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宗主嗎?”林韓不屑的問。對于這個小宗門他還沒放在眼里。
“不是。”大長老臉色發(fā)黑。
“那和你說不上話,叫你們宗主來?!绷猪n看也不看大長老,連小宗門的宗主都不是,他更不屑與之說什么了。
“長官,我是宗主,有什么事嗎?”李星河在角落里早就看見來的隊伍了,心中還以為是二長老那面的人來了呢,但看這勢頭好似不像,心中放心了不少,于是站在虛空中與林韓對話。
林韓很不喜歡李星河這么平等的和他一起站立,又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皺著眉頭道:“你們這里有沒有這個人?!绷猪n口中說著,手里多了一幅畫像。
李星河心中訝異,這畫像的人物和牧云好像啊。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心中確定,這就是牧云。
但不敢確認這群人找牧云會是什么事,會不會連累到自己。
于是問道:“請問長官,找這人有何事???”
林韓冷著臉道:“和你沒關系,只要把他交出來即可?!?br/>
李星河心中了然,看來是這個小子消失的那段時間,在外面惹了禍事。
只要連累不到自己和宗門就好。
“這人就在下面的演武臺上。”李星河有些諂媚的說。
“嗯?!绷猪n擺了擺手招呼手下下去抓人。
牧云微微皺眉,還真讓他猜對了,看來是花征不肯放過他啊。
大長老和二長老見狀,竟然一起護上了牧云。
風在角落里,嘴角狠狠抽搐,牧云可真是個禍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心中大喊,師父啊,為什么我的命數在這個小子身上啊,若是我能活著見到您,一定要好好問問您,您一定是占驗錯了!
林韓臉色陰冷:“你們是想抵抗軍隊嗎?”
大長老咬牙切齒地說道:“官爺,不是我要與您對著干,只是這小子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必須要親手殺他。”
林韓冷笑一聲:“這小子的仇人還真不少,他可是我們公子親點的人犯,你的仇先放一邊。”
“人犯?敢問你們家公子是?”大長老仍是不甘心。
“哼,你還不配知道?!绷猪n冷哼一聲比了個手勢,命人捉拿。
“慢著,他沒有資格知道,我該有資格吧?”二長老突然上前攔住兵士開口說道。
“哦?”林韓眉毛高挑,覺得有些意思。
“原來是牧家長輩??!真是失敬失敬啊。”林韓命身下坐騎降落,對著二長老作了一揖道。
嘩!
眾人嘩然!
二長老是什么身份,竟然連威風八面的長官都要屈身施禮。
牧家,是帝都牧家嗎?
可為什么會來西凰宗當長老?
李星河有些慌亂,看來二長老的地位比他所知的要高啊。
大長老心里也在打鼓,是他小看了二長老的地位了。
“我可不敢接受你的大禮,你很威風嘛。”二長老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牧家長輩說笑了?!绷猪n呵呵笑道,對二長老的態(tài)度絲毫不在意。
“哼,告訴你家主子,這個人你們抓不得。”二長老冷哼。
林韓搖了搖頭:“牧家長輩,雖然我敬你,但是你干涉不了我們王府的公辦?!?br/>
林韓搬出了王府,而不是他家公子,也是警告二長老要自重,王府可不是他們牧家比的起的。
“放心,我對你們王府的事還不敢興趣,但是你要抓我們牧家的人,我就不得不管了?!倍L老瞇起眼睛說道。
“你說的是他?”林韓手指指向牧云問道。
二長老點了點頭。
“可我怎么不記得你們牧家有這號人?”林韓皺眉,若真是牧家人,可有些麻煩了。
“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是我若提到牧家旁支牧云,你應該知道吧?”二長老捋捋胡須,神情略有些得意,牧云可是他們牧家驕傲,若不是天賦太好,遭人嫉妒,哪能輪到他當牧云的師父啊,哪能淪落到這小宗小派當弟子啊。
大長老和李星河的心中震顫,牧云是牧家的人,人是別想殺了。
“什么?牧云是牧家的人?”
“怪不得人家天賦好呢?可為什么來西凰宗?。俊?br/>
“是啊,像這種世家弟子不就直接可以進入尚信學院嗎,怎么還和咱們搶名額???”
臺下的人也是唏噓不已,有羨慕的,自然也有仇恨的。
而這些仇恨的人當中自是少不了李晴,牧云與她好了那么久,卻沒聽他提過他的家世,他若稍稍提上一點,說什么也不會和牧云兩斷啊。
這些人當中唯有憐兒沒有驚訝,是的,牧云的事只和憐兒講過,而憐兒一直以為牧云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呢,現在看到眾人的表現,擔心牧云的同時心中還有些竊喜,覺得牧云待她和別人確實不同呢。
林韓聽到二長老的話,嘴角抽搐,牧云是什么人他當然知道,牧云前些年在帝都有過不小的名氣,那可是和帝國公主齊名的存在。
可不知在什么時候牧云的名聲漸漸消退了,甚至連人影都看不見了,已經沒有幾人能記得了,也就一些世家大族人物可能還記得有這號人吧。
去年更有人傳說牧云成為廢人了,連一直打壓牧家的皇上,對牧家都和藹了些。
可現在看來這傳說有些不實啊,牧家為什么會傳出這種消息?難道這牧家有什么圖謀?
林韓看了看牧云,確實有些面善,想來眼前的人也不敢騙他。
“牧家長輩,這件事我不敢擅自做主,還請牧公子和我們一起回王府,再作決定吧?!绷猪n恭敬的說道。
帝都的人,最重尊卑,無論眼前的人討不討喜,都要遵守禮節(jié),不得有差錯,而牧云雖是旁支,卻是牧家最被重視的人物,叫聲公子也是應該的。
牧云微微皺眉,心中實在不知到底是哪得罪了花征,于是開口問道:“這位長官…”
“不敢,叫我林韓就好?!绷猪n再怎么冷傲也不敢忘了尊卑有別。
“好,林韓,我和你家公子有許多年未見了吧,我怎么不知與他有什么仇恨呢?”牧云皺著眉頭道。
“牧公子,可能忘了,半個月前,您斬殺過我們王爺府的兩名馴獸師。您也知道,馴獸師這一職業(yè)也是不多見的。”林韓一瞬也不瞬的盯著牧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