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死神不死?誰說殺皇無敵,現(xiàn)在的死神大人躺在我的腳下,茍延殘喘。”
“葉塵,不要殺人了,我們永遠在一起不好嗎?”
“你說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不離不棄,可是現(xiàn)在呢?”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還是以前的葉家大少嗎?我呸,拋開那層光環(huán),你連狗也不如?!?br/>
“識相的趁早滾蛋,倩倩也是你能配的上的?”
“和他廢話干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他?!?br/>
一幅幅畫面不停的在葉塵的腦海中閃爍著,繁雜而龐大的記憶信息讓葉塵頭痛‘玉’裂,仿佛要炸開一般。
“?。 贝蠛鹨宦?,葉塵蘇醒過來,捂著那仿佛不是自己的腦袋,那些畫面仿若昨‘日’發(fā)生,全身傳來的疼痛讓葉塵回到了現(xiàn)實。
破舊的窯‘洞’,房間擺設十分簡單,但卻十分的整潔,隱隱約約能嗅到一絲絲清淡的香氣,聞之讓人‘精’神一振,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內(nèi),倒讓葉塵覺得十分的安逸。
“你醒啦?感覺怎么樣?”就在這時,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人未到一道輕盈婉轉的聲音已經(jīng)傳入葉塵的耳朵,隨后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之中。
一張再標準不過的古典瓜子臉,比起一般美‘女’的大眼睛不同,她的眼睛大而有神,似乎眸子里有水‘波’‘蕩’漾,仿佛無時不刻在默默傾訴著什么;堅毅‘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又有點男‘性’才有的英氣;略薄柔軟的櫻‘唇’,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透明的寶石紅,隨時細潤的仿佛看一眼就能讓人沉醉似的;一頭水一樣柔美的烏亮長發(fā)。
寬大陳舊的衣服并不能遮掩美‘婦’那傲人的身材,或許經(jīng)常勞作的原因,皮膚呈小麥‘色’,整個給人一種恬靜、文雅的氣質。
“請問這位大姐是?”雖然見慣了美‘女’,但是葉塵還是被眼前的‘女’子吸引住了,仿佛有種吃慣了山珍海味,再吃家常便飯,那種新奇的感覺很讓人著‘迷’。
而且厭倦了那種朝不保夕的生活,突然身處這樣一種環(huán)境中,讓葉塵十分的‘迷’戀。
走到‘床’前,放下手中的小碗美少‘婦’笑著說道:“我叫秋月,三天前發(fā)現(xiàn)了你,你先把‘藥’喝了?!?br/>
秋月的話不多,但聲音卻很好聽,聽著很舒適,讓葉塵不由自主的按照她的話去做。
“謝謝大姐的救命之恩,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就不打擾大姐了?!焙韧辍帯?,葉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秋月皺了皺好看的眉道:“你傷的很重,沒有兩三個月不可能下‘床’的,你安心休息,等傷好了再走也不遲。”
“這……好吧,那就打擾了。”對于眼前這個美少‘婦’,葉塵倒是沒有一絲非分之想,對著秋月點點頭,再次躺回到‘床’上。
“嗯,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點點頭,端著碗,看了葉塵一眼,最后離開房間。
望著那幾乎要斷裂的天‘花’板,品味著嘴里的苦澀,他知道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并不是自己的,而自己也不再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死神葉塵,而是一個家族棄子。
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的塔形吊墜,隨之苦笑一聲,身體都化作了塵埃,若不是那小塔自己哪有再生的機會。
然而就在這時,葉塵感覺到臍下三寸竟然傳來灼熱感,火燒一般的痛,仿佛有什么東西一個勁兒的往‘肉’里鉆一般。
大驚之下葉塵急忙扯下‘褲’子,只見他小弟弟上方竟然有一土黃‘色’小塔紋身,由于房間內(nèi)有些‘陰’暗,葉塵唯恐看不清,把‘褲’子扯到膝蓋處,棉被扔到一邊,迎著太陽光仔細的觀察那猶如紋身般的小塔。
隨著陽光的照‘射’,那小塔似乎抖動幾下,最后在葉塵膛目結舌下消失不見,唯有小腹處那鉆心的疼痛告訴他,剛才那一切都不是夢。
