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之中,宴席之上,皇在中,后在左,太在右,妃嬪臣子下兩側(cè),左三排右三排,身份尊卑立見。
“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眾臣齊壽。
太后喜笑顏開,揮手示意,只見左三側(cè)中上有幾個空席,眼里的笑意瞬時全無,只剩一空殼微笑,“有禮有禮,諸位與哀家一同過這壽辰,哀家欣喜萬分……”
客套話走了一波,隨后坐下,由皇上接話,依舊客套,客套完之后還不忘給接下來祝壽的后宮之主一個眼色,皇后秒懂,只是眼里閃過些許懼意,似不愿與之對視。
“兒媳祝額娘福如東海,萬福金安?!?br/>
話落,那些個能夠出現(xiàn)在宴席之上的妃嬪們也都起身齊聲行禮,“臣妾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萬福金安?!?br/>
左一套右一套,一年一季又一套,年年都是那些套,嘖,無趣,也不換個牌子,老用同一款干什么,沒錢就是啊,我有,我可以投資的。
傳音入耳,對于墨錦衣的吐槽,其他人沒什么反應(yīng),唯有時尋用一種鄙視且嫌棄的眼神看了過去,“我懷疑你在開車,并且我有證據(jù)?!?br/>
“開車?那是什么靈器?”墨錦衣裝糊涂,差點(diǎn)忘了自己還有個老鄉(xiāng)在。
一早就來到角落的某些家伙們正貼著幾張從雜貨庫里扒拉出來的隱逸服悄咪咪的看了這些達(dá)官貴人們好久,聊天吐槽全靠傳音入耳,完全不帶被發(fā)現(xià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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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歸師兄啊,我們在這里看了這么久,怎么就不見君如師兄呢?”非露表示自己從頭看到尾,愣是沒有看到那個帥氣的身影和那白花花的屁屁,非露表示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
云歸用神識掃視了一周,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勾了勾唇,“你就不覺得自我們進(jìn)來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們一進(jìn)來,就有人把目光移了過來,雖然沒有發(fā)現(xiàn),卻也時不時會關(guān)注我們所在的位置?!北荒\衣拉在右側(cè)特意再隔開時尋的離憂側(cè)了側(cè)腦袋,“姐姐,小憂說的對吧。”繞過墨錦衣跟思舊,一副求表揚(yáng)的模樣看向時尋,邀功邀功。
被思舊牽在左側(cè)的時尋轉(zhuǎn)頭一笑,“是的呢,小憂真棒。”
是的呢,小憂真棒~
小憂真棒~
真棒~
腦海里傷過一個又一個的模糊微笑,那一字一句與那親切的聲音重疊,兩者瞬間重疊,心里的聲音更加準(zhǔn)確。
就是她!一定是她?。?br/>
因為眼神沒太掩飾,叫同樣看過來的思舊看了個正著,小手一伸一拉,四十五度抬頭,“時尋,我餓了?!鄙锻嬉?,不給看,時尋只能寵我一只狗,其他狗不給!
還沒等時尋做出反應(yīng),對面的云歸就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枚果子遞了過去,“這是新鮮的?!?br/>
一旁的云浪默默豎起大拇指,公子高,這樣就能堵住對方那不新鮮的借口,然后要時尋主子投喂了。
騷年,本爸爸告訴你,你要是以為思舊只有這么點(diǎn)挑剔的話那就是錯了!
只見思舊眼一撇頭一扭后又接過,要接,不接的話時尋會有小脾氣,要寵著。
“時尋~”張開雙手求抱抱,“我拿了果子,要獎勵?!边@句只有時尋聽得清清楚楚,因為是用了心感應(yīng)。
時尋:……
面無表情抱起,嗯,有點(diǎn)重。
云歸:……
云浪:……
忘離憂:……
思舊:想搶我飼主,門都表示沒有!
