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頓時大喜,抬起頭剛欲轉身離去,一個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同時一根手指詭異的急刺而出。
輕松的刺進了那弟子的額頭,漆黑的黑色氣焰順著指尖溢出,摧枯拉朽的在該弟子體內不斷吞噬,破壞,引爆……
嘭……
黑色的火焰破體而出,在眾人驚恐的目光沖引燃,只是片刻之間,那弟子就在彌漫吞噬氣息的黑色火焰中變成了絲絲白色的灰燼,隨風消散在了空氣中。
死寂……
在場每一個人都是暗自咽了咽口水,感覺背脊冰冷到了極致。
“嘖,我只是說放他走,又沒說不殺他,不知道他激動什么,這什么閣的人難道都是吃豆渣長大的,不會思考問題?”淡然的走回桌旁坐下,李昊聳聳肩一副這人真的好傻的表情說道。
“也許這什么閣的人是低智商人群聚集地吧,不然怎么會培養(yǎng)出這么多低智商的人,我很懷疑管事的那對父子是不是年紀一大把還在玩哥哥賣的五子棋什么的,哥哥,你說呢?”月霓裳一副這問題確實很值得研究的表情回問一句。
“嘖嘖,霓裳真是太聰明了,我看他們父子應該叫大傻和二傻,然后收下就排著下去,三傻,四傻,排得多了就叫狂傻一條街,呆傻二條街什么的……”李昊瞇起眸子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說道。
聞言,月霓裳幾女都是忍不住輕言朱唇笑了笑。
和李昊在一起總是有那么多開心的事,她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酒樓里的人都是一陣傷肝傷神傷肺,這兩人也實在是太損了。只是,不會有誰傻乎乎的多說一句話,知道那看起來氣質無雙的情侶組合其實是殺人于談笑間的存在后,眾人都是乖乖的收回了目光,好似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做起了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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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憐是那十幾個夜皇閣弟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汗水濕透了大半衣衫。
“滾吧,告訴你那什么少主,明天這個時候,要么準備兩百萬金幣過來給我道歉,補償我精神受到的驚嚇損失,要么……我親自去拜訪一下夜皇閣!”李昊神色變得淡漠的掃了一下剩余的夜皇閣弟子后冰涼的說道。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灰溜溜的低著頭想要離開。
“站?。 崩铌焕淠穆曇粼俅雾懫?。
一行夜皇閣的弟子都是神色一驚,心臟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我叫你們滾出去,聽不懂嗎?或者是說,你們想和他一樣?”李昊宛如死神凝視的目光冰涼無情的掃過一行人,透骨的寒意和手掌間彌漫而起的黑色火焰讓得眾人明白一件事——他,并不是在開玩笑!
滾出去?
沒錯,是滾出去!很丟人,非常非常的丟人!但,丟人和性命比起來,它真的顯得很微不足道!
下一息,一行夜皇閣弟子很自覺的灰溜溜彎下身體在酒館眾人怪異的目光中滾出了酒館。
“昊,我看你一開始似乎并沒有什么殺意,怎么突然又用那樣的方式殺掉他呢?”一行夜皇閣的弟子滾出酒館后肖如夢奇怪的問了一句。
“戒指,我看到他手指上有一枚戒指,是很細的軟骨制成的,一般只有不到三個月大小的生命才有那樣的軟骨?!崩铌话櫭颊f道。
“煉丹師似乎會在煉制一種名叫紫河胎的邪惡丹藥時會用到這樣的手法,據(jù)說紫河胎能大幅度提高**的柔韌性,甚至能讓固定的**再次生長,我想,這樣的事那夜皇閣的少主沒少做?!甭勓?,秦仙兒也是微微皺了皺月眉。
即使是她,也沒有冷漠到弒殺嬰兒的地步。
“人性本惡,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看來,我們要有事要忙了。”李昊聳聳肩,眼眸深處竟是冷漠的殺意彌漫。
其實,李昊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他甚至有些討厭麻煩,但,當遇到的事和人超過了他的底線,他也是一個行事果斷,喜歡毫不猶豫解決麻煩,甚至斬斷其延續(xù)根基的狠辣存在。
并不否認李昊有一些漠視人命,但,這是因為對方為惡,或與他不相干的人為前提!對于一些特殊的人群,他還是抱有珍視的態(tài)度,比如新生的生命!
嬰兒是人類的根源,生命延續(xù)的本質,即使是他,對于這樣以嬰兒為藥引,以嬰兒軟骨作為飾品的人渣同樣是深惡痛絕,遇到了,他不介意直接將其減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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