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毅急急忙忙反手就關(guān)上了車門,站在車外面不停的抹著頭上的冷汗,他這是在作死呀,險些把腸子都悔青了!
才剛剛安撫好他妹妹那個不省事兒的,本還想在自家boss大人面前說說好話的,這下肯定沒戲了。
白淼淼也聽聞動靜,趕忙推開席慕辰,這臉丟大了,居然被人瞧了去。
席慕辰危險的眼神掃向緊關(guān)的車門,敢破壞他的好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輕拍白淼淼的后背,安撫著她:“好了,沒事”。
這個助理也跟他好多年了,之前注資《風(fēng)云天下》這部劇,也是他在自己面前爭取讓他的妹妹來擔(dān)當(dāng)戲里面的女主角,那個女人竟然不識好歹,哼!敢打她的女人!
此時席慕辰眼睛中閃過危險之意,白淼淼感覺車里的空氣瞬間降低了不下十度。
拉拉席慕辰的衣袖:“你都說沒事了,想必他也不是故意的!”
被白淼淼這樣一安撫,收回了身上的那一身外放的氣勢,感覺車中的氣溫又回來了。
“好了,接下來我們出去吃飯吧!”席慕辰摸著白淼淼的發(fā)頂。
手指在車窗上敲了幾下,外面的邱毅聽到動靜,這才輕輕吁了一口氣,拉開駕駛座的門,目不斜視,看也不敢往后面看一眼。
“去暮云”,席慕辰言簡意賅的對著前面的助理說道。
暮云是一家私房菜館,那里的老板也是憑心情做菜,一天也僅僅接十桌,賣完十桌之后,有錢人家也不給做了。
車子平穩(wěn)的向著暮云私房菜館開去,車子停到外面,里面就有人出來接應(yīng),顯然是認識席慕辰的。
邱毅率先下車幫席慕辰開著車門。
“喲,稀客呀,日理萬機的席大少怎么有時間光顧小店?”
此時從私房菜館的臺階上走下來了一個青年男子,來人正是暮云的老板,君逸一副朝氣蓬勃,出口就調(diào)侃的席慕辰。
席慕辰只是瞥了一眼男子,也沒有說話,彎腰伸出手。
君逸見席慕辰這樣動作也先是一愣,隨即星星眼都在放著光,什么人能值得這位脾氣古怪,桀驁不馴的大少彎腰迎接。
伸長了脖子,往車里頭看去。
白淼淼伸出手,席慕辰一把緊緊的握住白淼淼的小手,就把人從里面牽了出來。
“哇嗚~是女人耶,我說席慕辰小爺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男人”,君逸繼續(xù)開口調(diào)侃著席慕辰,一副自己終于不用慘遭拋棄的小表情。
白淼淼:……這二貨是誰?一看就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席慕辰面上冷凝,如果要是別人敢這樣調(diào)侃他,肯定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冷著臉已經(jīng)是很給他面子了。
“老規(guī)矩”,說完這句話就牽著白淼淼的小手走進了暮云。
君逸和邱毅屁顛屁顛的跟在席慕辰和白淼淼身后。
君逸就跟在席慕辰身后問東問西,還時不時的用余光打量著白淼淼。
能被他這位大哥,帶來這里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人,還想打聽一下白淼淼的家世背景,看看是哪家的名門淑女,不然以后不小心把她家人給得罪了就不美了。
因為他長著一張臭嘴,把整個圈子里面的人都得罪了一遍,還好有他這位大哥在上面撐著,不然自己怎么能混的這么好?
白淼淼和席慕辰走進了暮云,外面看著不咋地,實則里面別有洞天,從一間包廂里面的一個小門走出去,就是一個小花園。
白淼淼看了看,這樣的鬧市之中,還有這樣清幽的地方,不由得暗暗點頭,面上都帶著笑意。
席慕辰見小女人這樣的舉動,唇角輕輕勾起。
坐上了露天的一個石桌,凳子上都鋪著厚厚的褥子,白淼淼抬眼觀察著這里的一切。
這時就聽到旁邊和席慕辰關(guān)系頗好的男子出聲驚叫“哇,哥,哥,你剛剛是不是笑了?不會是我眼花了吧?”
