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魚肉鄉(xiāng)里,打家劫舍,其罪當誅!”
少年看向眾人,平淡的說道。
然而在眾人聽來,卻是冰寒無比,鐵塔趕緊叩頭道:“我等并無殺人害命呀,都是受張家指使,故意搶劫,壓低山貨的收購價?!?br/>
“哪個張家?”
少年問得依舊平淡。
“就是清河鎮(zhèn)的張家,家主叫張德香,簡直吃人不吐骨頭,一毛不拔,人面獸心,豬狗不如!”
鐵塔大漢說起來一副很痛恨的樣子。
“對!對!對!講得對!”
眾人同聲應和。
“好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爾等自己斷一手指吧,留個紀念,時刻記得不要為虎作倀?!?br/>
少年說完,眾人便自己動起手來,一時間慘叫連連,直接痛暈過去了一半,可謂十指連心啊。
最后有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拿著一石頭,猶豫不決,往指頭上老晃悠,就是狠不起心落下去,弄了半天,看向負手而立的少年怯生生的道:“能不能不斷?”
“不斷就不斷吧!”
少年依舊平淡開口。
余下眾人一聽,又暈去一半。
少年揮揮手,只帶走一人一馬,下得山去。
易飛下得山來,并未見到姜力,正納悶間,只聽見亂草叢中呼嚕聲很是響亮,一大漢口吐白沫,七竅流血,滿身黑污,簡直不成人形,還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易飛走向前去,用腳輕輕蹬了下那漢子,喊了一聲:“姜力”,大漢幽幽醒來,起身揉揉眼睛,看向易飛道:
“哎呀!剛才痛死我了,唉,我都干了些什么呀?”
“沒跟你講,很正常的,以后就不痛了,會跑得更快,對了,去水邊洗洗我們走吧!”
易飛微笑道。
“真心沒認出來,笑死我了,比我當初還慘,應該曬干的作用也會小些吧?!?br/>
易飛暗想。
“不用,我們這就走,反正回去還得洗一通,不如并成一道解決好了。”
姜力答道。
易飛對龍三道:“今天帶著女孩子,她跑不快,你就讓俺騎騎,回去少不了你好處?!?br/>
龍三打個響鼻,似懂非懂。
易飛把女孩抱上馬坐定后,自己也翻身上馬,坐在女孩的前面,把猴皮袋當成背帶,綁縛住女孩,吩咐她抱緊自己。
地上的姜力,伸伸胳膊兒抖抖腿兒,覺得渾身通泰,有勁!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易飛第一次騎馬,有點虛,直接對姜力說,“你先回去洗澡,吩咐好酒菜,我隨后就來。”
指了指背后。
姜力一聽酒菜,口水一冒,道:“你們慢點,那我就先回去了。”
吼一嗓子:“我要吃一頭牛!”
“呼呼呼,卷起些枯樹葉,腳板底楊起灰塵,很快就消失在山林間?!?br/>
等塵埃落定,易飛一拍龍三,叫一聲:“走起,三兒!”
“沓沓……沓沓……”
“再快些!”易飛很快掌握的技巧,催促道。
話說姜力跑到石頭寨的時候,嚇得寨中女人小孩哇哇亂竄,吳天等精壯男子紛紛拿起家伙趕緊跑來就要一陳亂打。
“二哥,我是姜力??!”
“啊!姜力!你怎么像鬼一樣?!?br/>
吳天只看見一個渾身黑黢黢的家伙,滿臉臟兮兮,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我……”
姜力想起易小哥的吩咐不知如何回答。
“我要吃頭牛,對了,二哥,我今天特別餓,起碼要吃一頭燒羊!給我找點洗頭液來,我去洗洗?!?br/>
一向憨厚姜力覺得今天無比機智了一回,趕緊扯開話題道。
“易小哥兒呢,嘉妮怎么樣了?”
吳天焦急的問道。
“放心,都好著呢,小哥帶著妮子不敢跑快,你只需把好菜多辦幾個。”
姜力接過一婦人遞過來的事物,大步朝河邊走去。
等姜力洗好上岸的時候,易飛他們已經(jīng)到了。
“易小哥算得真準,你看,我洗好你們就來了,走吃飯去。”
姜力熱情無比,對易飛簡直當成了再生父母。
(謝謝姜小卜!我見過最大的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