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永言眉毛一挑,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仰頭喝了半瓶水說,“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你放心,我不會做一個蛀蟲的?!甭櫺¤ば赜谐勺愕恼f道。
“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能力賺錢,經(jīng)濟也不獨立,但如果你愿意資助我到大學畢業(yè),以后我會連本帶利還給你,這一定會是一個好的投資。”聶小瑜倒是很自信的樣子。
彭永言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這讓聶小瑜心里有些忐忑,直到他笑了起來,說了一句安慰她的話,“別擔心,我肯定不會不管你的?!?br/>
聶小瑜松了口氣,嘴角翹起,主動挽住他的手腕,與他走在房檐下。
“許南霜呢?你有狠狠的幫我教訓她嗎?我可不希望你手下留情,畢竟她用盡了心機的利用我,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想我如何對她?”彭永言反問。
聶小瑜思考了一會兒,摸著下巴說道,“至少也要關她三天三夜,不準她吃東西,渴了只給她喝一點水,要她為自己所做過的壞事贖罪!”
“哈哈,這就是你能想到的最狠毒的方法了?”彭永言被她給逗笑。
“你別笑話我嘛,我又沒那個經(jīng)驗?!?br/>
聶小瑜和他有說有笑的進入了涼爽的會所,準備上樓回自己的房間休息時,還沒走幾步,就在大廳內(nèi)遇見了聶凱復。
聶凱復面色陰沉,朝他們走來,眼神比聶小瑜所見過的任何時候都要黑暗,可怕。
她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自己的父親。
“爸……”
“你別這么叫我?!甭檮P復強忍怒氣,一字一頓的對女兒警告道。
聶小瑜表情瞬間凝固,這個時候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那么的惡劣,果然,一點都不在乎她,是么?
聶小瑜下意識的握緊了彭永言的手,將他當做自己現(xiàn)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聶小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許南霜隨后出現(xiàn),見她竟然還以彭永言為伍,憤怒的喊道。
聶小瑜見她竟然是安然無恙,心里更是不服氣,小孩子心性讓她更加緊握他的手不放,越是不允許她做的事,她越要做給大家看!
還理直氣壯的回答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們別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聶小瑜,我們的事以后再說,現(xiàn)在你給我過來!”許南霜眉頭緊皺,強忍著怒意命令道。
“我不過去!我不會跟你回家的,我討厭你!”
在聶小瑜和他們對峙時,彭永言叫來了會所里的服務員,趁他們理論時,悄悄地將一個U盤交到對方的手中,安排下去。
“彭永言,你這個人渣!”聶俊沖上前,二話不說就將一拳頭砸在彭永言的臉上。
彭永言被揍的連連后退,最后重心不穩(wěn)的倒在了地上,聶俊騎在他身上,一拳接一拳的打在他的臉上,不肯罷休。
“哥!住手!你在做什么!”聶小瑜慌張的大喊道,想去勸,可是聶俊已經(jīng)失控,任何人此時去勸架都不是明智的選擇。
“哥,求你了,你別打他了!”聶小瑜用拳頭打在聶俊的后背上,如雨點打在身上一般。
聶俊揪住彭永言的衣領,憤怒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自己的妹妹,聶小瑜被他的眼神給嚇得動作一頓。
聶俊什么也沒說,回過頭,又在彭永言的臉上砸下一拳,將憤怒全發(fā)泄在彭永言的身上。
只是這一拳被彭永言給接下了,彭永言眼中的怒火噴涌而出,頂著一臉的傷反抗,和聶俊扭打在一起。
聶凱復上前將聶小瑜拉回自己的身邊,聶小瑜拼命的反抗,大叫著別碰她,周圍的工作人員試圖上前來阻止,但被聶凱復一個眼神給嚇了回去。
聶小瑜被聶凱復推到了許南霜身邊,他們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將聶小瑜帶回家,所以,許南霜沒有猶豫,拽著聶小瑜先離開高爾夫球會所。
期間,聶小瑜抵死反抗,又是打又是咬又是踹的。
許南霜不能對她動手,只能死拽著她不放,艱難的將她拖出了大門,在外等候的沈光赫立即上前來幫忙,一起將她塞進了車里。
車里有聶云熙看著她,只是小姑娘現(xiàn)在見誰就咬,“放開我!放開我!”