君逸說完還用手揉了揉眼睛,席慕辰又好氣又好笑,他這個發(fā)小,就是被他給寵壞的,此時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小孩。
抄起桌上的一個橘子就朝著君逸扔了過去,“趕緊的,麻溜的給我滾去做飯”。
“得,小弟就不在這里礙你的眼了”君逸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跑開了,他大哥來他這里,他肯定是要親自下廚的,他也就只有這些廚藝能拿得出手了。
人被轟走,耳根子終于清靜了,席慕辰眉頭也舒展開來了。
“他是誰?”白淼淼坐在石凳上,手撐著腦袋歪頭問著席慕辰。
席慕辰:“他是這家私房菜館的老板,他說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這人從來就沒有正經(jīng)過,就他那一張嘴,不知道在俞市得罪了多少人”。
“想必你和他關(guān)系很好吧?”看兩人的互動就知道了。
“嗯,這家伙也是我看著他長大的,父母也都去的早,和我一樣”,席慕辰說到這時眼神中都透著悲傷。
“對不起”,她貌似提到了他的傷心事兒。
“沒關(guān)系,都過去了”席慕辰還反過來安慰著白淼淼。
真不愧是內(nèi)心強大的人,想她沒死的那會,媽媽這兩個字還沒什么印象,她當(dāng)時還小也沒什么記憶,對母親也沒什么感情。
兩人相對無言,白淼淼開始靜靜的欣賞起了小院的布置,非常清新是個度假的好地方,小院兒中種上了不少花草。
“喜歡?”席慕辰看見小女人對這里的一切都非常喜歡,也知道今天肯定是來對了地方。
白淼淼起初沒有反應(yīng)過來,席慕辰說的什么,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原來是問她喜不喜歡這里的布置的一切。
白淼淼“喜歡”。
既然小女人喜歡這,他決定回去之后,把院子里也都種上這些花花草草。
“你很喜歡演戲嗎?”先問問小女人,過后他還有自己的考量。
白淼淼:“喜歡,從小就喜歡”。
看得出,小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不像是在敷衍他。
“我們席家旗下也有一家娛樂公司,你要是喜歡我就送給你”席慕辰說的風(fēng)輕云淡丟出這樣一個重磅炸彈。
但是聽到白淼淼耳中,著實讓她震驚了一番,這事是不是錢多燒的慌呀!
“你說什么?”白淼淼震驚,自己在他心里真的有那么重要的位置,還是說這是他哄女人的一種手段?這也太闊綽了吧!
“你沒有聽錯,我是說如果你喜歡的話,就把那家娛樂公司送給你”,席慕辰眼神認真,又重復(fù)了一遍他剛剛的話。
白淼淼連連擺手,“送給我就不必了,送給我我也不會管理呀!”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席慕辰也低眸開始思考。
這時走進來了一個服務(wù)員,手中端著托盤,把精致的菜肴擺放在桌上,白淼淼聞到味道感覺自己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看到小女人這樣一副表情,搖了搖頭對白淼淼笑了笑,示意她先吃飯。白淼淼也不客氣,于是就食指大動,開始拿起筷子吃桌子上的這一盤筍尖炒肉。
菜陸陸續(xù)續(xù)的被子端上桌,都是些家常小菜,不得不說味道極好,比起她的頂尖廚藝也不遑多讓。
“這菜是你那發(fā)小做的?”白淼淼面上明顯帶著不信!
“沒錯,就是那家伙做的,他也就只有這身廚藝能拿得出手了”席慕辰見白淼淼不信開口解釋。
白淼淼小肚子吃的鼓鼓的,面上帶著滿足的笑,也是絲毫不顧及什么淑女的形象,摸著肚子撐著頭,專心的看著面前男人用餐的動作。
一看席慕辰吃飯,都覺得這就像一幅風(fēng)景優(yōu)美的畫卷。
此時君逸系著一個小圍裙,就那樣跑了出來,看著桌上被吃得差不多的飯菜。
心里還有一點小得意,他這一身了不得的廚藝,可是和她奶奶學(xué)的,想他祖上可是宮里的御廚。
“哥,小弟的廚藝沒有退步吧?”君逸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你是怎么做的?這么好吃?”白淼淼見席慕辰不搭君逸話,幫他解著圍。
君逸見白淼淼夸他,嘴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于是拉過了旁邊的一個竹凳,挨著白淼淼坐下一副秉燭夜談的架勢。
席慕辰見這家伙一來就挨小女人那么近,心里就有點醋味了。
“她是你嫂子?!毕匠接謥G出了這么一個重磅炸彈。
君逸不淡定了,站起來的時候險些把竹椅帶翻,“哥,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呀!”
