉他的頭,感受到渣不拉擦,又默默放下,揉靈蓉的頭習(xí)慣了……
動作有些不合時宜,也不知百官會如何看他。
豈料雨王胳膊上的力量加大,狼嚎出聲:“皇兄,你終于像小時候那樣摸臣弟的頭了!
冷墨澤:“……”這種話就不必說了,他的形象!
只能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用力把雨王推開,冷著臉處理現(xiàn)在的局面。
“皇后打入冷宮,生的孩子由季妃撫養(yǎng)。”
皇后面色一變:“皇上,臣妾剛剛是有不合時宜的舉動,但是不能把臣妾打入冷宮啊!臣妾真心為您悲傷,季妃可是一滴淚都沒掉!
季靈蓉心虛地看了風(fēng)王一眼,裝作心思急轉(zhuǎn)道:“皇上,臣妾只是不相信您會出事,所以才沒哭的,皇后連太醫(yī)都沒叫,就說您有事,臣妾也不傻,怎么會信?”
在場皆相信的眾人:“……”所以是他們傻了?
冷墨澤點頭:“還是季妃深得朕心,封為貴妃,保管鳳印,管理后宮。”
看著大臣想說什么,他冰眸掃視:“朕沒想到,你們皆是人云亦云之人,罰奉一年!
說完,拉著靈蓉往御書房走去。
風(fēng)王的勢力已經(jīng)浮在明面,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季靈蓉手撐著下巴思索,賢妃到底與原主的死有沒有關(guān)系?
如今后宮變成了她一人獨大,不能像以前那樣,把宮權(quán)分出去。
以前她是協(xié)助太后,出事了有太后頂著,如今誰出事了,她就得跟著吃掛落。
想想還有些煩躁,她不想干活啊!
然而,這活卻不得不干,在翌日清晨,所有宮妃就來她這里請安了,甚至一品宮妃還把手里的宮權(quán)拿了過來。
德妃是真生氣,好不容易把皇后拽下馬,結(jié)果出現(xiàn)個季貴妃。
還是她曾經(jīng)的小跟班。
這種被人踩在頭上的感覺真是太差了!
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陰陽怪氣道:“季貴妃果然獨得皇上寵愛,連宮里的茶水都不一樣!
季靈蓉羞澀地笑了笑:“德妃不說,本宮都不知,原來本宮這里最差的茶也是好茶!
“最差的茶!”淑妃厲聲道:“季貴妃,你竟然用最差的茶給妹妹們喝,這是不把妹妹放眼里!妹妹們的確沒有你受寵,但是你也不應(yīng)該這樣侮辱我們!
季靈蓉輕笑:“淑妃,你沒聽剛剛德妃說,這茶是好茶嗎?難道德妃嘴有問題?”
淑妃:“……”明明是她與德妃共同針對季貴妃,怎么變成了她針對德妃?
德妃把茶盞砸到桌子上:“本宮就算認(rèn)為這是好茶,季貴妃也不能否認(rèn),這是你宮里最差的茶,所以,這就是季貴妃的待客之道?”
“德妃聽說過客隨主便嗎?再說,本宮說這是最差的茶就是最差的嗎?”季靈蓉懶洋洋坐在椅子上:“德妃,一個茶跟本宮說了半天,都給本宮說乏了,快把宮權(quán)交上來結(jié)束這次請安,不然本宮不介意跟皇上提到你!
德妃從沒想過季貴妃竟然能直接要宮權(quán),但是形勢所逼,她只能不情不愿的讓宮女把賬本等物交了出去。
淑妃暗罵德妃沒用,剛想說什么,季靈蓉輕飄飄地看向她:“淑妃也想讓本宮跟皇上提到你?”
淑妃臉氣得通紅,讓宮女把宮權(quán)遞上去。
但是宮女剛剛捧著托盤,站到大殿中央,德妃的椅子前腿突然斷了,讓她整個人向前滑,跪在地上。
宮女見德妃突然朝她跪下,嚇得飛速把東西放到桌子上,從后側(cè)繞到淑妃身后站著。
德妃和淑妃正好坐在正對面,淑妃看著德妃朝著她跪在地上,低著頭,兩手撐在身體前方,嘴角上揚。
但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她的椅子腿也斷了,身體滑在地上,被迫跪在地上,為了保持平衡,雙手支撐在前方。
季靈蓉不嫌事大地問:“德妃和淑妃這是在拜天地?”
眾宮妃聽了此話,再看兩個人的姿勢,瞬間捂住唇。
這描述也太形象了。
一向淡定的賢妃也忍不住拿著手帕遮蓋笑意,但一想到她也要交宮權(quán),笑意變淡。
德妃和淑妃從地上爬起來,一齊陰陽怪氣地指責(zé)椅子不結(jié)實,害她們出丑,還提醒季靈蓉要好好管管,言外之意若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就是季靈蓉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