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其實你不用太傷”
“她現(xiàn)在怎么樣?!蹦陆{打斷了格瑞嗒的話,目無表情地問他。
“這”格瑞嗒一臉的猶豫。
“我問你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彼恼Z調只比剛才加重了幾分,但音調卻猶如寒極深潭一邊冰冷,嚇得格瑞嗒全身直抖。
格瑞嗒不敢撒謊,顫抖著聲音重復出法蘭克醫(yī)生的話:“法蘭克醫(yī)生說,他已經(jīng)盡力了,除非能在三天內找到相應的血清,否則慕小姐活不活三天?!?br/>
“讓他去死!”
“是,少爺。你不說我也會那樣做的,我這就讓人將慕小姐運走,免得她弄壞我們城堡的風水!”格瑞嗒欣慰地應聲,說完就迫不及待轉身去執(zhí)行。
“我是讓法蘭克去死!你他媽聾了嗎!”
“……”
“馬上叫他滾來見我。”
“可少爺……你這是何苦,慕小姐她都那樣對你了,你為什么還是放不下她?”格瑞嗒失望地看著穆絳。
穆絳從小他就陪在他身邊,他對他的性格再清楚不過。
穆絳從小是一個理智懂事的男孩,即使性格孤僻,但卻是不可多得的商業(yè)人才。
但自從姓慕那丫頭來了之后,他就好像失了魂一樣,整天就知道圍著那丫頭轉!
雖然沒有敗壞公司的業(yè)績,但他那樣縱欲,身體遲早會落下病根。
他好心為了他身體與前途著想,設計弄死姓慕那丫頭。
本來以為他會立刻死心,誰知道他還是這么冥頑不寧!
……
“格瑞嗒,你不要倚老賣老?!蹦陆{警告性地掃了他一眼,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是,少爺。”格瑞嗒雖然比他年長,但對他的命令卻是不敢不尊。
他俯首應了聲,然后服從地轉身往醫(yī)生辦公室走去。
但他的心思,與他臉上那恭維順從的表情是完全反比的。
如果姓慕那丫頭這次死不去的話。
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給她補上幾刀!
……
過了五分鐘左右,格瑞嗒帶著法蘭克醫(yī)生走回了醫(yī)務室大堂的位置。
穆絳此刻正坐在靠窗的沙發(fā)上吸煙。
煙霧模糊了玻璃,模糊了視線,卻模糊不了他的心。
此時此刻。
他什么都聽不見。
他只聽見一種聲音。
一種名曰心碎的聲音。
......
“穆先生。”法蘭克走到穆絳跟前,戰(zhàn)戰(zhàn)赫赫地看著他,不敢多說一句話。
穆絳也沒有說一句話,而是用一種世人所不懂的目光眺望著窗外。
窗外輕紗薄雨,星月朦朧。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就在前不久的一個晚上。
她在房間的空中花園處繪畫。
晚風拂起了她的裙子,她美如畫,顏如紗。
那時候他在心里暗暗想著。
她真像是一個天使。
不是人間煙火的天使。
所以現(xiàn)在。
上帝是要把她帶回天堂了嗎?
但他不舍。
他不愿。
她是他的。
即使逆天而行。
他也不愿放她走。
......
“穆先生,我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除非能找到相應的血清,否則我們真的無能為力。”法蘭克醫(yī)生忍不住開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