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了!
原本停在這的汽車早已經(jīng)消失無蹤,他們已經(jīng)走了。
離得遠(yuǎn)遠(yuǎn)地,溫嶠已經(jīng)聽到基地鐵門被推倒地轟鳴聲,喪尸興奮地嚎叫聲,抱著小家伙的手微微顫抖,收緊。
“媽媽,媽媽!”許是溫嶠勒得緊了,感受到溫嶠的緊張,小家伙拉她:“媽媽別怕喔,衡衡長大了會保護(hù)媽媽!”
溫嶠被這童言稚語逗笑了,反倒不覺得那么緊張,笑道:“媽媽不怕,衡衡還要很久長能長大呢?在此之前呢,就由媽媽保護(hù)衡衡好不好!”
小家伙低眉想了半天,捏捏自己地小胳膊,苦著臉:“那咱們?nèi)フ野职?,讓他保護(hù)咱們,媽媽就不用害怕了!”
溫嶠低笑:“媽媽很厲害的,媽媽不怕,衡衡也別怕!”
“啊,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我……”
“嗷吼——吼吼——”
溫嶠背后發(fā)涼,那么多的喪尸,那么多?
大樓中心,她四處張望,出口,出口會在哪里?
背后的吼聲、尖叫聲、凄厲地救命聲、甚至喪失撕裂血肉的聲音……
必須快,必須快!
溫嶠在心里催促自己,頓時心中大亮,車痕,汽車地輪印……
很快,順著汽車留下來的車轍,她找到了出基地的后門,后門并不像前門那樣大起大開,只在一堵墻上開的一個小門,可此時,那小門早已被毀,那堵墻后是一片無際的荒野,卻有一條石子路,順著道路看過去,依稀能看到遠(yuǎn)方地移動地一排排黑影。
基地領(lǐng)導(dǎo)人,早就撤離了。所以,他們還是被拋棄了嗎?
石子路很長,卻是直接穿過荒野到達(dá)國道上的。僅一眼,溫嶠就看明白了,這是基地領(lǐng)導(dǎo)人給自己很早之前就留下的后路……
基地早就打算好了,他們這些居住在廣場的人,是隨時準(zhǔn)備拋棄并利用的人?她并不是同情心泛濫地人,可此刻,她心里還是忍不住發(fā)寒。
后門并不像前門口,基地人們對它的存在知之甚少,可就算如此,也早已經(jīng)有上百人,對整個基地來說,這上百人確實太少了。
顯然,他們都沒泄露這個出口,收拾好立刻跟著前方基地的汽車追去。
誰也不想死,有生存的機會,誰不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走,快走,趁著喪尸還未完全侵占基地,快離開!在這樣緊急地時刻,腦中躍出一個念頭,溫嶠自嘲一聲,自己也不見的比那些人好到哪里去?
死道友不死貧道,炮灰自己不如趁著別人被炮灰的時候抓緊時間逃離。
沒有代步工具,已經(jīng)落了下乘,溫嶠悶頭哼聲,一腳踏出小門前的廢墟上,再也不看身后陸陸續(xù)續(xù)跟來的人,摟著小家伙悶聲往石子路上跑。
“喲呵呵,就憑你這倆細(xì)腿還能跑多久呢?”剛踏出一步,清泠地聲音帶著嘲諷,溫嶠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白衫男人帶著透明眼鏡,雙手抱胸地倚在墻垣上,早晨地陽光落在他身上,憑空顯出一股出塵地氣質(zhì)。
當(dāng)然,如果忽略從他嘴里吐出的嘲諷,再忽略這個人的身份的話就更完美猶如天神般存在了。
“虎子?”溫嶠咬著牙口:“怎么,沒看見我變成喪尸是不是很失望?”
男人嗯了聲,嘴角帶笑:“嗯,確實有點失望,不過,應(yīng)該會更有意思?”
男人笑的明媚,溫嶠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于是問他:“那天,你是不是往我口中喂了東西?”那股清涼地濕意,讓她全身地燥熱都消失不見,還有身體里的那股奇怪的生命力。
“是那個‘乳液’吧!”溫嶠又繼續(xù)道。
男人終于從倚著墻上挪動身體,走向她:“不錯不錯,看來恢復(fù)的挺好,連快要尸化的腦袋都能變聰明呢?”
沒有否認(rèn),那就是承認(rèn)了。
溫嶠咧了咧嘴,不好在和他計較,他設(shè)計了她,同時卻也救了她。說來說去,終歸到底,她還是欠了他一個人情的。
“謝……!”溫嶠仰頭看他,卻被他一個揮手打斷:“先別忙著謝,我要你做的事情可還沒完呢?”
只覺得額頭突突直跳,這一次,他又想打什么主意?有心不答應(yīng),正要拒絕,虎子諷刺道:“就憑你這兩條腿,不知道跑到何時?而且,基地被破,接下來你知道去哪里嗎?”
溫嶠一頓,g市基地被喪尸圍攻,那其它基地呢?會不會也發(fā)生著同樣地事情?
可是,“你怎么沒走,你不是應(yīng)該跟著基地一起撤離嗎?”溫嶠避重就輕,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他身上。
“你還真是不懂得感恩呢,我這可不是為了等你嗎?要是你不小心又被撓了了一爪子,接下來的戲還怎么演?”虎子繼續(xù)不正經(jīng),溫嶠也沒當(dāng)回事。
“我知道你有異能,就那么點能耐也想在末世生存?看都不夠看的,看來你腦子還沒好完全??!”虎子輕嗤,毫不留情的諷刺她:“你知道別的基地的情況嗎?你又知道如何提高異能嗎?不知道吧,這些都不知道,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b市基地沒那么弱,我相信作為華國最大的聚集地,不會那么沒用?!比绻鸼市基地都滅了,華國也早就不存在了!
虎子眉頭微挑:“b市?”打量她兩眼,狐疑道:“怎么想到要去b市基地,那里挺遠(yuǎn)的啊!”
溫嶠抿嘴不做聲,她去哪里沒有必要告訴任何人。哪知虎子低頭笑她,伸出食指點點前面:“正好,同路!”
“吼吼——”
“快,這里有路,這里有路!”驚叫從身后傳來,接著溫嶠便聽到熟悉的嘈雜吵鬧聲。
“前面都是喪尸,從這里,從這里……”
在這個狹小地后門,人群一下暴漲,溫嶠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眼睛有些發(fā)脹,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邊哭一邊逃,僅這一瞬,他們彼此都失去太多。
“你有車吧!”既然有人代勞,她就不客氣了。從以往相處的經(jīng)驗來看,她壓根就不需要客氣。
“自然!”
坐在車上,最后看了眼g市基地,后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上千人,不少人往四面八方逃離,也有不少人被喪尸撕裂啃食,現(xiàn)在,多數(shù)人已經(jīng)知道這個出口了,她提著的心稍稍放松。
“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坐在車上,溫嶠回過頭淡淡對虎子道。
“嗚——”地一聲,汽車揚長而去,徒留身后不斷大喝停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