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城市邊境就是一片死寂的沙漠。現(xiàn)在是冬天,(雖然在保護層內感覺很溫暖)但在還是可以感覺到沙漠黑夜特有的凌厲的寒風迎面而來。(夾帶著)這才是真正冬季應有的感覺,防護層里四季如春的溫暖正是為我所討厭的。
大概是因為城東那一大片森林的緣故,沙漠才沒能吞沒了這個城市。在沒有森林的地方,人們就在靠近城市的區(qū)域稀疏地栽了幾層截沙的樹木。
飛行器迅速穿過防沙林,消無聲息地越過防線,這才停在柔軟疏松的沙地上。
我一個轉身對守候在旁邊的衛(wèi)隊長說道:“薩爾,謝謝了,不必再送我們了。你回去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吧?!?br/>
衛(wèi)隊長薩爾點點頭,轉身向防護層中駛去。這種多事之秋,只有城市衛(wèi)隊才是最辛苦的。像我們這種打頭仗兼清掃戰(zhàn)場的散組織和真正進行戰(zhàn)斗的標準軍只有在接受任務的時候才會忙碌一下,更何況我們有可以提升自身戰(zhàn)斗力的藥劑,而城市衛(wèi)隊的工作卻只能依靠自身體力。
在城市邊緣,最接近防護層的地方,四處可見一隊緊接一隊的衛(wèi)隊巡邏而過。各個防護層進出口處(也可以看見)和城市的主電廠更是布滿了衛(wèi)隊兵中的精英。
戰(zhàn)斗開始后,衛(wèi)隊兵總是傷亡最多的,但自愿加入的人數(shù)卻遠遠大于傷亡人數(shù),所以到現(xiàn)在衛(wèi)隊兵已經(jīng)成為最主要的防護力量了。由于各種增強體能和戰(zhàn)斗力的藥劑只能夠提供前方戰(zhàn)地的供應,因而衛(wèi)隊兵也只能依靠相對而言較為先進的武器裝備。
“烈,注意到剛剛薩爾的表情了嗎?”我抬頭向武烈問道。武烈望向有些陰暗的天空,緩慢的答道:“大概是因為那個有關兩條地下主管道被毀了的謠言吧。”“那些話一般都不是太可信的。”方焰支著下巴說道:“主管道的堅固性,我們都是親眼見證過的。就算被找到,也不可能毀壞到影響運輸?shù)某潭??!?br/>
的確,管道材料質量檢驗那天,所有人都看見那種特性材料的堅固性,從金剛石鉆頭到激光切刀,甚至連超高壓水刀、空氣刀也都只不過在下面留下細微的傷痕,中型能量武器的能量只會被外殼吸收。在不斷加大的氣壓下毫無異常,連明顯的彎曲都沒有??涩F(xiàn)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摸了摸鼻子,實在是想不懂其中的關節(jié)。
“隆冬,進入警戒區(qū)3公里了,還繼續(xù)前進嗎?”武烈看著面前的雷達儀問道。
“當然了,我哥都說了找不到會壞的地點,誰也不許回去?!蔽野欀紱]好氣的回了一句。好一個慕容盛夏,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看你怎么回去跟爸媽交代。
當年把我騙進了他自己私下組織的“末日”,然后因為不愿意接受政府管制跟父母大吵了一架,還說什么我是他永遠的支持者,把我也一起挾制著離家出走,最后父母不得不妥協(xié),向上司遞交請求,竟然還讓他得到了批準。早知道有一對父母在政府工作會有這么多好處,我那時也該組織個什么“希望”組織,和他對抗到底,也就用不著現(xiàn)在受他這么股子閑氣了。慕容盛夏,你給我記住,我要不讓你后悔把我拉進來,我就不叫慕容隆冬。
這么一想后,心情也舒暢了些,于是向武烈問道:“現(xiàn)在進入警戒區(qū)多遠了?”
“20公里?!?br/>
我坐起身,建議道:“下來走走吧,順便活動活動筋骨?!蔽姨埋{駛位,將飛行器轉換到自動駕駛,設定回航線路。然后,就聽到方焰摔落到地上的聲音。
我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你不用這么激動吧?!?br/>
方焰從地上爬起:“我激動個屁,我問你,你怎么會有我飛行器的密碼?”
我支吾著:“這個,”我看向天:“那個……”我看向地:“我……”我看向武烈,方焰立馬將目光轉向穩(wěn)穩(wěn)落地的武烈身上:“對了,武烈,她又怎么會有你的密碼?該不會是你告訴她的吧?”
武烈露出了鮮有的笑容:“我把自己的給了她,可是你的密碼我也不知道啊?!?br/>
我挑起嘴角,揮了揮手,說:“算了,還是我告訴你吧。你還記不記得三天前我去你家,問你有沒有把我的佩劍改裝好。”
“記得,我還給你打了對折呢?!?br/>
“記不記得你在喝茶,我拼了命的暗示你,你才愿意請我喝茶,可我告訴你我喜歡喝紅茶,硬逼著你去幫我換杯飲料。”
“記得,你本來就不喜歡喝紅茶的嘛?!?br/>
“那你記不記得,你回來后,怕我拿你做實驗。在你茶里下藥,所以把我們的茶換了過來?!?br/>
“當然記得,就你的那點小伎倆,等等,你是說……”
“沒錯,我是下了藥,可是是在我的杯里,所以你就把茶給喝了。”
“所以……”
“所以,你就被我給催眠了,藥效只有兩分鐘,你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哦,忘了告訴你,其實我只要再加那么一點點,你就會對我掏心掏肺,再加一點點,你就要做我一輩的仆人了?!?br/>
“慕容小姐,你真夠狠的了,怎么一女孩子還能跟你哥似得一樣卑鄙呢!”
“沒辦法,誰讓你上輩子欠了我們兄妹呢?!痹捨凑f完,我猛地停了下來,面向因為強忍笑容臉都扭曲的十分古怪的武烈?!傲遥腋嬖V你。我剛剛研制了一種新藥,管保能把你體內異于常人的基因切割的絕對完美,而且絕對沒有風險,因為我已經(jīng)做過實驗了,而且那人已經(jīng)復原了。”
“我記得你制藥從來不做復原劑的,那人是誰???”
我的臉陰沉了下來,回答說:“我哥,他把我的藥方借了去,自己做出的復原劑?!?br/>
“哦,那沒事,你準備什么時候下藥告訴我一聲?!彪m然語氣還是那么淡然,可是傻瓜都能聽出其中調侃的意味。,更何況我不是傻瓜。可惜啊,有任務在身,否則,我保證在下藥后,他絕對沒力氣去找我哥要復原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