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琳面前感到自慚形穢的肖綺,自然不買容琳的賬。
她冷嗤,“我哥才看不上她這種女人呢!”
“那是,你哥也不敢看上,”秦卓見肖綺繼續(xù)沒禮貌,臉冷了幾分,“你哥敢肖想她,估計腿早就被打折了?!?br/>
容琳完全聽不明白兩人的對話,打斷道,“對不起,肖小姐,我不知道肖總口中的小寶貝是你,所以,送錯了禮物?!?br/>
她又說,“我是來拿回禮物的,回頭我再補份禮?!?br/>
“我可不稀罕,”肖綺剔了容琳一眼,“趕緊把你那破爛拿走?!?br/>
洛簡忍不了了,“肖綺,你狗大個年紀(jì),怎么這么囂張?你哥平時就這么教你說話的?”
肖綺見洛簡維護(hù)容琳有點蒙,洛簡她不敢得罪,畢竟她妹洛瑜就和她一個班,那也是不好惹的。
她正想怎么回嘴,就見盛謹(jǐn)言來了。
盛謹(jǐn)言穿著一身黑褐色的英倫三件套,白襯衫,褐色花紋領(lǐng)帶,修身的剪裁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太平洋寬肩,窄腰和大長腿,妥妥的倒三角,再加上矜貴清冷,風(fēng)流恣意的氣質(zhì),瞬間就吸引了肖綺的目光。
“謹(jǐn)言哥哥?!?br/>
肖綺像個歡脫的小兔子跑到了盛謹(jǐn)言那,撒嬌道,“你來得正好,那個洛小姐和那個叫容琳的女人欺負(fù)我,人家今天過生日,她倆還給我添堵?!?br/>
盛謹(jǐn)言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容琳,她依舊美得讓人心動,可他卻順不下那口氣,沒什么表情。
他看了眼秦卓。
秦卓苦笑搖頭,“誤會而已,肖綺小題大做了?!?br/>
這時,容琳已經(jīng)找到了禮物,拿在手里。
她咬了下嘴唇,“既然肖小姐不歡迎我,我就不叨擾了,我和肖總說一聲就走?!?br/>
容琳清冷的目光掃了一眼盛謹(jǐn)言和得意的肖綺,轉(zhuǎn)身往里走。
心頭瞬間空落的盛謹(jǐn)言舌尖抵了下后槽牙,“容琳,你這么大人了,和小孩子置什么氣?”
容琳瞥了一眼盛謹(jǐn)言,“我沒有,反正我要去接我弟弟容銘,坐一下,我也要走的!”
其實,這只是她的托詞,這么尷尬的局面,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
容銘?
肖綺愣了好一會兒,是她們班的男神容銘嗎?
她磕磕巴巴地問,“容小姐,你剛才說容銘,他是你弟弟?”
容琳轉(zhuǎn)身看了眼肖綺,“嗯,怎么了?”
肖綺表情有些呆滯,咬了咬嘴唇又問,“親弟弟?”
容琳沒耐心和小姑娘糾纏,“嗯,親弟弟。”
說完,她去找肖慎。
就見肖綺甩掉了盛謹(jǐn)言的胳膊,跑過來親切地拉著容琳的手,“姐姐,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敢那樣說話了!”
盛謹(jǐn)言和秦卓對視一眼,兩人一樣懵。
洛簡卻翻了白眼,嘟囔,“原來是容銘的小迷妹,這會兒怎么不囂張了?”
秦卓聽到這句,又看向盛謹(jǐn)言,“什么意思?”
盛謹(jǐn)言捏了捏眉心,“肖綺是容琳弟弟容銘的顏控?!?br/>
秦卓看了眼容琳,不難想象她弟弟一定會是個帥哥,嘴角勾了勾,“你這未來小舅子看來長得不錯!”
“未來?”
盛謹(jǐn)言臉色冷了幾分,喪氣地嘟囔,“我和她怎么可能有未來?”
說完,他徑直去找肖慎了。
秦卓聽到這,嘴角抽了抽,有點搞不明白盛謹(jǐn)言的意思。
另一邊,肖綺則當(dāng)面打開了容琳送的禮物,笑著說,“好可愛的小裙子,我會好好保存的,我是穿不了了,可以傳給我的女兒。”
容琳,“......”
