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傳野沉默的思考了一下,金珠是第一次去海城,所以在海城根本不可能有認識的朋友。
但是金珠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回來,那很有可能是遇到了危險,又或者說是迷路。
遲傳野沉聲道,“現(xiàn)在你先不要著急,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br/>
“那我們要不要報警?”萬一真的遇到危險了怎么辦?
剛起身的遲傳野一愣,隨后笑道,“你們是做安保公司的,你覺得什么人能夠輕而易舉的將珠珠給綁了?就算綁了也還沒到時間報警?!?br/>
“行,我在這附近找找,然后等你過來?!敝x遠也知道是自己太過著急了。
掛完電話以后,謝遠并沒有讓那些人繼續(xù)訓練,反倒是讓他們在四周尋找了起來,并且他還去調查了監(jiān)控。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昨晚金珠離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應該是他。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以后,謝遠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看到來電顯示是顧錦的時候,他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后接起了電話,“怎么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珠珠的電話怎么一直打不通???她人去做什么了?不是說好了今天幫我出去買東西的嗎?”電話那頭的顧錦皺眉問道。
謝遠沉默了下來,他要不要告訴顧錦這件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最后謝遠故意歡脫的說道,“她要訓練呀,難道你忘記了嗎?”
“好吧,那她什么時候才有空???要不你讓她休息的時候給我回個電話吧?”顧錦隨意的說道。
沉默的謝遠最后還是應道,然后讓她好好照顧自己,這才將電話給掛斷了。
畢竟就算把這件事情告訴顧錦,顧錦也不可能馬上趕過來,只會讓她多增加煩惱而已。
當謝遠剛掛完電話,就有學員走了過來,“謝少,我們在監(jiān)控里看到昨天晚上金教練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咖啡廳里。”
“什么?是真的嗎?”謝遠激動的問道。
直到男人點頭以后,謝遠才站起來連忙說,“走走走,我們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br/>
……
中午海城郊區(qū)廢棄工廠。
當金珠醒來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被綁著,整個人都躺在地上。
當她想要掙扎著坐起來的時候,那廢棄的鐵門忽然被人推開,發(fā)出了沉重的聲音。
金珠看著逆著光走進來的人,隱約看到的是個女人,然而因為她的臉是背對著的,所以根本看不清來人到底是誰。
“你是誰?你這么做是為了什么?”金珠一臉疑惑的問道。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自己好像根本就沒有得罪什么人吧。
走進來的女人,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金珠啊,金珠,這么快你就認不出我來了,是你失憶了還是我的變化那么大?”
“羅薇居然是你,是你綁架的我?”金珠非常詫異的喊道。
她就說昨天羅薇的道歉很有問題,沒想到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羅薇陰冷的笑了笑,“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做是我綁架的你明明就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早被人帶走了?!?br/>
然而她的話金珠卻不相信,因為她昨天晚上最后見的人就是羅薇,如果不是羅薇的話,那么她們?yōu)槭裁磿黄鹪谶@個廢棄的工廠?
并且還能聞到咸咸的海風味,那么也就是說她們距離海邊很近。
“現(xiàn)在差不多是中午了吧,我餓了,你應該給我吃點東西?!苯鹬橐槐菊浀恼f道。
收回思緒的金珠知道羅薇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自己的,所以她也沒有說這些,反倒是選擇轉移話題。
羅薇覺得金珠是在開玩笑,冷笑問道,“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給你吃這些?”
“那你是想要餓死我嗎?你的目的是什么?”金珠懶洋洋的問道。
她知道不管是自己求饒還是強硬的質問羅薇,羅薇的態(tài)度都是一樣,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保存體力,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機會再逃出去。
羅薇的雙手攥緊了拳頭,一臉憤怒的瞪著金珠,“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怎么可能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這一切都是你害的,難道你不需要付出點什么嗎?”
