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干的事兒我也真的很無語很生氣,我在意的不是他的面子,是我們的?!?br/>
“笙兒……”他的眼睛帶著紅血絲,“我發(fā)現(xiàn)我以前其實并不懂你,哪怕我們結婚在一起了幾年?!?br/>
南月笙雙眼帶著探尋,“怎么說這樣的話?”
“我不喜歡現(xiàn)在的你?!毙炷恢朗遣皇蔷坪笸抡嫜裕褖涸谛睦锏倪@句話說了出來,“你的某些決定讓我反感……到了極點?!?br/>
南月笙如被一盆冰水澆透,呆愣的看著他,“我也有我的立場和考量的,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樣,但我以后改,不這樣了,還不成嗎?”
徐莫寒站起身,“我去睡會。”
南月笙坐在那里心里分外的不是滋味,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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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看這個?!卑男目谔幍囊路饶贸鰩醉撔偶垇?。
君荔從她手里接過,低頭細看,待看完她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阿婠,你從哪兒發(fā)現(xiàn)這個的?”
“今日君賢安讓我和另外兩名侍女為其打掃書房,我留了個心眼,每一本都特地翻出來掃一眼,因為時間有限,基本幾秒一本書的速度,當我發(fā)現(xiàn)一本白皮書里夾了這么幾張無字信紙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問題,便悄悄把這幾張信紙拿走了,之后用火微烤了一下后,發(fā)現(xiàn)果然有問題。”
“那本白皮的書名是什么?”
“就是一本十分普通的戒條律則,沒有什么特別的。”
“阿婠,你潛伏了七萬年,終于立了大功了,這個信紙無論如何也不能還回去了,無論查不查得出是你拿的,想必你也免不了被處置,想必現(xiàn)在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你馬上回去把東西收下,留下你是魔界之人的證據(jù),然后去魔界找阿羅,等天界這邊的人確定你就是魔界的人后你再來找我?!?br/>
阿婠應道,“好,主子,幸得今日你離席的早,據(jù)屬下得知,娘娘那邊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只要你過去,很難不中套,因為你的提前離席,娘娘勃然大怒,看的出來,對于你的這次蘇醒,娘娘很是不快,甚至在我們面前就已經(jīng)懶得再掩飾了?!?br/>
“我已經(jīng)猜到了?!本髲男淇诶锏哪贸鲆粋€玉瓷一般的小瓶子遞給她,“阿婠,這個東西你拿著?!?br/>
阿婠接過,隱隱猜到了什么,“主子,這是什么?”
“冰蟬盅,給君賢安?!?br/>
阿婠露出震驚之色,沒想到她居然把這個交給了她,冰蟬盅只有這么一只,君荔曾經(jīng)以血養(yǎng)成五萬年,終日沉睡,現(xiàn)在君荔終于把它派上了用場。
醒來的冰蟬盅,只聽君荔一個人的命令。
阿婠只需把它放進實施對象的近處,它自己便會想盡一切辦法進入目標的血液中,別的阿婠就不用多管了,對于這一點,她心里很清楚。
跟了君荔八萬年,阿婠一直聽從君荔的安排小心翼翼的潛藏在黛姬君賢安的身邊,用了這么多年才混到了一個打掃房間收拾衣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