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的山上。
奪命逃竄的衙役們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鴿潭市的巨響。
十萬徭役們站在那里,看見一道亮光從天而降,接著,巨響中府衙爆炸了。沉默了。
沉默了片刻。
一個少年激動的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
“殺魯俠!??!”
“敵國來襲了??烊钒。。?!”
“沖??!”
“只有敵國的正規(guī)軍,才會有導(dǎo)彈。除暴安良是敵國勢力,開城門,迎接他們!”
“殺魯俠啊!”
“沖??!”
“鴿潭要解放啦?。 ?br/>
“……”
山頂窩棚里,更多的徭役們此時聽見動靜也站了起來。接著,瘋了一樣的往山下沖:
“我們也加入!”
“殺魯俠!”
“蕩鴿潭!”
“沖鴨?。。?!”
“……”
與此同時,云層之上。
隨著‘轟然’一聲,秦云落和大師傅的長發(fā),也隨之飄擺了一下。
秦云落傻眼了。
大師傅目瞪口呆,喃喃一聲:“這……導(dǎo)彈?”
“這,這……”
“不是暗殺嘛……”
秦云落看著下方的景象,心里松了一口氣,有些擔(dān)憂的問:
“大師傅,這……這不算作弊吧?”
大師傅苦笑:“又沒有人規(guī)定,暗殺到底用什么手段,目標(biāo)任務(wù)死亡為標(biāo)準(zhǔn)。這不算?!?br/>
“那就好……”
秦云落心里大石頭落了地,接著嘖嘖稱奇:“這除暴安良,哪兒搞得導(dǎo)彈啊。真厲……這是……”
說著,秦云落看著下方,尖叫一聲:
“他他他他他……他們他們……”
“這這這這……”
“這怎么回事!”
“不是暗殺嘛!”
“這不是暗殺嗎?怎么是戰(zhàn)役!”
“……”
一號廠房。
張望月早已遁去。
三千兄弟在此!
三十個小隊長站在各處,嘶吼著下命令。
“第一集團第一大隊,第一小隊全部都有!”
一百個兄弟猛然立正:“在!”
“迫擊炮準(zhǔn)備!!”
“是!”
“第一集團第一大隊,第二小隊全體都有!”
“在!”
“炮機炮準(zhǔn)備!”
“是!”
“第一集團第一大隊,第三小隊!”
“在!”
“馬克沁準(zhǔn)備!”
“是!”
“第四小隊……”
“第五小隊……”
“……”
“除迫擊炮小組,所有人,沖鋒!”
“沖鋒!??!”
兩千多一品煉氣士兄弟,當(dāng)即排成整齊的隊形,赤手空拳的離開了廠房。光明正大的踩在了鴿潭大街的主干道上,朝著鴿潭府衙沖了過去。
為首的一百人,人人端著一把馬克沁機槍,身上掛著三圈兒子彈!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
廠房里。
“迫擊炮小組!”
“發(fā)射!”
一百門對準(zhǔn)了府衙的炮機炮,同時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
就看見一百顆迫擊炮炮彈,像是下雨一樣的拋物線落在了府衙的不同角落之中。
‘轟轟轟——’
‘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傳來。
在導(dǎo)彈爆炸之中沒有死的士兵們,還沒有從廢墟中爬出來,就絕望的看見天空中一輪又一輪的迫擊炮又打了下來,。
“嗚嗚嗚嗚……”
“別殺我啊嗚嗚嗚,我只是個當(dāng)兵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說好是高手俠客出手暗殺,沒說是用炮炸??!”
“唉,我命苦啊。一沒有見到我要保護的魯提督。二沒有見到要殺魯提督的人,我就要給他陪葬了。我不服啊啊啊啊!”
‘轟隆隆——’
迫擊炮洗地!
無差別洗地!
