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這件事情我也很為難啊,伯父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優(yōu)勢在咱們這邊,貿(mào)然出兵的話...?!睆垊贋殡y的道
“哎,賢侄啊,我也知道這件事情讓你為難,可是這不是被逼到這了嗎?賢侄你可一定要幫幫忙啊,要不然我黃家,可就成了這江南的笑柄了?!秉S覺道
“這。罷了,伯父啊,出兵是可以,不過我也有個條件,還望伯父您能答應(yīng)?!睆垊俚?br/>
“啊,有何條件賢侄你盡管說?我一定盡全力滿足你?!秉S覺一聽這是有希望了,趕忙回道
“伯父,其實也簡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不宜出兵,要是想出兵的話,恐怕下面的將士們也會心有不滿,所以我這需要給他們點動力,讓他們聽招呼?!睆垊俚?br/>
“啊,這個好辦,賢侄你說吧,需要多少銀子?”黃覺道
“伯父,其實也不用太多,有個二十萬兩就夠了,給他們一人發(fā)十兩,堵堵他們的嘴?!睆垊俚?br/>
“多少?二十萬兩?賢侄???是不是太少了點,我看五十萬兩吧,畢竟賢侄你也不能白忙活???”黃覺道
“伯父,您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就要告辭了,您另請高明吧?!睆垊僬f完起身就要走。
“哎,賢侄留步,賢侄留步,這怎么剛才還好好的,一轉(zhuǎn)眼就生這么大氣???”黃覺道
張勝重新坐下道“伯父,我之所以跟你要銀子,是因為這是辦你家的事兒,讓我自己出的話,他不合規(guī)矩?!?br/>
“但是我自己不能要你的銀子,因為我之所以答應(yīng)幫你們家,是因為我大哥的原因?!?br/>
“如果是因為銀子,說句不客氣的話,就是把您家全賣了,他也沒我銀子多。”張勝道
黃覺聽了之后,心里那個感動啊,雖然張勝的語氣不善,但是他聽出來了,自家那個未來女婿,在這張勝心里地位很重啊。
要不然就以張勝的性子,自家這次不出個百八十萬兩,怕是根本沒有可能。
“賢侄啊,是我的不是,我在這給你陪個不是,你可千萬不要和我一般見識啊?!秉S覺道
“伯父您言重了,您這也是一時心急,小侄我這也有些莽撞了,咱就不要計較這些東西了。”
“黃伯父,您給我準(zhǔn)備二十萬兩銀子,我回去發(fā)了之后,后天就出兵,那伙逆賊,不就是想讓我出兵嗎,那我出兵就是了?!睆垊俚?br/>
“啊,賢侄你答應(yīng)了?好啊,實在是太好了,請受我一拜,感謝賢侄救我黃家啊?!秉S覺躬身道
“哎,伯父您快快請起,我可受不起您這一禮啊,你還是快些準(zhǔn)備銀子吧?!睆垊俚?br/>
“哦,對對對,斌兒,快去準(zhǔn)備銀子,快去!”黃覺道
黃斌聽了之后也是不敢怠慢,急忙快不出去準(zhǔn)備銀子了,很快就把銀票拿了回來。
張勝接過銀票就起身告辭,黃氏父子一路把張勝送出了府,看著掌聲的背影遠(yuǎn)去,父子二人都松了口氣。
“父親,看來您的猜測是對的,這張勝,果然是很在乎,我那未來姐夫啊。”黃斌道
“行了,先不要說這些了,趕快讓人把消息送回紹興,也免得你二叔著急?!秉S覺道
“是父親,兒子這就去辦?!秉S斌道
看著兒子急忙往書房去了,黃覺總算能放松一會兒了,別看他剛才跟兒子說話的時候,顯得很是鎮(zhèn)定,可是要論其壓力來,他的壓力是最大的。
而此時的張勝,已經(jīng)快要回到府里了,這一路上他是強(qiáng)忍著才沒笑出聲來。
現(xiàn)在要不是時機(jī)不對,他早就忍不住了,你倒是為何?其實就是黃覺這次不找他,他也打算在一旬之內(nèi)出兵了。
原因就是,他想到了取勝的辦法,而這個辦法要的就是速戰(zhàn)速決,絕對不能拖延。
一旦拖延得久了,等那邊恢復(fù)過來,那自己的辦法可就不靈了。
本來昨天還想著,黃覺這次找自己,是為了什么事情,沒想到是為了讓自己出兵。
這可真是正中下懷啊,這次自己可是賺大了,白撿了兩個人情,以后自家大哥,非得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不可。
自己這次可是挽救了黃家的名聲,這么大的事情,黃家記著自己的情是應(yīng)該的。
而自己那未過門的大嫂,也一樣要記自己的人情,這樣一來,不比銀子有用的多了?
畢竟那黃家就是榨干了,也就百八十萬兩,自己現(xiàn)在,又不缺那點銀子,還是要人情劃算啊。
要知道,自家這大嫂,可是當(dāng)年大哥去求的父親,才定下的這門親事,可不是父母之命。
這以后,大哥不被自己拿的死死的才怪,一想到這,張勝就忍不住想要大笑。
張勝拿著銀子,就去了通達(dá)錢莊,讓掌柜的給換成了十兩的銀票,然后讓周敦他們拿著銀票,就往大營的方向走去。
到了大營之后,張勝也沒多說,直接上了點將臺,上次的事情查出了一百多人,現(xiàn)在這一百多人,正在死囚營里呢,他們自然是沒資格分銀子的。
“弟兄們,咱們最近這日子,過得可是不錯啊,看你們一個個的,都胖了不少啊?!睆垊俅舐暤?br/>
底下的將士們強(qiáng)忍著笑都沒出聲,張勝繼續(xù)道“行了,別說你們了,就連老子也是渾身不自在?!?br/>
“咱們也該活動活動了,要不然,皇上那也交代不過去啊,本將決定,明日拔營,前往紹興府?!?br/>
底下的將士們一聽,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這次可是來打仗的,可不是來江南游山玩水的。
這江南的溫柔鄉(xiāng)太好太多了,他們一時間都有些沉迷了,其實不光他們。
就連張勝剛來的時候,都有心想去,后來被楊信的事情耽擱了,好不容易把楊信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沒想到陳順章,直接給自己來了個終極誘惑,這誰能受得了啊?一時間,張勝的玩樂之心盡去。
一心想著趕緊打完仗,然后好回京去見識見識,那神秘的莊園,到底是如何的有趣。
能把這京城的高官,和各地的封疆大吏,都迷得神魂顛倒的,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少的了自己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