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主子都冷眼旁觀著,他們怎么可以有任何的動作呢?!
可是,他們也很有好奇心,很想跟著那個胖姑娘去瞧瞧。
她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讓人大跌眼鏡。
所以,當(dāng)端木槿邁開步子要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緊跟其后,殷勤的不得了!
不一會,下人的住所處,就只剩下獨自哭泣的丁蘭了。
而蘇盼盼并沒有直接就走出鎮(zhèn)國將軍府,而是去找了管家。
管家在賬房,正在看蘇盼盼早早就做完的賬目,一見到蘇盼盼,臉上帶傷,驚嚇得不得了。
“盼盼,你這是怎么了?”管家大叔雖然嚴(yán)厲,卻因為蘇盼盼的伶俐聰穎,對她極好,就好像親生女兒一樣。
蘇盼盼朝著管家大叔一個深鞠躬,誠意的說著:“管家大叔,我來這日子也不久,我知道你對我好……”
“你這說得什么話呢,你自小在這將軍府長大的,你這傷是怎么來的,怎么開始說胡話了?!?br/>
蘇盼盼很執(zhí)著:“我沒有說胡話,我多謝管家大叔這么久以來對我的關(guān)照,不知道大叔還記不記得之前我跟你提過我的賣身契?!?br/>
管家大叔點點頭:“記得記得,你的賣身契一直收著呢,怎么了?”
“大叔,我想要賣身契?!?br/>
管家大叔一說到正經(jīng)事,臉就嚴(yán)肅起來:“盼盼,你想要自由身,我是明白,可是你那賣身契還有十年的盼頭才能給你,十年后,你就是自由身了,想去哪都成,賣身契我自然也會歸還給你,只要我還在這位子上待著。”
“管家大叔,你誤會了,我不是白白要回那賣身契約?!?br/>
“那你的意思是?”
管家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這蘇盼盼這幅造型出現(xiàn)已經(jīng)讓他驚嚇不少。
“我想贖身,我希望大叔把賣身契給我。”
雖然她還沒有和預(yù)期一樣攢夠去創(chuàng)業(yè)的成本,可是贖出自己,將賣身契拿回的銀子她還是有的。
基于現(xiàn)代人的智慧,她蘇盼盼不會隨意出走。
既然決定了要走,當(dāng)然要走的干干凈凈,這賣身契就和現(xiàn)代工作的勞動合同一樣,她怎么可以不要回來!
“你要贖身?!”管家驚叫了,“你不是在這賬房做的好好的嗎,怎么忽然要贖身了?”
今兒個一早,蘇盼盼還去城外的菜農(nóng)那邊去調(diào)查食材配料的進(jìn)貨呢,怎么這么突然。
這時候,管家大叔才注意到蘇盼盼的肩膀上挎著行李包裹。
于是他很認(rèn)真的問她:“盼盼,你這是當(dāng)真了?”
“嗯!”蘇盼盼狠狠地點頭,“如果管家大叔還念著盼盼的好,就順了盼盼的心意,把賣身契給我,我會補(bǔ)上銀子,為自己贖身!”
管家大叔又看了看蘇盼盼臉上的傷,一下在心里也猜了個大概,回身就拿身上的鑰匙將身后的箱子打開,從一疊東西里翻出了蘇盼盼的賣身契。
他又將箱子鎖上,轉(zhuǎn)身將賣身契遞給蘇盼盼。
“孩子,大叔沒什么能為你做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有才華,在這將軍府是注定會被埋沒的,而且,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