“咳咳,離憂說的對?!边@三個娃的關(guān)注點(diǎn)咋就那么奇奇怪怪呢?關(guān)注我不好么,好歹我也是大明星好吧!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還是正事要緊。
聽到墨錦衣的話,眾人也算是把思路給拉了回來,能夠如此準(zhǔn)確察覺到眾人所在位的,估計也就只有一個人,只是那人躲在哪里了?為什么不在這宴席之上看見?
在殿外不遠(yuǎn)處的一涼亭里,一只雪白的大狼蹲坐在地上,尾巴在那略顯粗糙而又不失美感的大手那一下又一下的撫摸中一左一右的掃著,耳朵時不時的動動,很是自在。
“殿下,你昨日不是以身體欠佳為由……”
“噓~”揉了揉毛茸茸的狼頭,“那只是一個理由,對吧,貓崽?!?br/>
貓崽聽到這名字好似不樂意,對坐在一旁的侍從齜了下牙,然后傲嬌十足的朝自己主子哼了聲,看得它家主人直接笑了起來。
“貓崽,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名字么,被聽到又如何?我覺得可好聽了哈哈哈哈?!睖喓竦纳ひ舨粊営诘鸵襞冢判允?,特別是笑起來的時候。
“嗷嗚?!必堘滩粯芬饬耍殖慌缘氖虖凝b牙,“嗷嗚嗷嗚!”不許笑!??!
侍從被嚇得躲到了自家殿下身后,“殿下,貓崽,不是,貓北大人怎么了。”嗚嗚嗚,好兇,貓北大人好兇,每次都嗷嗷我。
“景川勿怕,貓崽他只是害羞了。”說著便又勾起了唇,嗯,他們都來了,好像還帶來了新伙伴,看來事情好玩了。
景川呆呆的撓撓頭,害羞?貓北大人會害羞么?不知道不知道,但是殿下都說了,那應(yīng)該就是害羞了,沒有想到貓北大人這么兇悍的狼也會害羞。
嘿嘿,不過,貓北大人也很溫暖的,當(dāng)初要不是他,沒準(zhǔn)自己就被凍死在那冰湖了,還是貓北大人救了自己呢。
而且……
偷偷看了眼自家殿下。
而且,殿下也很溫柔,他對貓北大人,就好像對弟弟一樣,對自己也像對弟弟那般,當(dāng)初收留我,雖然定了一堆的規(guī)矩,可是該破的,我都破了,不該破的,好像也闖了不好,每次都是殿下和貓北大人為自己收拾手尾,唔,想想都覺得自己好像個惹禍精。
撓撓頭,殿下說要等誰來著,對對對,等他的家人,可是,殿下的家人不是全在匪國么?難道這里有殿下的家人?
景川對于自家殿下從不善掩藏,每個表情都會掛在臉上,因而被剛剛回頭的某殿下看得一清二楚。
“景川,你啊,該學(xué)學(xué)表情管理了,別把什么都寫在臉上,這是很危險的?!币娋按ǔ约和律囝^,只得無奈的搖搖頭,拿起面前自帶的玉杯飲了一口,不禁皺眉,怎么比在那里的還難喝。
“殿下可是不喜?”景川表示殿下好挑茶,嗯,也有點(diǎn)挑水。
“嗯?!币膊还諒澞ń?,直接放下不再喝,對于茶水,水還好,可是對于茶,那是百分百挑的,這茶雖好,但是與之相比,那可是差得不止一星半點(diǎn)。
景川一臉無奈,自家殿下這毛病改不來,沒辦法,他也不敢直接叫他改啊,“殿下~”
貓北聽到這無奈的喊聲,勉為其難的給了景川一個正眼(撇了一眼),來了來了他來了,這娃又要給主人各種叨叨了,也不知道主人怎么受得了,換我,給他一爪子安靜安靜。
叨叨叨中的景川只感覺突然一陣寒意,然后碰巧對上貓北的那嫌棄的眼神,頓時閉了嘴,只能委屈巴巴的坐在一邊吃糕點(diǎn)。
唔,不好吃,還不及殿下那次給我的糕點(diǎn)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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