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請客?
一旁的方寒還有薛牧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李燁。
幾乎不敢相信他們到底聽見了什么?
一毛不拔鐵公雞竟然說出了我請客這樣的話?
是他們在做夢,還是李燁失了智?
方寒跟薛牧對視了一眼,都是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這幾天下來,對于李燁的個性,雖然不敢說全部了解,但也知道他絕對是一個大摳逼。
別說請客了,就算讓他掏點(diǎn)錢,估計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跟他們說他要請客,而且還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一下他付錢,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你真的是你大哥?你不會被妖怪上身了吧?!币慌缘姆胶肆藘刹剑顭钊跞醯恼f道。
薛牧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意思卻跟方寒是一樣的。
“嘿,你們這兩個熊孩子,你們李大哥是那么小氣的人嗎?請你們吃頓飯怎么了?”李燁擺了擺手說道。
這叫什么?
口袋里面有錢,這說話都有底氣了。
三百兩的經(jīng)費(fèi),這得多少錢???
至于鐵心蘭發(fā)信息過來說這筆錢是用來調(diào)查魔教蹤影的事情,早就被李燁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開什么玩笑呢?
他調(diào)查魔教的蹤影去?
這么麻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去主動的做?
要知道魔教的余孽那可是大麻煩啊,雖然他本人并不會怕他們,但萬一招惹上了,那對方就跟牛皮糖一樣粘著你,甩都甩不掉。
不說把你給干掉吧,但惡心你,對方絕對是能夠做得出來的。
比如趁著三更半夜,往你家門口潑米田共;或者是把你曬在陽臺上的內(nèi)衣內(nèi)褲全都偷走。
這些事情魔教可都是能夠做得出來的,你可別以為魔教就只會打打殺殺。
“你大哥,你真的要請我們吃飯?”方寒跟薛牧對視一眼,看著不像是開玩笑的李燁弱弱的問道。
“嘿,你們兩個熊孩子,說幾遍你們才信?”李燁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的兩個家伙,好心好意的請你們吃頓飯,順便去趟錢莊把三百兩經(jīng)費(fèi)取出來,怎么搞的跟我別有企圖一樣。
經(jīng)過李燁的保證跟確定,方寒兩人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方寒小聲道:“不過,李大哥你身上有錢嗎?不會到時候你身上沒錢,然后還讓我們付錢吧?我身上現(xiàn)在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br/>
方寒連忙解釋的說道。
原本他可以說是三人小隊中最富有的一個,算得上是大土豪了,身上帶的銀票銀兩不說其他的,甚至足以讓普通人一家三口,足足過上半年的生活了。
但碰到李燁后么,幾天的時間,這錢就已經(jīng)全部沒了,甚至他還不知道到底是咋沒的。
一旁的薛牧沒有說話,只是伴隨著方寒的話,默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明他也是這個意思。
“嘿,你們兩個熊孩子,李大哥像是那種騙吃騙喝的人嗎???”李燁露出十分氣憤的表情。
只不過對于李燁表達(dá)出的氣憤,方寒跟薛牧都只是用一種說不出的眼神看著。
那眼神大概就是這樣(???)。
簡約而又不失格調(diào),充分的表明了兩人,對于李燁的不信任,以及話語鄙視的態(tài)度。
“好了,好了,看來我得好好的改變一下你們對我的映像啊!至于錢這個東西,方寒賢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啊,男人總得有一點(diǎn)私房錢才行的?。∷自捳f得好,懷中有錢,心里不慌。跟著大哥,以后你就好好的學(xué)吧?!?br/>
李燁輕輕搖了搖頭,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在褲兜里面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疊銀票,看上去少說也有二十兩的樣子。
薛牧表示自己還要維持冰山男神的樣子,不發(fā)表評論。
而方寒先是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后一副我要好好聽,好好學(xué)的樣子,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李大哥,你手里面的銀票,我怎么感覺有點(diǎn)眼熟?。俊狈胶チ俗プ约旱暮竽X勺,有些奇怪的說道。
為什么總感覺手里面的那幾張銀票,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呢?
李燁舉止優(yōu)雅、毫不慌張,將手里面的銀票,放入懷中輕飄飄的說道:“熟悉?很正常啊,天下銀票長得都一個樣子,熟悉是在正常不過的樣子了呢!”
“這樣說,的確是的呢!”方寒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熟悉?能不熟悉么?這銀票還是在大理石村從你身上掏出來呢!
唯有一旁的薛牧看出了點(diǎn)名堂來,他用很悲哀的眼神看著方寒。
這孩子,都已經(jīng)被忽悠的找不到北了。
通過這幾天對于李燁的了解,還有他剛剛的說辭,薛牧有七成的把握,這銀票肯定是從方寒身上扒拉下來的。
“好了,皮皮蝦……不對,熊孩子我們走!”李燁拍了拍自己衣服,將皺褶抹平,朝著方寒跟薛牧說道。
方寒一臉興奮,但又露出遲疑的神色,看著李燁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但是李大哥,我們這樣走真的沒事么?萬一有人前來報案,我們該怎么辦?我們這樣算不算玩忽職守?。俊?br/>
呸呸呸,什么叫玩忽職守,說的那么難聽!
還有報案,要是真出了什么大案子,那肯定是跟魔教有關(guān),我跟‘冰神男神’倒是不用怕魔教,但你這武功估計碰到一個小嘍啰都打不過。
當(dāng)然雖然這些都是大實話,但李燁也不可能這樣說的。
望著一臉擔(dān)憂的方寒,走上前去李燁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放心,我已經(jīng)跟村長說過了,如果有什么大事的話,直接打我的電話就可以了,再來我們只是去小鎮(zhèn)上而已,又不是跑很遠(yuǎn)的地方,有什么事情咱們立刻趕回來就可以了。”
這話倒不是李燁敷衍,而是他真的跟映月村的村長說過了。
之前幫他解決了山頭的那件事情,再加上鐵心蘭還親臨了,可以說那村長對于李燁的話,那是一個聽從。
聽見李燁的話,方寒這才安下了心。
望著露出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的方寒,準(zhǔn)備開門離開的李燁嘖了嘖嘴。
這孩子,太天真了??!
這才幾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朝廷是我家,安定靠大家’的覺悟了,再過個幾年,那豈不是都快被洗腦了。
不行,得找個機(jī)會,給他調(diào)教一下才行吶!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