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凱長跪不起,甚至以死相逼。
秦族長目光看著秦言之,“你把你孫子帶回去,好好管教?!?br/>
現(xiàn)在鬧到這種地步。
秦言之雖然不甘心。
但是,也好過,孫子與人生死相斗。
“凱兒,我們回家吧,爺爺再給你找一個更漂亮的女孩?!?br/>
秦凱依然跪在那里不動。
任由拖拽,就是長跪不起。
“你可想好了?”
秦凱重重的點頭,“我已經想好了,剛才說說的都是心里話,沒有一句虛言?!?br/>
秦族長眉頭緊緊的皺著,目光在秦凱與秦天兩人身上游走。
過了許久。
這才嘆氣道,“我老了,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既然你們兩個人沒有意見,那么便去吧。”
“謝謝爺爺成全。”秦凱從地上站了起來,目光望著秦天。
“秦家演武場,我等著你,不死,不休!”
秦凱冷哼一聲,直接離去。
秦言之跟在秦凱身后,路過秦天身旁的時候,同樣冷哼一聲。
慢慢的,都都散開了。
房間之中,只留下了秦天與秦馨一家。
秦馨看著秦天,眼中帶著復雜的神色,“你怎么這么傻,答應他做什么,你真是瘋了?!?br/>
秦天見師姐擔心自己,便笑嘻嘻道,“怕什么,我可是很強的?!?br/>
師姐秀眉皺在一起,心神不寧,“不行,要不你現(xiàn)在就走吧,你不過才修煉了不過一年時間,你不是他的對手?!?br/>
秦天搖頭道,“師姐,我剛才可是時候過了,我是男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如果我走了,所有的壓力都就全落在你的身上了,那我還是一個男人嘛?”
秦天連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師姐的提議。
跑?
怎么可能會跑。
秦父看著秦天,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嘆了口氣,直接走了出去。
“我也不同意,小天,秦凱十歲就展示出來了潛力,在秦家三十歲以下的人,他是最強的,你不是他的對手,你還是聽馨兒的吧,走吧,就算逃跑,也好過死在這里?!?br/>
秦天看到這母女兩個垂頭喪氣的模樣。
連忙道,“我昨天可是和他打過一架了,不就那樣,也不用勸我了,做男人,總該是要有擔當?shù)?。?br/>
秦天收起了嬉皮笑臉。
神色凝重。
秦馨看到看著秦天的側臉。
陽光照在秦天臉上。
正經起來,頗有男人氣概。
秦族長一直沒有說話,他也沒打算勸阻。
“秦天,如果你勝過秦凱的話,希望你饒他一命,秦凱這個孩子本性并不壞,只不過被感情蒙了雙眼?!?br/>
秦天心中嘆氣,“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我饒他一命?!?br/>
秦族長嘆氣道,“如果秦凱像你這么想就好了,你去吧?!?br/>
親族長說著話,身子靠在了椅子上面。
閉上雙目。
很明顯。
他并不想參與。
甚至,連看都不想去看。
秦天原本不想讓秦馨跟著去。
秦馨執(zhí)意要去,秦天阻攔不住,索性也就不再管了。
秦家演武場。
這個演武場是秦家來到海外便開始建立的。
一路上,秦馨沒有說話。
小手一直在抓弄的裙角。
等到秦天來到演武場的時候,這里早已經站滿了人。
演武場很大。
足足半個足球場那么大。
秦凱正站在那里閉上眼睛,等待著秦天的到來。
“你真的要去嗎?”秦馨依然不死心,看著秦天道。
秦天嬉皮笑臉道,“師姐,這么舍不得小情郎啊,上次親那一下我都沒嘗到滋味,我可不想這么快就死,你就放心吧。”
師姐見秦天依然是那一副模樣,心安了不少。
“記住,保命要緊,實在不行,就逃?!?br/>
秦天嘿嘿一笑道,“我都記住了,不過,我還有個重要的事情沒有和師姐說呢。”
“什么事情?”
師姐仰著頭,看著秦天。
“我要親親我的馨馨小寶貝。”秦天說著話,直接嘟著嘴巴,湊到了師姐的面前。
果然沒出秦天所料。
師姐一把就把她推開了。
臉色緋紅。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這個?!?br/>
秦天嬉笑道,“如果不親一下的話,我要是死了,那多不瞑……”
秦天目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師姐的小手堵住了嘴巴。
“不許胡說,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來?!睅熃阊壑泻瑴I,“如果你回不來了,我也不活了?!?br/>
秦天眼中帶著震驚。
他從來沒想過有女人會為了他而死。
師姐性子剛烈。
能說出來,必然能夠做到。
“馨馨小寶貝不哭,我怎么會回不來呢。”
秦天感覺心都快被師姐搞化了。
師姐這話雖然不是情話,卻勝似情話。
讓他心臟狠狠一跳。
秦天狠狠的抱了師姐一下,“我去了,等我回來,咱們生個娃?!?br/>
生娃現(xiàn)在已經成了秦天的執(zhí)念了。
師姐臉色緋紅,“去吧,我等著你,記著我的話,你不活了,我也不活了?!?br/>
秦天神色肅穆。
重重的點了點頭。
“等等?!?br/>
秦天剛剛轉身,就被師姐叫住了。
一扭頭,嘴唇上一陣濕軟。
師姐紅唇湊了過來。
溫香軟玉。
秦天閉著眼睛吻了是上去。
美味香甜。
“我等你。”
秦凱一睜眼,剛好看到這一幕。
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秦天,我要你死!”
秦天放開師姐,“等我?!?br/>
說完話,直接快步進入演武場。
幾乎整個秦家的人都來了。
就在秦天走過來的這一刻,目光都朝著秦天看過來。
整個秦家還真沒幾個人認識秦天。
對秦天紛紛好奇。
甚至有不少人為秦凱打抱不平。
對秦天怒目而視。
秦天自然不會理會。
倒是看到了幾個相熟的人。
那個少年站在那里,當他看到秦天看他的時候,對著秦天點了點頭。
秦天自然報以微笑。
慢慢的,秦天便走到了演武場的正中央。
觀戰(zhàn)的人都站在外面,沒有人踏足這里。
“雖然你我是情敵,但是,你沒跑,我便會留你全尸?!鼻貏P見秦天走來,目光緊緊的盯著秦天。
“那就謝了?!?br/>
秦天甚至連反駁都沒有。
打嘴仗沒有意義。
鹿死誰手,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