她尷尬的笑笑,就聽肖綺自己又找補,“你是我哥哥幸運女神,這份幸運我也想擁有?!?br/>
洛簡看不下去,走過來,“行了,肖綺趕緊去招呼你的朋友,你容琳姐是不會和容銘說你壞話的?!?br/>
肖綺如釋重負(fù),和容琳、洛簡寒暄幾句才高高興興地走了。
容琳調(diào)侃,“沒想到我也有被我弟弟罩著的一天。”
洛簡笑得爽朗,“是不是有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wωω.ξìйgyuTxt.иeΤ
容琳笑著點頭,沒說話。
容琳性子冷,而洛簡熱情似火,兩人在一起卻特別和諧,有洛簡在,容琳從不會感覺到孤單或者不自在。
兩人聊了一會兒,洛簡瞧見了興致不高,全程黑臉的盛謹(jǐn)言。
她撞了下容琳的肩膀,“聽說了么?盛謹(jǐn)言把蘇然給甩了,蘇然火速和初戀好了,這是近期圈子里最勁爆的新聞?!?br/>
洛簡這話聽得耳熟,和盛謹(jǐn)言那天在包房說得差不多。
所以,那天他的話里幾分真,幾分假?
想到這,容琳心像是漏跳了幾拍。
一下子,盛謹(jǐn)言這個名字在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地回旋,翻轉(zhuǎn),像極了青春時少女的悸動。
洛簡見容琳失神,“想什么呢?”
容琳搖頭,掩飾自己,“沒什么,我去下洗手間?!?br/>
良久后,容琳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shè)才大著膽子走到了盛謹(jǐn)言身邊。
“盛先生,方便聊兩句么?”
盛謹(jǐn)言打量一下容琳,她穿著阿瑪尼的酒紅色的露背小禮服,露得恰到好處,還是那膚白貌美的樣子,格外撩人心弦。
可惜,他不喜歡。
秦卓和肖慎見容琳主動來找盛謹(jǐn)言,心思各異,但都笑得很統(tǒng)一。
不過,秦卓淺笑輒止,而肖慎卻露著一口大白牙笑得格外燦爛,外加看桃色小歡喜的樣子。
盛謹(jǐn)言低著眉眼,語氣清冷,“你有事?”
肖慎一聽這語氣,感覺不太對勁兒,他現(xiàn)在這個笑容就有看熱鬧和笑話的嫌疑了。
他咧著嘴往回收,卻落在了容琳的眼里,她很局促。
秦卓偏過頭,低聲叮囑,“閉嘴,這是你笑的時候?”
“我這不是往回收了么?”
肖慎低聲辯解,“誰知道盛謹(jǐn)言這大傻叉還在抽風(fēng),頂張‘冷屁股’面對容琳。”
冷屁股?
這詞形容盛謹(jǐn)言的美顏還挺新鮮,秦卓笑了笑,“有進(jìn)步,嘴皮子功夫見長,看來最近瓜子沒少磕。”
容琳見盛謹(jǐn)言不想多說的樣子,本打算走,可她卻又鬼使神差地說,“我...我想,我想問一件事兒,能借一步說話嗎?”
盛謹(jǐn)言不耐煩地放下酒杯,和容琳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他抬眼看向容琳,“說吧,你想問什么?”
容琳憋紅了臉,最后才大著膽子說,“那天你在包房對許晉他們說的話,是真的?你喜歡我?”
盛謹(jǐn)言頓了片刻,隨即眼底流露出不屑與譏諷.
他勾了勾嘴角,冷嗤,“喝多了?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盛謹(jǐn)言疏離的目光看容琳像陌生人一樣。
她舔了舔嘴唇,發(fā)現(xiàn)是她冒失了,“不好意思,我就是...”
盛謹(jǐn)言不待她說完,就打斷了她,“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好就有了撩撥男人的資本?我喜歡你?”
他低下頭,用皮鞋碾了下地面,再抬眼盡是嘲諷,“容小姐,你出門前都不照鏡子的么?”
盛謹(jǐn)言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下嘴角,“容小姐,你有點出息,不要因為你媽媽是小三,你就奔著給別人做小三,做情人,那樣來錢是快,但...很臟?!?br/>
聽此,容琳大腦一陣空白愣在了原地。
在盛謹(jǐn)言看來她此刻的表現(xiàn)特別像被他一語中的,她真的和江啟笙在一起了。
而江家門第觀念極重,容琳根本沒戲。
她執(zhí)意如此,勢必被拿捏成情人,只是,她不是心高氣傲的“不婚不孕”嗎?
她怎么這么快就和江啟笙在一起了?
盛謹(jǐn)言說完,心情抑郁到不能自已,他轉(zhuǎn)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