席慕辰見君逸不信,掏出自己西裝口袋的紅本子,就遞給了君意。
君逸飛快的伸手接過本子,翻開看了看,面上哭笑不得,日期是今天的。“這么說,你們今天領(lǐng)了證吃的第一頓飯就是在小弟這里了,早說呀!早說就該給你們弄一頓大餐,好好的慶祝一下?!?br/>
現(xiàn)在慶祝也不晚呀,想到了什么?飛快的把小紅本本塞到了席慕辰的手中。
心情說不出來的復(fù)雜,之前聽他讓幫忙找一個女人,那件事情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眉目,怎么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了呀。
“這事得好好慶祝一下?!庇谑蔷蒿w快的跑出了小院。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jīng)拿了一瓶紅酒了,這酒可是他親自釀的,都已經(jīng)存了好些年了。
白淼淼看到君逸手上拿的酒,就有些頭疼,因為原主根本不會喝酒,一喝就醉的體質(zhì)呀!
現(xiàn)在拿出這么一瓶酒,那不明顯的擺明了為難她嗎?看見被倒上的酒,白淼淼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少喝一點”席慕辰看見白淼淼面上的為難之意出聲說道。
“對,嫂子就少喝一點”君逸也搭著話。
白淼淼真是有苦難言啊,她總不能對人家說她這體質(zhì)一喝就醉,醉了就會讓人看笑話吧!
見席慕辰和君逸都端起了酒杯,正看向她,也是牙一咬,心一橫,拼了。
面上露出一分淺笑,舉起高腳杯里的小半杯紅酒。對著兩人搖了搖。
輕輕的小抿了一口,其實白淼淼原本的酒量是不錯的,但架不住原主的酒量太差呀!
席慕辰看見小女人一副上戰(zhàn)場的表情,就覺得頗為有趣。
白淼淼抬眼,一見兩人把杯里的酒都喝光了,也拿起杯子,一口干掉。
然后把杯子倒了過來,沖著兩人揚了揚。
君逸豎起一個大拇指面上帶著笑意:“嫂子就是厲害”。
白淼淼:………
君逸:“來,小弟我再敬嫂子一杯,嫂子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白淼淼:人家左一口嫂子長右一口嫂子短的,她還能說什么?
只能再次端起倒上紅酒的杯子,一飲而盡。
喝完之后還沖著席慕辰,吐出舌頭“辣”。
席慕辰眼里滿滿的都是笑意,沖著旁邊的君逸說道:“別為難你嫂子了,你看她明顯不會喝酒”。
君逸尷尬的撓撓頭,看到面前的大美女,兩腮緋紅,明顯就是喝醉了的架勢。
對著席慕辰擠了擠眼睛,也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小院。
白淼淼此時看人都帶著重影,看到面前站著兩個席慕辰,嘿嘿傻笑。
此時神智還有絲絲清明,但最后還是被酒精給打敗了,這酒的度數(shù)也太高了點吧!
