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亮說道:“我懂建筑學(xué),看了幾條路,大概猜出結(jié)構(gòu)布局,而那間房有些突兀,讓我有些猜測,這才決定從那里逃開,不然繼續(xù)走下去,或許會遇到更多守衛(wèi)?!?br/>
伊莉莎點頭,說道:“你做的很好……”
異聲響起,立時她羞澀的臉有點紅,嘴對嘴能忍受,可是這肚子總是控制不住地鬧意見,這讓注重修養(yǎng)行為的她害羞不已。
樂亮指了指自己的臉,意思是她臉紅了,她為此臉更紅,卻是經(jīng)歷過許多的她,只是笑了笑。
“現(xiàn)在,我們分開吧!”樂亮提議。
“我還不知你的姓名?”伊莉莎問道。
“我叫張勇?!?br/>
“張勇,請你陪我去找瑞巴奇將軍,可以嗎?”
樂亮看著伊莉莎有些哀求的目光,為此遲疑,他并不想過多介入南斯國政局,只是為了逃出來,才帶著她逃出來。
“瑞巴奇將軍在哪里?”
“他一定在南方某處,指揮軍隊與米洛對抗?!?br/>
樂亮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好人做到底,現(xiàn)在已是身處南方郊區(qū),便陪她找一下吧!
誰知這一尋找,就得知瑞巴奇將軍率領(lǐng)的軍隊被擊潰,向著更南方而去,他也是要去南方,便又陪著她繼續(xù)尋去。
杜尚暴怒,那個源國人張勇逃了,難以忍受的是伊莉莎總理也跟著逃了,難道張勇是來救她的?
他想了又想,覺得沒這么湊巧的事,畢竟把張勇關(guān)到秘密監(jiān)獄,還與伊莉莎關(guān)在一起,是他的決定,源國人不可能未卜先知的。
經(jīng)過緊急搜捕,在第二天的晚間才得知下水道的存在,哀嘆,也是疑惑,這建筑設(shè)計上的缺陷,便是他也不知道,那個張勇怎么知曉的?
米洛總統(tǒng)聞悉,大發(fā)雷霆,嚴令他必須尋找到這個政敵。
紅色貝雷帽四處搜捕中,樂亮已是與伊莉莎開車向南方而去,而這輛小卡車,是他在路上偷的。
“你這肚子怎么就好不了呢!附近也找不到藥房??!”樂亮打開車窗,雖然沒什么臭味,只是下意識的動作。
伊莉莎羞的垂下了頭,經(jīng)受過高等教育,修養(yǎng)與美貌并存的她,在這個源國人面前,是真的太出丑了,至少她是這么認為的。
見她頗為害臊,樂亮奇異,他還認為政壇人物都是臉皮極厚,不就是肚子不好,有異聲出來,她這久經(jīng)歷練的,還能臊的臉老是紅?
“沒事,誰都這樣的,人吃五谷雜糧,難免體內(nèi)會有濁氣,排出來對身體有益?!彼参康?。
伊莉莎聽此,才好受些,與他聊著。
“啊?你現(xiàn)在還沒結(jié)婚啊?”樂亮不由地轉(zhuǎn)頭看她一眼。
“是??!我是獨身主義者?!?br/>
“你曾在感情上受過傷?”
“沒有……我從沒有過感情世界,也不想去經(jīng)歷,我只對政治角逐,國家建設(shè)有興趣,年輕時在朋友的慫恿下,參加了環(huán)球小姐的比賽?!?br/>
“冒昧問一句……你從沒有過性·生活嗎?”
樂亮并不了解獨身主義,卻是聽她之意,沒經(jīng)歷過感情世界,是不是只有性,沒有感情,還是連性都沒有,很是好奇。
“沒錯,我從未經(jīng)歷過?!睔W羅巴人種就是大方,沒有源國女性那么避諱害羞這個問題。
樂亮又是詫異地看她一眼,三十五歲,還沒有經(jīng)歷過,在歐洲是有這類人,但不多見。
突然,樂亮緊急剎車,只見前方有一長排車隊開來,還是軍用卡車,這是塞族軍隊,還是克族軍隊啊?
“快走,這是塞族的軍隊……”樂亮看不出來,伊莉莎能辨認出來,急聲道。
樂亮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去,卻是隨著一聲槍響,小卡車一個打滑,就停在當(dāng)?shù)?,車胎被擊爆了?br/>
到底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其中不乏射擊準的,一槍就爆胎,可見是個神槍手,這是在新西亞和沙加國都沒遇到過的。
樂亮與伊莉莎下車,向著旁邊叢林跑去,槍聲再響,他一把撲下她,一起滾入林中。
好吧!停下來后,就發(fā)現(xiàn)兩人嘴對嘴,又是親上了。
面對她湛藍色的眼睛,是那么地迷人,樂亮忍不住動了一下嘴唇。她推開了他,他才反應(yīng)過來,起身拉著她的手,奔逃而去。
塞族車隊并沒停車,而是直接開了過去,從敞開的車后傳來一片笑聲,這應(yīng)該是他們隨意而為,沒認出逃走的是伊莉莎總理。
于是,樂亮只好和伊莉莎徒步而行,想找到敗退的瑞巴奇將軍的軍隊,很難。
兩天后,伊莉莎驚詫問道:“鼠尾草也能治療腹瀉?”
