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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 第二頁 這樣的人要是

    這樣的人,要是真的為梁國所用了,哪兒用得著在這兒窩著?

    只怕開口招呼一聲,天下文人便會趨之若弩,皆對晉國口誅筆伐!

    一旁倉寒沒想到秦蓁還惦記著幫自己說話,心里頓時一陣動容,也不禁更為氣憤!

    原本對于李修澤一事,他還存著幾分觀摩的心態(tài),眼下,卻已經(jīng)徹底被李修明激怒,即便李修澤本人是個扶不上墻的阿斗,他也有能耐讓李修澤在短時間內(nèi)大展拳腳,將李修明的那些功績完全比下去!

    不過他之前觀摩,倒也不是答應(yīng)了秦蓁之后不辦事。

    只奈何他確實懶得去摻和那些朝堂黨派之爭,所以這兩日李修澤因為議和之事來請教他時,他只不過稍稍提點了幾句,并沒有拿出自己十成十的能力來罷了。

    于是一行人這就出發(fā),全部按照秦蓁的意思來辦。

    那文士看自己要被押往大理寺,還當(dāng)場鬧了起來,不但罵倉寒,還連帶著秦蓁一起罵,看上去,倒是頗有些傲骨,但,那出口的言辭卻實在難以讓人聯(lián)想到文士二字。

    結(jié)果被陸離一掌劈下,當(dāng)即沒了聲息。

    “哼,就這樣,還敢說什么清談風(fēng)骨?”倉寒忍不住啐了一聲,說著,忽然反應(yīng)過來,對著秦蓁道:“姑娘,我看,剛剛他說的那些國策建議,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沒準(zhǔn),是有誰先寫好了給他,他照著說罷了!”

    此言一出,秦蓁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其他幾名看似無辜的文士也連連點頭。

    更有人嘀咕起來,這人說話的姿態(tài)與氣度,確實不像是能說出那些高見的樣子。

    “秦姑娘,看來此人真的有問題?”就連那官員也生了疑心。

    不過,秦蓁的目光卻反而停留在其他幾名文士身上,略微想了想后,對著那官員道:“大人,你我畢竟未曾聽過那人的言論,萬一他當(dāng)真是個文士呢?我看,剛剛他罵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不如……就將在場的文士都送到大理寺查一查,只是查查身家是否清白,有沒有可能是梁國奸細(xì),不必審問,想來,幾位也是會配合的吧?”

    說著,秦蓁又轉(zhuǎn)頭,重新看著那幾人。

    “我……我們也要去?”有人詫異,不禁看了看蹲在自己左右兩邊的其他文士。

    本以為那人被押走了也就罷了,這事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只是核查一下身份而已,你們放心。”秦蓁笑得從容磊落。

    于是,那人心下稍安,饒是還被看押得蹲在地上,也不忘對秦蓁微微低頭欠身,算是勉強行了一禮,“既然是這樣,那在下自當(dāng)配合?!?br/>
    秦蓁暗暗記下此人的模樣,隨后才終于與大理寺官員一同前往那造紙匠人的工坊。

    前面陸離幾人知道她是要去找那匠人,自然先行一步開道引路。

    路上齊長玉又牽起了秦蓁的手,二人時而閑談,步子不疾不徐的,愣是分毫沒有大禍臨頭的感覺。

    誰知,還未走到工坊,陸離就臉色一變,“世子,姑娘,前面有殺氣!”

    “殺氣?”秦蓁佯裝不知情,隨后也變了臉色,忙道:“快去看看那師傅可還安好!一定要將人救下!”

    “是!”

    四大護(hù)衛(wèi)立刻領(lǐng)命,足下用力直接施展輕功朝那已經(jīng)有了年頭的工坊飛奔。

    身后,大理寺的官員沒料到會有如此變故,過了一會兒后才對隨行而來的禁軍道:“幾位將士不如也去幫忙?”

    如果能通過紙張查出這些情報出處,那可是省了大事!

    而且,還能順便就證明了秦蓁的清白,這樣他不但好交差,在晉帝和秦蓁,以及齊長玉面前也都能得個好印象,不至于當(dāng)真要審問秦蓁,反而得罪了公主府的人。

    禁軍自然也蜂擁而上。

    只是秦蓁卻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后對著那官員道:“大人,我們剛剛說的話,該不會是被別人聽了去,現(xiàn)在是那幕后主使特意派人來滅口的吧?那造紙師傅若出了事,京都城內(nèi)要短時間內(nèi)再找到一個這么精通造紙技術(shù)的人,恐怕就難了。”

    顯然,這于案情而言是個相當(dāng)大的阻礙。

    “姑娘此言有理……可當(dāng)時,我們幾個不是在真言堂嗎,附近,應(yīng)當(dāng)沒有別人才對?!蹦枪賳T聽了恍然大悟,但很快又疑惑起來。

    如果秦蓁說的是真的,那傳遞消息的人會是誰?

    還是說……其實本沒有人傳遞消息,有沒有可能,是秦蓁自己讓手下做的……故意毀去這些痕跡?

    多年的辦案經(jīng)驗,讓這官員實在是難以克制這種念頭。

    “就怕……隔墻有耳?!鼻剌杩创┧呀?jīng)對自己起疑,但卻只嘆了這么一句,隨后抬腳先行一步,往那工坊去了。

    沒等秦蓁靠近,陸離四人就先快步走了出來,身后,禁軍護(hù)著一長胡子圍著圍裙的老者,老者身上略帶了些傷,衣服破損了幾處,但好在沒什么大礙。

    “姑娘,老師傅沒事,我們抓住了一個活口!”陸離稟報。

    見此情形,那官員趕忙吩咐:“快將刺客拿下,帶回大理寺審問!”

    說罷,轉(zhuǎn)頭深深看了秦蓁一眼,欲言又止……

    想不到,自己辦了那么多案子,搗毀了那么多暗探窩點,今日竟然當(dāng)著秦蓁的面,實

    沒等秦蓁靠近,陸離四人就先快步走了出來,身后,禁軍護(hù)著一長胡子圍著圍裙的老者,老者身上略帶了些傷,衣服破損了幾處,但好在沒什么大礙。

    “姑娘,老師傅沒事,我們抓住了一個活口!”陸離稟報。

    見此情形,那官員趕忙吩咐:“快將刺客拿下,帶回大理寺審問!”

    說罷,轉(zhuǎn)頭深深看了秦蓁一眼,欲言又止……

    想不到,自己辦了那么多案子,搗毀了那么多暗探窩點,今日竟然當(dāng)著秦蓁的面,實

    沒等秦蓁靠近,陸離四人就先快步走了出來,身后,禁軍護(hù)著一長胡子圍著圍裙的老者,老者身上略帶了些傷,衣服破損了幾處,但好在沒什么大礙。

    “姑娘,老師傅沒事,我們抓住了一個活口!”陸離稟報。

    見此情形,那官員趕忙吩咐:“快將刺客拿下,帶回大理寺審問!”

    說罷,轉(zhuǎn)頭深深看了秦蓁一眼,欲言又止……

    想不到,自己辦了那么多案子,搗毀了那么多暗探窩點,今日竟然當(dāng)著秦蓁的面,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