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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騷姥姥屄 也不知是不是開竅

    也不知是不是開竅了,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兩個秦經(jīng)理,一個是尸體,而另一個是魂魄。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們都看見有兩個秦經(jīng)理,原來是尸體和魂魄分開了。

    我想到一種恐怖的可能,秦經(jīng)理今天來之前就已經(jīng)被鬼吊死了,就吊死在這個廁所里,但因為某種原因,他的靈魂并不知道自己死了,還惦記著做法事的事情,跑去接待向勇。

    剛死的鬼,三魂七魄都不穩(wěn)定,之前向勇看見秦經(jīng)理身后還有一個秦經(jīng)理,其實是三魂中的其中一魂。

    當(dāng)時秦經(jīng)理的魂魄受了一點驚嚇,其中一魂從鬼身里脫離了出來,又立刻被吸了進(jìn)去。

    直到最后,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回到了廁所,尋找自己的尸體。

    是什么讓他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死了呢?

    對了,尿尿。

    鬼魂是不會尿尿的,他肯定是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根本尿不出東西來,才意識到自己早就死了。

    忽然,一個東西咕嚕嚕滾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看,竟然是秦經(jīng)理的人頭。

    周禹浩居然把他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他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敝苡砗谱哌^來,將我扶起,“你真是不讓我省心,我要是晚來一步,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br/>
    我撇了撇嘴,說:“那不是正合你意?”

    他臉色一沉:“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你,我要個死人來有什么用?”

    我心頭稍微松了口氣,至少,他并沒有想殺我。

    “我們快走?!敝苡砗普f,“這里非常邪門?!?br/>
    我奇怪地說:“連你也應(yīng)付不了嗎?”

    周禹浩嚴(yán)肅地說:“有人在這里布下了聚陰養(yǎng)鬼陣,這個陣法聚氣養(yǎng)鬼,死在里面的人都會變成惡鬼傷人。這里陰氣太重,都形成陰瘴了,你的陰陽眼之所以看不出這個胖子是鬼,正是因為被陰瘴給迷住了?!?br/>
    我連忙問:“那我們怎么辦?”

    “跟緊我。”他說。

    我猶豫了一下,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他那張有些面癱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幾分笑意。

    我突然想起,向勇還在這兒呢,連忙去把他攙扶起來。

    周禹浩的臉色又沉了下去:“你挺關(guān)心他的嘛。”

    “他是我恩人,也是我的朋友,我當(dāng)然關(guān)心他。”我說,“你別亂吃飛醋好嗎?”

    “我會為你吃醋?”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問題,我居然發(fā)現(xiàn)他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可疑的紅暈,“你要是給我戴綠帽子,我堂堂周少的臉往哪里擱?”

    向勇看著他,對我說:“姜琳,這是你男朋友?”

    周禹浩已經(jīng)現(xiàn)出了身形,因此他也能看到。

    我本來想說不是,但看了看周禹浩的臉色,只能點頭。

    “厲害啊,姜琳,我還以為你會沒人要,成老姑娘呢,沒想到你居然悶聲不響地就找了這么個厲害的男朋友?!彼冻稣~媚的笑容,“這位周先生,幸會幸會?!?br/>
    周禹浩點了點頭,從衣服里拿出兩個黃色的符咒:“別耽誤時間了,把這個戴上,趕快走?!?br/>
    我們跟在周禹浩的身后,走出廁所,經(jīng)過售樓部前廳的時候,看見那幾個保安全都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fā)上,全都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他們這是……”

    周禹浩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他們已經(jīng)被陰瘴之氣完全地魘住了,魂魄已經(jīng)被污染,救不活了。我給你們的符咒一定要戴好,否則你們就會像他們一樣?!?br/>
    我點了點頭,將符咒貼身放好。

    出了售樓部,外面的天氣更加陰沉,原本還能看見一點月光,現(xiàn)在月亮已經(jīng)被烏云完全遮住,到處都死氣沉沉。

    前面就是那棟詭異的瓦房,向勇低聲說:“我聽說過桃花源的事,當(dāng)時拆遷,有個釘子戶說什么都不肯搬,后來那個釘子戶自殺了,很多人都覺得有問題,但林哥在本市的能量很大,沒有任何人敢曝光這件事。”