“聶小瑜,你他媽瘋了是不是?。俊甭櫾莆跏滞蟊灰У搅餮?,大力的推開她,抓住聶小瑜的手腕,質(zhì)問她。
“我不要跟你們走!既然爸爸他要送我走,那我就自己走給你們看!為什么還要來找我!”聶小瑜憤怒的控訴道。
“寄宿學校是學校,送你去那里是為了你好,你也永遠都是我們的妹妹,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聶云熙強調(diào)道。
“不!你們就是找理由想要送走我,擺脫我!”聶小瑜什么都聽不進去,像個瘋子一樣嘶吼。
許南霜見她這個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干脆轉(zhuǎn)過頭不看,眼不見為凈。
沈光赫知道她心里難過,抱著她安撫,“算了算了,小孩子是需要時間管教的,先帶她離開這里,回到家里再好好的教育?!?br/>
“不行,我得回去,彭永言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人?!痹S南霜又往高爾夫球會所大廳走去,沈光赫選擇陪在她身邊。
此時,彭永言臉上掛了彩,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氣喘吁吁的站在一旁,用陰狠輕蔑的眼神看向聶凱復和聶俊。
彭永言身邊的保鏢已經(jīng)趕到,聶俊也受了點輕傷,即便是這樣,依舊沒有將他心中的憤怒完全發(fā)泄出來。
“彭永言你這個人渣!我妹妹才十五歲!你居然敢誘拐她?我們已經(jīng)報警,你就等著去坐牢吧!”聶俊指著他罵道。
彭永言完全不在乎的笑了笑,故意說,“是她自己貼過來的。”
聶俊聽到這句話,再一次憤怒的想沖過去揍的他走不了路,但被聶凱復給攔住了。
聶凱復上前一步,與彭永言交涉道,“我們兩家之前沒有任何仇怨,為何突然找我女兒下手?!”
“要怪,就怪許南霜咯?!迸碛姥暂p蔑的回答。
“你再敢動她一根寒毛!”聶凱復下眼皮微微收緊,只是他的外表依舊萬分沉穩(wěn),不展露出一絲內(nèi)心情緒的變化,“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是你們越界在先,就別怪我公私不分。”
“方氏集團能不能踏入餐飲這個圈子里,還得是我說了算!”
彭永言動了動肩,一點都不慌張,甚至帶著點點嘲諷的意味,“聶先生,讓我給你理清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你的小女兒聶小瑜,現(xiàn)在心思百分之百在我身上,你就算把她抓回去,她找到機會,也會再逃走,回到我身邊的?!?br/>
“彭永言!你要是再敢把手伸到我妹妹那里,我就殺了你!”許南霜沖進大廳,警告道。
彭永言大笑了起來,這種威脅他聽過不止一次了,可每一次不過都是說說而已,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實際行動啊。
“而你的大女兒,許南霜,嘖嘖嘖……她可精彩了,至少她給大家?guī)砹朔浅XS富的快樂?!?br/>
話音未落,就在大家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會所大廳的大屏幕上,忽然閃過一段畫面,音箱里響起了一聲聲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哭泣聲。
許南霜轉(zhuǎn)頭看向大屏幕,畫面中出現(xiàn)的人正是她本人和那四個大漢,看著大屏幕里上演的一幕幕,仿佛又回到了那令她感到絕望的時刻。
這時,許南霜感覺眼前的世界在上下顛倒,啪嗒一聲,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崩壞了,她渾身僵硬在原地,如石化了一般。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石化了,他們沒想到會看到如此勁爆的畫面,還真是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