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此時膽子也大了起來,扶著石桌,慢慢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繞到了對面的席慕辰身邊。
手指挑起席慕辰下巴,“嘿嘿,你長得真好看”。
席慕辰把白淼淼拉進懷中,看著小女人,雙頰嫣紅,艷若桃李,只覺得下腹一緊。
白淼淼仰著頭看著席慕辰,依然在他懷里傻笑著。
席慕辰看到小女人這樣的舉動,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眼睛,用手撫上了白淼淼的眼睛。
白淼淼只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識的伸手去扒眼睛上的手,席慕辰哪里肯,看到小女人微張的唇。
喉頭滾動了一下,輕輕的低下了頭,舌尖滑過白淼淼的嘴,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
白淼淼只感覺到唇上癢癢的,張嘴就咬了上去,席慕辰感覺到絲絲鐵銹味,眼眸幽深。
靈巧的鉆進白淼淼的檀口之中,細細的品嘗著口中的美味,這時嘗到的味道,比剛剛的飯菜還要爽口一些。
白淼淼被吻得氣喘吁吁,在席慕辰懷里掙扎。
席慕辰哪里肯放過小女人,以更加霸道強悍方式,開始和小女人拉開新一輪的追逐戰(zhàn)。
白淼淼被吻得沒有了脾氣,癱軟在席慕辰的懷里。
然而院子中的這一幕都被君逸看了去,在門邊止不住的偷笑,他自己釀的酒,他可是知道的。
他可是看得出來,她那嫂子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不,拿出了他精心釀制的這一瓶酒,這下就幫上了大忙。
席慕辰視線不經(jīng)意的往門邊一掃,下得君逸一個哆嗦。
打橫就把白淼淼抱了起來,邱毅見自家boss大人抱著夫人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打開車門,讓兩人進去。
白淼淼此時正占著席慕辰便宜。小手都已經(jīng)將席慕辰的西裝外套給解開了,在席慕辰的身上四處點火。
坐在車里,席慕辰伸出大掌鉗制住小女人的兩只小手,附唇在白淼淼耳邊說道,“別動,再動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br/>
此時白淼淼哪里還有什么意識存在呀!根本不知道席慕辰說了什么?。抬眼沖的席慕辰傻笑:“呵呵呵”。
掙脫出被席慕辰鉗制住的爪子。小手拍在席慕辰的臉上,一副女流-氓十足的姿態(tài):“你要是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姑奶奶重重有賞”。
邱毅坐在駕駛位上局促不安,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總,總裁,去那里”。
說話那叫一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牙齒都打著顫,他剛剛在后視鏡里面瞄到了什么,夫人居然敢拍總裁的臉,那不是等于在老虎頭上拔毛嗎?
更令人震驚的一幕是,總裁居然沒有生氣。眼眸中都是透著點點笑意。
“海邊別墅!”席慕辰清冷的聲音傳進邱毅耳中。
邱毅只感覺如獲大赦,車子飛快的向著海邊別墅開去,boss大人為毛對夫人和他說話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車子在路上大約行駛了半個鐘頭,終于抵達海邊別墅。
席慕辰抱起了懷中不老實的小女人,大步的走進了別墅。
“明天公司的事情你看著處理”這句話顯然是對著后面跟著他們進門的邱毅說的。
“好的”作為總裁的助理,首先要把他的行程給安排好,把白淼淼的包包放在沙發(fā)上,轉(zhuǎn)身就關(guān)上了門,出了別墅。
席慕辰一路把白淼淼抱上了二樓自己的主臥室,輕輕的把小女人放到床上,白淼淼則像一個八爪魚似的扒在席慕辰的身上不肯下來。
席慕辰被白淼淼帶倒在床上,兩人面對面的倒在床上。
白淼淼此時像極了一個魅惑世人的妖姬,席慕辰只感覺喉頭一緊,剛剛在車上被強壓下去的欲-望,現(xiàn)在又升騰起來了。
看著小女人的目光幽深,自己真是著了他的魔了,兩人才認識沒幾天自己就是這樣一份姿態(tài)。
還不知道以后會被這小女人折騰成什么樣子,他不能在小女人這樣不清醒的情況下要了她,希望他們的第一次,能讓她清清楚楚的記得她身上的人是誰?
撐起身子下了床,脫下西裝外套,扯了扯自己的領(lǐng)帶,大步就朝著浴室走去。
浴室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白淼淼只感覺現(xiàn)在頭暈的厲害,胃中翻滾,趴在床上干嘔,但是卻并沒有嘔出什么來。
口渴的厲害呀!睜開迷蒙的雙眼,看了看:“這是哪里?”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覺太陽穴突突地跳,口渴的要命,聽見水聲。從床上爬起來,就朝著有水聲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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