    看來,這棟房子,就是當(dāng)時那個釘子戶的家。

    此時,瓦房的門窗都開了,里面吊著死去的隆永安、小戴,而旁邊一棵老槐樹下,吊著一個妙齡少女,應(yīng)該就是之前自殺的人。

    我又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回過頭一看,那四個保安搖搖晃晃地從售樓部里走了出來,眼神依舊很空洞。

    我記得周禹浩說過,死在這個聚陰養(yǎng)鬼陣?yán)锏娜?,都會變成惡鬼?br/>
    那三個吊死鬼的身體轉(zhuǎn)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們,臉上都帶著恐怖的笑容。

    我湊到周禹浩身邊,說:“這么多惡鬼,你能對付嗎?”

    周禹浩冷笑了一聲:“區(qū)區(qū)幾個惡鬼而已。不過,我懶得殺他們,臟了我的手?!?br/>
    他側(cè)過頭瞥了我一眼:“何況今晚只剩兩三個小時了,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他湊過來,嘴唇碰到了我的耳朵:“你說呢?!?br/>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有沒有搞錯,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事兒。”

    周禹浩笑了笑,朝那座瓦房一指:“那是整個聚陰養(yǎng)鬼陣的陣眼,只要破壞了陣眼,這個陣法就會破掉,聚集的大量陰氣會自動消散。這些惡鬼,并不是真正的惡鬼,只是陰氣讓它們暫時實力大增,陣法破了,太陽一出來,它們就會魂飛魄散?!?br/>
    向勇連忙拍馬屁:“高人不愧是高人。周大師,您說,要怎么破?但凡有用得上小弟的地方,我絕不推辭?!?br/>
    “陣眼下面埋了東西。”周禹浩挑了挑眉毛,“既然如此,你去把那東西挖出來吧?!?br/>
    向勇臉色變了一下,腆著臉說:“周大師,不是小弟膽子小,實在是小弟才疏學(xué)淺,對付不了那兩個吊死鬼啊,小弟被鬼殺了事小,耽誤了您的大事不就壞了嗎?”

    我一咬牙:“我去。”

    周禹浩笑了笑,“好啊,去吧,我跟著?!?br/>
    向勇聽說要讓他一個人留在外面,連忙說:“小琳一個弱女子都敢去,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不敢的,我也一起!”

    周禹浩根本沒理他。

    那四個保安已經(jīng)圍了上來,他們身上都帶著濃郁的死氣,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黑眼仁了,動作卻很敏捷,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周禹浩一腳踢飛一個,說:“小心,不要吸到他們嘴里吐出的死氣。”

    這四個保安口中,果然有黑色氣息吐出來,這些保安還沒有完全死透,但已經(jīng)瀕死。

    快要死的人口中都有一口氣,這最后一口氣,沾染了死氣,活人一旦吸入,輕則會損傷身體,得一場大病,重則有生命危險。

    以前我就曾在貼吧上看過,有人說他爺爺死的時候,嘴巴在動,他以為爺爺有什么遺言,就湊過去聽,結(jié)果爺爺正好咽氣。

    他不小心吸了爺爺吐出的最后一口氣,當(dāng)時就覺得不舒服,后來得了慢性肺病,一直到現(xiàn)在都是病怏怏的。

    這些保安的靈魂是被陰瘴之氣污染的,那口死氣更加濃郁,一旦吸進(jìn)去,不死也去半條命。

    向勇忽然哈哈大笑了兩聲:“我早有準(zhǔn)備?!?br/>
    說著從兜里掏出幾只簡易版的防毒面具,給我們一人一個,只不過周禹浩表示他用不著?!澳阍趺措S身帶著這個?”我奇怪地問。

    “我剛從首都回來,你知道那邊的霧霾很嚴(yán)重,所以我隨身備了幾個,幸好沒有丟掉。”

    我有些懷疑,這東西真能防得了死氣?

    “放心吧,那么嚴(yán)重的霧霾都能防,一個小小的瘴氣還不能防?”向勇已經(jīng)戴上了,躲過一個保安伸過來的爪子,朝他下面踢了一腳。

    向勇雖然武功不行,但他從小就跟街上的混混打架,也練了幾招,而且特別的陰狠,總往人下三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