難道說那小塔救了自己,然后就鉆進自己身體里去了?這雖然聽著離奇,但這也有這樣一種解釋。
“小兄……?。 蓖蝗?,房‘門’被人迅速的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跑了進來,身后跟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救了自己的秋月。
此時的秋月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手里的稀飯早已潑灑一地,一雙勾人的丹鳳眼緊緊盯著葉塵的兩‘腿’之間,良久才傳出一聲尖叫,隨后急忙轉過身子逃了出去。
“你……你不是人?!迸R了傳來秋月羞惱的聲音,這一系列的情況倒讓葉塵沒有反應過來,抓著自己的小弟弟,‘迷’茫的望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
“大哥哥,這個棍棍是什么東東呀?”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身旁響起,葉塵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只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年約三四歲,吸允著自己的手指,一雙烏溜溜的大眼內(nèi)滿是求知的**。
葉塵頓時驚叫一聲,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小弟弟,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頓時被憋得通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面對那雙純真的大眼。
“大哥哥怎么啦?生病了嗎?”看到葉塵猶如煮熟的龍蝦一般,小家伙頓時擔心的問道,小腦袋倚靠在‘床’邊,看著葉塵的臉問道。
葉塵真是無言以對,良久才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畢竟是小孩子,轉眼間就被葉塵牽著鼻子走,頓時脆生生的答道:“俺叫珠珠,俺娘給我起的。”小家伙一口農(nóng)村話,再其純真的表情渲染下,說不出的可愛。
葉塵微微一笑道:“豬豬?你娘怎么給你起這么一個名字呀?小妹妹也不胖呀!”
“哎呀,是珍珠的珠,俺娘說要像珍珠一樣純潔無瑕?!毙〖一镱D時不樂意,嘟著小嘴,有些生氣的說道。
葉塵自然知道,只是看到這么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忍不住逗幾句而已,隨后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烏黑的秀發(fā)道:“是呀,小妹妹比珍珠都要純真,你娘給你起了個不錯的名字?!?br/>
“嘻嘻,珠珠也是這么覺得?!毙〖一锍羝ǖ膿狭藫项^,很是得意的說道。
見小丫頭似乎和自己特別親切,葉塵的話也多了起來,抱起小‘女’孩,天南地北的胡夸起來,一時間唾沫星子漫天飛舞。
房間內(nèi)不時傳來珠珠天真而歡快的笑聲,倒是讓葉塵枯寂的心中多了一絲絲的溫暖與安逸,這一刻的他似乎真的很開心。
“吃飯,珠珠,給阿姨下來,別理他,他是一個壞人?!本驮谶@時,房‘門’口出現(xiàn)一道身影,只見秋月一臉‘陰’沉著看著不斷逗珠珠的葉塵,隨后走了進來,放下一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一些家常便飯。
葉塵頓時愕然,腦海中想著剛才的一幕,嘴角‘抽’了‘抽’,委屈的看著秋月:“大姐,你真是冤枉我了,我那是檢查傷口,若是成了太監(jiān),我葉家可就無后了。”隨即放下懷里的珠珠,那表情真叫一個楚楚動人。
秋月雖然半信半疑,但是也不像剛才那么冷淡,瞅了葉塵一眼,抱著珠珠離開了房間。
“哎!這下丟人丟大發(fā)了?!睙o奈的搖搖頭,穿好‘褲’子,端起那托盤,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還真別說,別看秋月年齡似乎不大,但做的飯真叫一個‘色’香味俱全,簡簡單單的白菜燉豆腐,竟讓葉塵吃出另一番滋味來,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娶得這么一個完美的‘女’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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