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不知道,我知道!”一聲調(diào)笑從背后傳來。
雷豹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天空:“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說呢?說不定你挽留一下,他就不走了呢?”
冷堎俏臉一紅,沒好氣的說道:“首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我一手把你帶大,你那點小心思,我能看不透?”雷豹一副家長的架勢,“你這人啊,不管什么時候,喜歡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去說,也不會給自己爭取,讓我說你什么好?”
“為老不尊!”冷堎罵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走。
“嘿,臭丫頭,我好不容易給你談談心,你又不聽?”雷豹氣的直搖頭。
冷堎懶得搭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低聲呢喃道:“他心不在這,我挽留有用嗎?”
當飛機在江海市落地,李峰第一時間就直奔古典珠寶。
這座華麗的辦公樓,依舊忙碌,許多員工進進出出。
李峰心里松了口氣,古典珠寶還在正常運轉(zhuǎn),說明沒有出什么大問題。
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抬手就要敲門。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如給這妞一點驚喜。
于是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從窗戶翻到了外墻。
外墻邊緣很窄,只能容納一只腳的寬度,一般人要是爬出去,不是尋死就是想不開。
但對李峰來說,這都是小意思。
順著外墻,李峰很順利的繞了半圈,最后跳到了總裁辦公室的陽臺。
里面十分安靜,只有一個穿著職業(yè)裝的背影,正端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工作。
不是褚香怡,還能是誰?
李峰正要敲一敲玻璃,給這妞來個驚喜,沒想到,褚香怡忽然暴躁的把手里的文件一股腦砸在了桌子上,擼著秀發(fā)道:“煩死了煩死了,完全靜不下心來!李峰,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千萬不要有事,不然我可怎么辦啊……”
看到這妞自己跟自己撒氣,嬌憨中帶著可愛,李峰差點沒笑噴。
“咳咳,沒看出來哈,你這么喜歡我?”戲虐的聲音響起,“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打算給我守一輩子活寡?”
正在低頭看手機的褚香怡,先是一愣,接著猛的抬起頭。
當她看清眼前的人,清澈的目光里,蒙上了一層霧水。
“怎么了?傻了?。俊崩罘逶谒媲盎瘟嘶?。
噗嗤!
褚香怡一個起跳,重重的撲進了李峰懷里,差點沒讓他摔一跤。
“混蛋混蛋,你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你死在外邊了呢!”褚香怡淚眼朦朧,掄起粉拳,在李峰肩膀上連錘了幾下,“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聯(lián)系一下我,你走,我才不要看到你……”
嘴上這樣說,但一雙手,卻僅僅的摟著李峰的脖子。
李峰笑著摸了摸她的額頭:“也才幾天時間而已?!?br/>
“難道你不知道,有女朋友的人,要二十四小時在線嗎?萬一被人拐走了,你就等著哭吧!”褚香怡憤憤的說道。
“李峰咧咧嘴:“剛才是誰在這自言自語,說我沒了你可怎么辦呢?”
“去死!”褚香怡羞紅了臉,揚起了精致的下巴,一雙抹著橘黃色口紅的香唇,毫不客氣的吻了上去。
“嗚……”
這算是被強吻了嗎?
辦公室里,旖旎彌漫。
熟悉的味道和柔軟,讓李峰忍不住把褚香怡放在了辦公桌上。
只可惜,還是被褚香怡給終止了:“你,你要干嘛?”
“干!”李峰使勁的點點頭。
“滾犢子!”褚香怡一把把他推了開來,理了理凌亂的職業(yè)裝,“行啦,你一邊呆著去吧,我還要忙呢!”
納尼?
李峰大跌眼鏡,變臉也不帶變這么快的吧?
才剛剛你儂我儂,轉(zhuǎn)身就要工作。
李峰不答應了:“喂,今天能不工作嗎?咱是不是該出去吃個飯看個電影,慶祝一番?”
“沒空!”褚香怡頭也不抬,“等下班了,咱們在一起去,乖,么么噠!”
李峰哭笑不得,這簡直就是個小妖精??!
“對了,上次我走以后,曲靖庭和金爺是怎么處理的?”李峰詢問道。
提到這個,褚香怡的小臉就是一黑:“曲靖庭這個白眼狼,我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會對我這么狠!我爸當初真是看走眼,把這種人當心腹,活該他去蹲大牢!我一定要找律師,把他所有的犯罪證據(jù)都搜集出來!”
李峰點點頭:“別生氣了,他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得到報應了嗎?那金爺呢?怎么處理的?”
“就是和曲靖庭狼狽為奸,綁架我的那個?”褚香怡問道。
“沒錯!”
“他也一樣,被趙哥帶走了,具體情況我就不清楚了!”褚香怡說道。
李峰放松了下來,既然金爺被趙建軍帶走,下場肯定不會比曲靖庭好:“誒,你怎么也喊趙哥,你倆很熟?”
“他說他是你哥們,比親兄弟還親,我不喊趙哥喊什么?再說了,他在江海市是號人物,早就聽說過了!”褚香怡抬起腦袋,“沒瞧出來,你還有趙哥這樣背景深厚的兄弟,看來,我是釣到個金龜婿?。 ?br/>
“那是,你男人,必須強悍!”李峰嘚瑟的搖頭晃腦。
“真不禁夸!”褚香怡丟了個白眼,“行了,你要干嘛干嘛去,別打擾我工作。曲靖庭一走,整個公司的框架都亂了,這幾天忙的我不可開交!”
“得,那我不打擾您嘞,回頭過來接你下班!”李峰一副奴才相,退出了辦公室。
“這家伙,還真走??!”褚香怡幽怨的撇撇嘴,“算了,還是先忙工作吧!”
李峰從古典珠寶出來,長吐了一口氣。
古典珠寶的麻煩,總算解決了。
隨著曲靖庭這個幕后黑手的鋃鐺入獄,褚香怡的危機,也隨之解除,他也就用不著整天在這當保鏢了。
想到有段時間沒回去了,也不知道慕白怎么樣了?
于是就打了輛車,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還沒推開門,一抹潔白的柔影就閃了出來:“相公,你回來啦!”
一身白裙,輕塵脫俗,一聲相公過后,臉頰兩側(cè),染起了淡淡的緋紅。
瞧見慕白的模樣,李峰心中一動,上去就把她摟在了懷里:“想不想你相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