“是?。∧愕陌Y狀不嚴重,只是每天的次數(shù)多,鼠尾草是具有收斂性的植物,它能控制胃的pH值,性質(zhì)可減輕炎癥,減輕脫水引起的體質(zhì)衰弱?!睒妨劣锰贄l編織一個密實小藤碗,內(nèi)里是煮開的水泡的鼠尾草。
看著伊莉莎喝下去溫燙的草湯,樂亮說道:“一天喝兩次,五天就好了?!?br/>
“你真是多才,會醫(yī)術(shù),建筑,語言,對野外也精通,這是源國情報人員必備技能嗎?”
“實話說,我不是源國情報人員,我是自由之身,這次來南斯國,是因為特殊原因?!?br/>
伊莉莎訝異,問道:“能告訴我是什么特殊原因嗎?”
“抱歉,不能告訴你!”
伊莉莎微微一笑,說道:“我也不猜,不問了,有幸能認識你?!?br/>
又是一天,樂亮看著天邊烏云滾滾,皺眉說道:“要下雨了……我們只有退回那座廢棄的小屋避雨。”
沿途撿著枯木和干草,來至一間殘破小屋,看著屋頂幾個破洞,樂亮又外去尋找更多的木頭,用植物的根莖捆成一排,搭建在上面,扣牢后,再用潤濕的泥土抹上厚厚一層。
方在內(nèi)里用一個舊盆生好火,雨水就傾盆而下,冷意隨之愈加侵入。
雖然烤著火,喝了熱水,因為拉肚子,體質(zhì)虛弱的伊莉莎還是打了兩個寒顫。
樂亮看著她,說道:“坐我的前面來?!?br/>
伊莉莎微一遲疑,又聽樂亮說道:“你現(xiàn)在體質(zhì)虛,需要更多溫暖……”
伊莉莎默默走到他面前坐下,為他脫下外套裹住,從后方抱著她倒在一小片干草上。
外面的雨點噼里啪啦落下,不時地有一聲霹雷響起,身處荒野遺棄小屋中,伊莉莎為一個陌生男人從后面抱著,卻沒有害怕之心?;鹧娴臒釗涿?,還有身后的熱量,讓她心中升起絲絲暖意,漸漸地熟睡。
清晨的新鮮空氣從屋外撲鼻而來,伊莉莎的長長睫毛聳動,睜開了眼睛。這一夜,睡的很香甜,這是最近以來第一次這么安穩(wěn)地睡一覺。
身后的人還在,緊緊抱著自己,火焰雖已熄滅,她還是感到暖意十足。
她動了動,驚醒了樂亮,他離開她,起身說道:“雨停了,我去找些食物……”
她看著他走向門口,然后就身體停頓,打了個大大地噴嚏。
“你感冒了……”她知道這是因為他抱著她,后背受了涼氣。
“沒事,我體質(zhì)好著呢,等會喝杯熱水就好……阿嚏……”樂亮回頭一笑,又打著噴嚏出去了。
她的目光閃動一下,心中升起從所未有的感覺,她不理解這是什么,認為這是好感!
樂亮的體質(zhì)是好,喝了好些熱水,出了一身汗,感冒就好多了。
繼續(xù)上路,南方多的是丘陵,綠草茵茵,低矮山丘起伏不已,更遠處望不見什么情況,想要尋到瑞巴奇將軍很難。
避開一些村莊,還有大道,兩人徒步十幾天。
這天,樂亮打聽到消息,瑞巴奇將軍的殘部很可能與科軍匯合。
隨著北約轟炸機的持續(xù)轟炸,貝爾首都多了許多廢墟,雖然是炸的重要目標,卻是不排除人為,或者炸彈炸錯了。北約軍隊欲要進入南斯國的科省,因為塞族軍隊已是進駐那里,試圖鎮(zhèn)壓消滅科軍。
而且,樂亮說出科軍的領(lǐng)導(dǎo)人切庫,已經(jīng)與北約以米國為首的國家達成協(xié)議,很可能有心思獨獲權(quán)力的猜測。
伊莉莎思考一會,說道:“我還是要去科省,那里是交戰(zhàn)區(qū),卻也是我能現(xiàn)身,表明身份之地。”
又看著樂亮,說道:“南斯國不能再亂了,源國距離我們太遙遠,它不會出兵與北約戰(zhàn)爭。我準備與北約合作,建立一個新的政權(quán),克族支持我,塞族的許多人也對我的執(zhí)政方針沒有反對意見,我認為我有能力挽救國家?!?br/>
見樂亮沒吱聲,她歉意地道:“抱歉,我現(xiàn)在只能這樣做,至少在一段時間里要與源國疏遠距離?!?br/>
樂亮笑了笑,說道:“你應(yīng)該還是不信,我真的不是源國情報人員,雖然我心向著祖國,可是我對政治完全不感興趣,也能理解你的決定?!?br/>
“你可以現(xiàn)在殺了我……”伊莉莎盯著樂亮看。
“伊莉莎,在我的眼中,你只是柔弱女人,不是政治家……政治上的事,我不會關(guān)心,除非真正威脅到源國的存在,不然……我不會因此去殺,我心存好感的柔弱女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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