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65:情敵?不可以有。,。
明慈道:“因為……那個氣味不好聞,別人聞了會不高興。”
雪‘花’道:“哦,那下次我躲到?jīng)]人的地方去放?!?br/>
下好了契約,天都黑了。那三個人還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明慈和雪‘花’蹲在山坡上,一個用手一個用爪,不停地趕蚊子。
要說草原上明慈最怕什么,那不是狼,不是戰(zhàn)爭,而是蚊子。咬一口,腫一大塊,而且又癢又痛。現(xiàn)在眼看夏天要到了,蚊子又開始鬧騰了,
雪‘花’道:“由著他們打不要緊嗎?”
明慈道:“不要緊,反正不趕時間?!?br/>
雪‘花’興奮地道:“捉了荒烈,能給我吃嗎?”
“……恐怕不行。”
這趟說是去捉兇獸,其實最主要的目的是去救聞人裕。兇獸?那最好還是別碰到。不然只怕別說捉,逃都不知道能不能逃得了。
方向自然是往‘花’山去。據(jù)說‘花’山‘精’怪都擅陣法,到時候要怎么進去還是個問題。他們之中最擅陣法的聞人裕,偏偏已經(jīng)做了俘虜。明慈突然產(chǎn)生一種懷疑,失去了聞人裕的陣法,單憑他們幾個……能行嗎?
她揪著醉得一塌糊涂的小火,搖了搖,這家伙竟然被雪‘花’騙去喝酒,看來狐貍果然不如狼狡猾。
明湛等人打完架,就各自攤開,睡在地上,看著草原壯麗的夜空。
夏青喘了一會兒,突然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回中原?”
李玄道:“自然,要回去的。別人不說,裕是要回去繼承家業(yè)的?!?br/>
“不過,回中原去做什么呢?”夏青突然問。
明湛道:“娶媳‘婦’?!?br/>
李玄道:“修行,結嬰。”
明湛道:“攢錢買個靈氣充足的山頭,給媳‘婦’修行用?!?br/>
李玄道:“結了嬰收幾個聽話的弟子,來端茶倒水?!?br/>
明湛道:“去領養(yǎng)幾個孩子給慈妹玩兒?!?br/>
夏青道:“‘挺’……無聊的。”
明湛‘精’神奕奕地道:“不會?!?br/>
夏青道:“那你媳‘婦’如果不是上面那個呢?”
明湛面‘露’猙獰:“烏鴉嘴?”
李玄道:“買山頭,借我用用,我要帶徒弟。”
明湛道:“去,一邊去,你知道一個山頭多貴嗎?”
夏青突然道:“不如去搶一個?!?br/>
聞言,所有人都一頓。
夏青笑道:“等結了嬰,去搶個山頭,‘弄’個小‘門’派,攻一座小城池。然后,兼并,擴展,最后……”
李玄大叫:“稱霸天下”
明湛一個打‘挺’滾了起來,對著坡頂大叫道:“慈妹嫁給我吧”
回答他的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明湛跑得快,但是差點砸到地上兩個還在‘挺’尸的旁觀者。
根據(jù)明湛的地圖顯示,去‘花’山需要一路向北,在草原的另一頭。其中必須穿過不少部落部族。但因為他們飛在空中,只要小心不越界,應該可以盡量避免麻煩。
雪‘花’化身人形,被明慈帶著,御著仙鳶,跟隨大部隊。
明湛不停地在旁邊繞來繞去,像只趕不走的大蒼蠅。他決心要把前些日子的尷尬化解掉,起碼回到以前那樣。而李玄和雪‘花’天天吵架,李玄叫雪‘花’,“屁‘精’”。
雪‘花’氣呼呼地道:“我就放了一個屁一個難道他從來不放屁”
明慈白了得意洋洋的李玄一眼,低聲道:“他的屁都被他自己吃回去了,不讓別人聽到聞到?!?br/>
“……”
后來到了一片天鵝湖。現(xiàn)在并不是天鵝產(chǎn)卵的季節(jié),所以這里獨留了不少天鵝窩。恰好這個時候碰上了追兵。
如果是月翎的人,那他們還真沉得住氣。已經(jīng)出部落三四天了,起碼走了近五六千里。應該是一路跟過來的。狼族狩獵最有耐心,大約也埋伏了很久了。若不是不小心‘露’出馬腳,還不知道他們要跟到哪兒呢。
明湛帶著眾人撥開長長的蘆葦‘蕩’。明慈的眼睛頓時閃成了斗‘雞’眼。
這里的水奇涼,奇清,配上幽綠美麗的蘆葦和湛藍廣闊的天空,分明就是一副非世外桃源不能有的樣子啊。天鵝的窩隱藏在蘆葦中間。那蘆葦長得又高又粗,御劍低飛幾乎把人全都掩藏住,半點痕跡也看不見,看到蘆葦微微簌簌作響,只以為是風聲作祟。
明湛抱著明慈落入一個大窩里,明慈這才發(fā)現(xiàn)這竟是個天鵝窩,而且這天鵝明顯是異獸,從掉落的一片雪白羽‘毛’來看,竟有二三十厘米長。這個窩也大得離譜,足有三四米的直徑。
這個窩看起來是漂浮在水面上的,實際上并不會隨著水流飄走,應該是天鵝直接壓倒堅韌的蘆葦為材料,底下應該還有強大的基體。
明湛抱著她躺了下去,x下是堅韌干燥的蘆葦桿子和清澈的湖水,頭頂上就是湛藍無暇的天空。李玄夏青已經(jīng)提著雪‘花’不知道去了哪兒。
明慈納悶地四處張望:“人呢?”
