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諸人都在想法子時,原縝覺得不該等下去了。
他希望快些去往海底,還丹玉液最好能盡快的取得。所以,他站出來說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話語一出,眾人的眼睛都注視過來,看看是誰說的話。
見是一個少年,不由訝異。心想這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能有什么辦法,解決這么多人都在苦思的問題。
那些與原縝一同來的人,見原縝居然站出來,不由為他著急。
當然,閆岐的眼中泛起的,卻是冷笑。他很期盼一會兒原縝不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面對凌虛境失望的惱怒,會有什么下場。
站在一旁的肖光忖道:“昆侖真是年少不知事,這等時候,他說出這樣的話。若是辦法不好,惹怒了那幾位凌虛境大修士,怕是他們一怒之下,有殺身之禍!”。
他對這個看上去靦腆的少年,還是極有好感的,所以眼中含著焦急與擔憂,朝原縝看去。
原縝一轉(zhuǎn)頭,沖著他咧嘴笑了笑。
然后,回頭對著頗為驚訝的王純說道:“前輩,我這里倒是有解決這個問題的法子,可以一試。”。
他昂首挺胸,顯得信心十足,且故意露出少年人的驕傲姿態(tài),使眾人輕視一二。即使露鋒芒,也被其他人歸為少年意氣,不足為慮。
“哦?你有什么辦法,若是真的有用,貧道到時與你一些好處。若是浮夸之語,哼……”。
王純語氣先是和緩,最后嚴厲起來。
身在凌虛境修士的神念壓制之下,原縝故作畏怯,退了好幾步。然后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善于制符,師門內(nèi)傳的制符之法,可以讓我刻畫出強化的避水符。激發(fā)符箓,能夠在海中停留一日的時間!。
王純聞言,大喜不已,問道:“真的,你現(xiàn)在速速刻畫,看有幾人沒有分水之物,就制作多少枚符箓!。
“是。但是……”,原縝應了一聲,隨即遲疑的說道。
“但是什么,有話速速說來!,王純不滿的看了原縝一眼。
“可是我沒有材料呀。這么多的避水符,要調(diào)制特殊的朱砂,才能起到強化的作用哩。”,原縝趕忙回答道。
“貧道這里有些材料,都可以給你;若是不足或是少了,你可以向他們征集一些!保跫冎钢菐腿苏f道。
“是,需要一些露凝草、碧心果……”,原縝報出了幾樣材料的名字。
其實,原縝并不怎么需要這些東西,只是為了敲詐一番,準備以后留著自己用。
但也不會太過分,這些雖然珍貴,可是絕對在王純這等凌虛境大修士的承受范圍之內(nèi)。不然,原縝也不會報出來。
果然,王純只是沉吟了一下,就果斷的說道:“這些貧道都有,可以給你。但是,你務必將避水符刻畫出來。”。
原縝回答的極為干脆,說道:“這是當然,一定不讓前輩失望。”。
在眾人注視之下,原縝取好材料,走到一僻靜之處。對外當然是說,自己所用乃是師門內(nèi)傳,外人不便旁觀。
也沒有人去反對,這個規(guī)矩大家還是知道的。王純壓下手勢,示意大家靜下來稍等片刻。場面霎時安靜下來,沒有人出聲。
原縝輕松的走到一邊,想道:“我趕快畫完這些避水符,以《太清真符玄要樞機秘典》中的頂級符箓制作之法,避水符的效用不必擔心。速速的完事,我也好下手獲取還丹玉液。待到真的取得,再溜走不遲。以我現(xiàn)在的劍虹遁速,等閑凌虛境修士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我。等到進了城池,隱匿氣息之后,誰還能發(fā)現(xiàn)我不成?”。
原縝心中計劃著之后的步驟以及后果,知道沒有問題后,露出開心的笑容。
沒過上多久,原縝就走了出來。
王純眼光掃來,原縝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行了一禮說道:“前輩,我已經(jīng)刻畫好了。一共是三十枚,應該夠用了!。
王純展顏說道:“真的?那就請個人來試試吧!若是無事,我們即刻入海!。
說完,以一記贊賞的目光看向原縝,顯然原縝的作為頗讓他滿意。隨意的挑了一個沒有分水之物的感應境修士,讓他激發(fā)避水符。
一陣藍光閃過,只見他的周身浮現(xiàn)起一圈薄薄的藍色光罩,水汽盈然。步入海中后,也沒有絲毫的不適,藍色光罩自動的排開一圈的海水。
王純神念探測一遍,發(fā)現(xiàn)這避水符的強度,超過一般的避水符。想來原縝所說的一日之限,該是沒有錯。他忖道:“看來要在一日之內(nèi)結(jié)束這次的尋找了!。
放下念頭,王純將原縝遞給他的避水符一甩,自動飄到站在一起的,沒有分水之物的修士手中。
準備完畢后,就在眾人入海之際,海底傳來一陣奇幻的怪聲。似怒吼,似清啼,似歌謠,不停的變幻。甚至許多人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諸人的背上不由驚出一層冷汗,覺得這次可能有些兇險了。
但是,箭在弦上,王純等人不可能在現(xiàn)在讓他們離去,只有向前一拼了。
原縝也覺得那奇異的聲音有些瘆人,像是傳入人心底深處,隔絕聽力也不能阻斷。好在,只是一會兒,那聲音就斷了,一切又平靜下來,好像根本就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一樣。
隨著王純的一聲催促,眾人皆是身形一轉(zhuǎn),潛入深海之中去了。原縝周身撐起一個無漏嚴密的劍光圈,隔絕著海水。以他現(xiàn)在的劍境,完全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像他在虛幻世界中,十萬大山中的深湖之中一樣。
近六十人緩緩的沉入海中,在王純的指派下,圍著青沙嶼,根據(jù)它延伸入海的地脈,尋找探察著玄玉之脈。
原縝沒有冒頭,只是隨著大流走,暗暗的施展出天衍之瞳,深度解析和窺伺著海底的地脈。
湛藍的海水中,景色與外界又極為不同了,格外的美麗。不時游走的淺水海魚,顏色分外鮮艷。
原縝也不免多看了幾眼,還伸手逗弄一條游過的小魚,驚得它甩尾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