整座城市,就真的像是打仗了一樣。
但問題是,火力全部傾瀉在一個地方,這有點過分了。
炮火連天之中。
一號廠房出來的兩千多人,邁著正步朝著府衙挺近。
整座城市都驚了。
無數(shù)的老百姓走了出來。
家家戶戶的老百姓都走出了房子,站在門口,看著大馬路上兩千多除暴安良的煉氣士,或是赤手空拳,或是拿著大錘,或是端著馬克沁機槍。
他們的背景是正在被迫擊炮洗地的府衙。
百姓們驚呆了:
“不是,這么多人從哪兒鉆出來的?”
“到底是不是暗殺啊?”
“他們說是暗殺,我還真信了?!?br/>
“不對,除暴安良不是只有三百來人嗎?這怎么來了兩千多人。還都是煉氣士!”
“不可思議??!”
一個靠坐在屋檐下的老頭點了根煙,看著兩千多人大部隊從自己面前走過,對身邊的鄰居說:
“我給你們說啊,這除暴安良為了殺掉魯提督,我看這一次是已經(jīng)掏空家底了。嘖嘖,這家底兒,那叫個……嗯?什么聲音?”
老頭緩緩站了起來,面色驚恐的看著前方的第二個廠房。
‘嗡嗡嗡——’
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高頻電機轉(zhuǎn)動聲響起。
這一刻,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了二號廠房。
‘轟隆——’一聲,墻塌了。
幾輛坦克搖搖晃晃的開了出來,每一輛坦克上都有四個大字——除暴安良。
接著。
十輛。
二十輛……
最終,五十輛坦克開了出來,整整齊齊的開在鴿潭的大街上,朝著府衙而去。
老頭手里的香煙掉在了地上,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還……還有高手?”
“……”
五十輛坦克之后,又是一千多列隊整齊的煉氣士跑步前進。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
坦克!?。?br/>
“哪來的坦克!”
“臥槽!”
“這座城市,什么時候藏了這么多坦克!”
“我的媽呀,這什么殺手組織?。渴窃趺窗盐迨v坦克藏在魯俠眼皮子底下的?”
“哎喲我去。導(dǎo)彈,迫擊炮,坦克。你給我說這是殺手組織?”
“哎喲,府衙的地面都陷進去一米厚了。這是暗殺?”
“……”
天空中。
大師傅和秦云落兩人呆呆看著下邊……
徹!底!瘋!狂!??!
大師傅:“怎么會有坦克??!”
“不科學(xué)啊。我一晚上都在天空中,我沒有看見有人把坦克開進城里啊?!?br/>
“暗殺連坦克都用上了嗎?”
“淦?。?!”
秦云落不敢說話,第一次看見大師傅罵臟話。
總之……
徹!底!瘋!狂!
“……”
鴿潭大酒店,樓頂天臺。
數(shù)不清的煉氣士站在天臺上,墊著腳尖,伸長了脖子往下方的街上看。
看見東街坦克方陣。
看著西街馬克沁方陣。
看著北街赤手空拳的方陣。
看著南街……
“我了個大槽!”
“這太牛逼了吧!”
“我趙國,還有如此強者!”
“除暴安良到底怎么搞的啊?!?br/>
“太牛逼了??!”
‘……’
姜女人也擠在人群里,爭先恐后的扒拉著前邊的人,努力的往下邊看。
“讓讓,我康康……”
姜女人伸長了脖子,看著那列隊整齊的殺手隊伍,看著那訓(xùn)練有素的大軍。眼里有些迷幻之色:
“上萬人的隊伍嗎?”
“怎樣的奇男子,能這么大號召力,竟然能將上萬人的煉氣士隊伍,訓(xùn)練的如此令行禁止!”
接著,姜女人又有三個疑問。
導(dǎo)彈哪兒來的?
坦克又是怎么開進來的?
為啥除暴安良的人,全是一品?他們老板是不是掌握了一種能夠批量將凡人晉升為一品的手段?
一品雖然菜。
但是一萬個一品就不菜了啊。
姜女人滿腦子疑惑,但此時,顯然疑惑只是一閃而過,顧不得疑惑。
哪有時間疑惑啊,這等大場面,多看一眼那都是賺的。
每一幀,都震撼吶!
她只是奮力的往前擠,往前推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