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蕩然無存。
這個從來目空一切的男人,此刻卻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向她撒嬌,傾訴,乞求她再也不要離開自己。
可昨晚,他明明跟另一女人共度了一夜。
她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桿天平,一邊是她可憐的自尊,一邊是這個男人極致的誘惑,兩邊甚至來不及較量,韓智的手便揉上了她,呼吸在她的后背肆意噴灑。她的身體像被風浪席卷,沒有來由的沉溺。
他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猖狂,順著她的額頭一直往下,卻在這時猛然頓住了動作,“阿羽,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他抬頭,下巴抵在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