“有病?!苯鹬榘琢肆_薇一眼。
隨后金珠便不再去理會羅薇,因為羅薇根本就不可能和她說這些,而且她總覺得羅薇好像還有什么事情要做。
被罵的羅薇笑了笑,說她什么都好,反正今天要死的就是金珠。
只不過現(xiàn)在還是白天,她不能輕舉亂動,再加上她知道遲傳野有多么的關心金珠。
“你就現(xiàn)在得意吧,不過你也得意不了多久?!绷_薇在說完以后,便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還想和羅薇談一下的金珠,沒有想到他會直接離開房間。
然而房間就只剩下金珠一個人,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因為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住了,就算嘴沒有被堵住,喊破喉嚨,恐怕也沒有人會來救她。
因為她知道羅薇不是那種很蠢的人,如果周邊也會有其他人的話,她不可能會不把自己的嘴給堵上。
“距離我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沒有回去,已經有十幾個小時了,謝遠肯定發(fā)現(xiàn)了,我不在酒店了吧?”金珠不太確定的呢喃道。
不過看羅薇的樣子似乎是在等什么,這讓她非常的疑惑。
想不明白的金珠也不讓自己浪費腦袋,而是安靜的等待著羅薇再次進來。
……
下午三點。
當遲傳野抵達海城的時候,就看到了一臉臉色不好的謝遠。
她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有什么線索了嗎?”
“線索也不是沒有……算了,還是你自己去看吧?!敝x遠非常無奈的說道。
遲傳野只覺得他非常神神秘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說嗎?況且就算有線索,他們直接順著線索去找不就夠了嗎?
到遲傳野抵達酒店的時候,謝遠才把從監(jiān)控室里拷貝出來的視頻遞給遲傳野看。
當遲傳野看完了視頻以后,臉色凝重了起來,語氣也變得很差,“所以昨天晚上將珠珠帶走的人是羅薇?!?br/>
他這句話是陳述句。
“我已經報警了,警方那邊也正在調查,只不過她用的那輛車子的車牌是偽冒的,所以一時半會兒,暫時還追蹤不到她的下落。”謝遠有點難過的說道。
如果昨天晚上他能夠再仔細一點的話,說不定金珠就不會被羅薇給帶走。
遲傳野明白的點頭,既然有警方插手,那他也就不用太過擔心,更何況金珠又不是柔弱女生,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就在他們等待著警方的消息的時候,拿著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遲傳野拿起手機一看,在看到來電顯示是羅薇的手機號后,他瞬間看下謝遠驚訝的說,“羅薇來聯(lián)系我了?!?br/>
這讓他覺得非常的不可思議,按理說羅薇不應該偽裝成她什么都不知道嗎?
“你快將電話接起來,看她怎么說?!敝x遠激動的說道。
遲傳野沒有說什么,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的羅薇原以為遲傳野不會接自己的電話,她好笑的開口,“是不是所有的一切你都已經知道了,不然你怎么會接我的電話?”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什么?!边t傳野的語氣非常淡。
羅薇只覺得好像如果遲傳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話,怎么可能那么迅速的接了自己的電話?
左右這個電話打過來,也不過是想要讓遲傳野過來而已。
她毫不猶豫的開口,“好吧,我也不和你打啞謎了,相信你也知道金珠不在的事情了吧,如果你想要見到金珠的話就來這個地址,記得只有你自己一個人能來,否則后果你可要想好了。”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我會一個人去,萬一我就不是一個人去呢?”遲傳野皺著眉頭問道。
他知道是羅薇將金珠帶走了,可目前并不知道羅薇是一個人,還是有其他的幫手。
否則羅薇都已經來聯(lián)系自己了,金珠那邊卻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羅薇陰冷的笑了笑,夸張的說,“除非你不想要金珠了,不然你是不可能帶著其他人過來的,遲傳野,在這一點上,其實我是最了解你的,然而你卻從來都不這么認為?!?br/>
“知道了,我想聽一下金珠的聲音?!边t傳野不太確定的問道。
事實上他是知道羅薇將人給綁走了,但他還是想知道金珠現(xiàn)在好不好。
最少他想從聲音里面聽出金珠是否有被欺負。
羅薇沉默了一下,隨后笑著拒絕,“到時候你來了不就可以看到嗎?”
“所以我現(xiàn)在連聽一下聲音都不可以是嗎?”遲傳野皺著眉頭。
羅薇也不怕遲傳野生氣,畢竟在他心里根本就沒有自己,她在應了一句以后,便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一直在等著的謝遠,在看到遲傳野把手機收起來的時候,滿臉的擔心,“怎么樣?她怎么說?是不是可以馬上看到珠珠了?”
“她讓我晚上自己一個人前往那個地址,不過地址還沒有給我?!边t傳野重復了一下羅薇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