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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大企業(yè)家劉母醉酒 屋內女子已經(jīng)渾身被汗水

    屋內女子已經(jīng)渾身被汗水打濕,努力的伸手想要拿起桌上裝著解藥的瓷瓶,可止不住顫抖的手,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袁瑾寧用生命完美實力詮釋了:不作死就不會死。

    額上的汗水已經(jīng)凝成珠,順著光潔的面龐滑落,浸在地板上留下一片濕潤。

    “落京……”袁瑾寧嘴角緩緩滲出鮮血,不禁苦笑,說不定她是世界上第一個被自己作死的人呢,還真是特殊的榮譽。

    渾身痛疼的已經(jīng)麻木,袁瑾寧眼神漸漸空洞,她腦海中猶如走馬觀花般,閃過一段段記憶。

    記得前世,她太小,被老大撿回,從小就不將她當人養(yǎng)。她略懂世事時,手上的鮮血日漸增多,那紅艷艷的,好看極了。

    沾染在她手上,沾染在她心里。

    大抵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袁瑾寧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心,她不能理解為何別人會哭泣會流淚。不過是與另外一人分別,不過是失去了有著血緣關系的人,為何那些人都會如此哀傷。

    她看不懂,也無人教會她懂得這些。

    分別的痛,她從未感受過,不過眼前,秦淵奕那張妖孽的面容浮現(xiàn),些許不舍涌出,袁瑾寧迷茫。

    她為何會對秦淵奕不舍?

    ……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太好看了吧。

    袁瑾寧睜開眼睛,咬破了舌尖勉強站起,干脆拿起藥倒進嘴里,下一秒直接癱倒在地。

    她就是一時腦子抽了,想不開,但卻在閉眼的那一瞬想了很多。

    或者說,她什么也沒想。

    就是想活下去了,想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世界,想替原主將之辦不到的事兒給完成,想將之所恨的人擰下腦袋。

    想完成所有的事兒后,替自己活一回!

    ……

    布置精致的臥房內,大床上紗帳微掩,將床上的人兒遮的若隱若現(xiàn),角落點著的燃香散出裊裊輕煙,霧蒙蒙的,將這兒襯成一片仙境似的。

    輕紗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撩開,男子側身坐在床沿邊,望著床上緊閉眸子的女人,擰眉沉思。

    她膚如凝脂,以往不點自紅的唇瓣現(xiàn)今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幾近透明的肌膚,好似一碰,就會消失一般。

    不知多久過去,眼前的人羽睫忽的一顫,如此細微的動作卻被秦淵奕捕捉到,他伸出手的動作一頓,立刻收回。

    眼底懊惱的情緒劃過,怎么自己的手不受控制?

    下一瞬,床上的人兒睜開眼,那雙如黑夜的眸子深遠空洞,宛若流星劃過,驚艷又蒼涼,因為流星總會墜落。

    她眼珠微轉,看向秦淵奕:“你是?”

    “……”秦淵奕面色一變,隱隱的怒氣極力壓抑,沖著外邊大喊:“華謙!”

    門外,很快匆匆走進一人,華謙立刻上前:“怎么了怎么了……王妃娘娘醒了?那太好了?!?br/>
    “好什么?她為何不記得本王了?!”秦淵奕打斷他的話,沉沉的黑眸好似下一瞬,便要噴發(fā)出洶洶熔漿,灼燒一切。

    華謙一愣,立刻上前,將紅繩系在她手腕上診了診,面色奇怪。

    “娘娘的脈象微虛,但……”

    “噗嗤!哈哈哈!”清脆的笑聲打破凝固的氣氛,原本那病殃殃的人兒,抱著肚子,笑的不行。

    望著那人好端端的模樣,兩個大男人臉色同時一黑,看情景,他們是被耍了??

    “不是啊,喂,我只是開個玩笑?!?br/>
    接收到二人森森的視線,袁瑾寧急忙收斂了笑意,伸手拍了拍秦淵奕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王爺,應該不會生氣吧?”

    “不會?!鼻販Y奕面無表情,拂開她的手,轉身離開。

    若不是那被狠狠甩上的門,袁瑾寧差點兒就信了他真的不生氣。

    “王妃娘娘還能開玩笑,那身體便是無恙?!比A謙涼涼出聲,看袁瑾寧的眼神暗藏不滿。

    雖然他一直是這般的眼神就是了,所以袁瑾寧根本不在意,甚至還想再開個玩笑。

    “既然娘娘無事,在下先退下了?!?br/>
    見屋內沒人了,袁瑾寧聳了聳肩,其實她就是想證明自己沒什么大礙,不過好像玩過了。

    “娘娘!”

    落京推門而入,見袁瑾寧正要撐起身子,立刻上前扶住她,貼心的拿了個軟墊放在她身后。

    袁瑾寧舒舒服服的靠著墊子,抬手揉了揉肚子:“我餓了?!?br/>
    睡了這么久,能不餓嘛,袁瑾寧不禁感慨,好久沒睡這么安生了。

    平日里,無論何時何地,身邊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猶如在耳邊放大十倍一般,所以袁瑾寧晚上從來沒有睡好過,特別是在危機重重的古代。

    不過,若是還有下次能睡安穩(wěn)的機會,她還是選擇繼續(xù)淺眠下去,畢竟這次她差點歸西。

    落京將吃食呈了上來。

    望著那一碗白粥,袁瑾寧是拒絕的,但秦淵奕吩咐過,只能用這些,她也只能憋屈的用下了。

    總好過沒有強一些,袁瑾寧如是安慰自己。

    隨后,事實證明,男人的話騙人的鬼。

    秦淵奕說著不生氣不生氣,摔了門就算了,在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內,不僅沒來看過她一次,還勒令她只能在院子里靜養(yǎng),絕對不能出了那院門。

    不僅如此,他還只給袁瑾寧吃些清淡的。

    這般的待遇,袁瑾寧可受不了,這些天吃那些沒有味道的東西,她都懷疑自己味蕾退化了。

    “老娘今日偏生要出了這門!”

    袁瑾寧對著守門的侍衛(wèi)吼道。

    身后的落京不慌不忙,將衣裳披在只著了單衣,便跑出來的王妃身上。

    “娘娘,天氣涼,怎么不穿衣裳就跑出來了?到時候王爺見了又得罰奴婢了?!?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季了,天邊還在下著飄飄的絨雪,那冰涼的雪花晃晃悠悠,飄落在了人肩頭,凍人的很。

    對于天天都能看見的抗議場面,落京表示已經(jīng)見慣了,反正她也不會成功。

    “小京兒啊,我待在這院子里都快長出蘑菇了,秦淵奕那混蛋,究竟什么時候才肯放我出去?”一提到某人,袁瑾寧便是一陣的咬牙切齒。

    最近,紅棠多次飛鴿傳書,自己收到了也無法過去,別提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