“噓,埋伏去了?!?br/>
“……”
明慈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清‘蕩’‘蕩’的風聲中,蘆葦‘蕩’外面至少埋伏了十來號殺手。但因為有蘆葦攔著,他們不可能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來。這里反而很安全。
她壓低了聲音道:“埋伏起來干什么?”
為什么不直接殺出去?
此事天‘色’正好,今天意外的沒有太陽,但是天空非常明朗。她側身躺著,一臉認真的模樣,本來不夠嬌媚的五官此時也顯得非常柔和干凈。明湛心想,你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呢?
她突然回過頭:“你要敢‘亂’來你就死定了?!?br/>
明湛只好縮了回去。過了一會兒還是不甘心,小心喚道:“慈妹?!?br/>
明慈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其實心虛得不得了。這種如詩如畫的情況下,你說她沒注意到?那一定是裝的。沒錯她現(xiàn)在就是在裝。她道:“做什么”
明小賤被她掐了好幾下,都不氣餒,不要臉地湊過去,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身,輕聲道:“這次我會輕輕的?!?br/>
“”
說實話,明慈有一瞬間的‘迷’‘惑’,但是她的手比她反應快,按住了明湛的‘胸’口。他只好又停了下來。她道:“不可以這樣。你答應過我,等到我結丹以后。”
明湛想了想,臉‘色’漸漸有些難看了。半晌,他道:“我可以等,你能等么?”
“……哈?”她怎么等不了?
明湛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道:“你成日廝‘混’在馬牧場,連代沁也做過你的下屬。慈妹,你要我等,這話是哄我的不成?你是怎么哄代沁的?嗯?”
明慈想起許久……或者是不久以前的那件事。月兒奴的哥哥代沁輪值,到牧場來上班做馬牧。其實他已經(jīng)是大將,已經(jīng)輪不到他。但他還是常常來報道。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是沖著明慈來的。
果然,他逮到機會,就表白了。當時明慈因為擔心因為賦閑在家而情緒不佳的明湛,也沒注意身邊有些什么人什么事,那天被代沁堵到,說了兩句話。代沁的本意是想請她去家里吃飯,然后在家里向她求親。但是她當時只隨便敷衍了兩句,說是最近都沒空。
銀狼族兒郎自然是很直接的。代沁堵了她幾天都一無所獲,干脆當場跪下求親了。明慈當時被嚇得不輕。拒絕的話嘛,代沁不肯聽,只說要給他一個機會。又問明慈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明慈說沒有。然而在代沁的思維里,沒有喜歡的人起碼會考慮考慮。明慈被纏住沒辦法脫身,只好隨便扯謊,說是中原的規(guī)矩,長幼有序,大哥沒嫁娶之前她是不能出嫁的。代沁這才郁悶地走了。
明慈慢慢地回過神,小聲地道:“那是要把他哄走的話?!?br/>
誰知她這句話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明湛道:“你也要把我哄走?”
“不是……”
頓時明慈就臉紅脖子粗。說不是?那她就是對他認真的。說是?那就等死吧。想了半天,眼看明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不禁開始慢慢地往后縮。但天鵝窩雖大,她又能躲到哪兒去?
不一會兒就噗通一聲掉進了水里,正濕到脖子,就被明湛拎住,提了上來。他哈哈大笑。明慈如夢初醒,甩了甩一身的水,一臉苦相。
明湛突然把她拉住,不由分說地按到,然后壓了上去。
他想親她,但是她用力別開了臉,于是他的嘴‘唇’就落在她臉頰上。她開始掙扎,但是被他按住手腳動彈不得,玩得沒了力氣,只能干喘氣。
明湛低聲道:“你不懂的。我是真的想要你?!?br/>
“……你先起來?!?br/>
他便退開了,用手遮著眼睛。
明慈‘揉’‘揉’被他捏痛的手,心想,你就這死樣,鬼才會嫁給你,哪天家暴了跑都跑不開。還說會輕輕的,輕你妹啊輕,半點分寸沒有。
她想著,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生悶氣。
過了一會兒,明湛也翻了個身,把她摟過來放在懷里,她掙了掙,但他又沒分寸地用力抱了上來,兩個人蜷縮成一團。然后,就都睡著了。
躲在一邊喂蚊子的李玄就很郁悶:“憑什么最好的位置讓給他們了?”
雪‘花’不停地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想去跟埋伏者打上一架,但都被夏青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