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甯雨恢復(fù)了神智,愣愣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伏曦,藍(lán)色的眼眸里流露著復(fù)雜的情緒。姒甯雨往后一倒,癱坐在地上,不語。
不遠(yuǎn)處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鳳煥煥和沐晴從朦朦朧的雨中跑來,隨后的是左丘翼和紇奚琛。這樣的姒甯雨,讓伏曦不單單只是詫異、疑惑,更多的是心疼,但心疼的不只是伏曦,還有鳳煥煥、沐晴,伏曦起身伸手想要扶起姒甯雨,卻被沐晴一手無情的擋開,警惕的看著他:“別碰她?!?br/>
鳳煥煥扶起坐在地上的姒甯雨,姒甯雨一手緊緊的抓住鳳煥煥的手,發(fā)著抖笑著:“是他,是他?!?br/>
雖是笑著,卻讓人揪心。姒甯雨苦笑著,頭疼的越來越厲害,捂著額頭,跪了下來,沐晴、鳳煥煥屈膝而跪,抱著姒甯雨,哄著:“不疼,不疼,小雨,小雨?!?br/>
姒甯雨寶藍(lán)色的眼睛亮的更甚,又再一次失去了理智,手肘一頂,鳳煥煥重重的向后一倒,又是一掌打向了沐晴,沐晴向左一轉(zhuǎn),躲開了那一擊。伏曦使出左手抓住姒甯雨的手,姒甯雨右手一抬緊緊的抓住伏曦的左手,緊接著伏曦快速的伸出右手抓住了姒甯雨的右手,禁錮自己和姒甯雨的雙手,用力一收,拉進(jìn)了彼此的距離,姒甯雨嗜血的藍(lán)色眼睛狠狠的對上了伏曦的雙眼只有三寸之隔。
沐晴趁姒甯雨與伏曦對抗之時,使出靈力對上姒甯雨,鳳煥煥見狀,也一同加入了其中。不一會,姒甯雨昏厥過去,安穩(wěn)的倒入伏曦懷中。伏曦看著懷中的姒甯雨,眼中滿是疼惜,輕柔的抱起姒甯雨將要離去,沐晴左肩一出,卻被鳳煥煥拉了回來,鳳煥煥對沐晴搖搖頭:“讓他們?nèi)グ?。?br/>
伏曦橫抱著姒甯雨,腳步生風(fēng)的朝停車場方向走去。雖快,但步伐穩(wěn)健,手上輕柔,生怕一用力就捏碎了這脆弱的陶瓷娃娃。伏曦心里早已亂的不堪:她,在經(jīng)歷著什么?悲情、冷冽、嗜血,她不應(yīng)該有的。
回到了花滿閣,喬生早已來到,見伏曦皺著眉頭,心情沉重的把姒甯雨抱回了自己的房間,覺著大事不好,乖乖的跟在其身后,來到了伏曦和左丘翼的房間門口,伏曦一把把門關(guān)上,把喬生關(guān)在了門外,喬生郁悶。
伏曦把姒甯雨輕放在床上,隨即又出了門,探了探一樓,不見鳳炎炎的身影,又回了房關(guān)上門,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
“我知道這樣很不好,但不幫你把衣服換了,你會感冒的。你放心,我不會偷看的?!?br/>
不久,伏曦開門,讓喬生進(jìn)來,喬生瞧著床上的蓋著被的可人兒,心生念頭:不簡單啊。
伏曦大斥一聲:“不許看?!?br/>
喬生順勢低頭,巍巍的從帶來的醫(yī)箱里拿出測量儀,替姒甯雨測量。
“沒什么大礙,心率、氣息、血壓都很正常,昏癥也許是體虛?!眴躺掌饻y量儀,屈身說道。
喬生說是體虛,伏曦并未相信,他非常清楚實(shí)情,伏曦走出房間,又探了探一樓,還是并未看到沐慕和鳳炎炎,轉(zhuǎn)念一想:澄清沒去上課,或許她在,可以找她幫忙。
于是,飛快的來到南宮崎和澄清的房門口,敲了敲。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聲音大的讓我不能繼續(xù)熟睡,我不耐煩的拿起一旁的狐貍抱枕丟了出去,大吼一聲,:“誰啊?!?br/>
“澄清,澄清……”
伏曦?他怎么會來找我?
“南宮崎,你不會去開一下門啊,吵死了。”對面的隔間并沒有人回應(yīng)。嗯?不在么?無奈,我只得起身,使了幻化術(shù)變成了男兒身。我開了門,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伏曦就一把把我拉下了樓。
“誒誒誒。。。你干嘛?”
我扭頭一看,皺起了眉,蹲坐在床邊,撫了撫姒甯雨的臉頰。
伏曦似乎很著急:“我沒有辦法,沐慕和鳳炎炎不在,只能找你,你看看她有沒有什么事?”
我沒回頭看他,只淡淡回了一句:“沒事,體虛,睡一下就好?!?br/>
喬生抬頭,還挺理直氣壯的道了一句:“看吧,我就說體虛,還……”
喬生還未把話說話,卻被伏曦瞪了回去,喬生低下頭,委屈的小小說了那一句未說完的話:“還找別人來瞧?!?br/>
我翻了翻白眼,四大家族請的這是什么私人醫(yī)生,什么都是體虛,簡直堪稱極品庸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